“心了。”
尤其是那雙布滿褶子的老手,觸碰後脊背的一刹那頓時生長出數十道陰森、漆黑的鋒利長甲,取代原本的普通指甲也就罷了。
這老東西隐藏臃腫老臉之下的嘴臉果真奸詐狠辣,一點點盡情綻放的猙獰笑顔更是不禁令人頭皮發麻。
“哼!”
早在無憂谷時,一本沒有任何标注的殘頁中詳細記載了這位瞎眼婆婆的傳聞。
外表同流浪街頭的凄苦人族無異,靠楚楚可憐的模樣迷惑人心,最終挖走女子的眼珠喜好爲食。
隻是沒想到如此喪心病狂的老家夥有朝一日居然也敢活生生跳出來阻攔她的去路。
“本姑娘贈你一縷烈火如何?”
不躲不避的懶散身影邪魅一笑,随即不經意擡手拭過發間長簪,一縷不怎麽起眼的火種就此脫離指尖勢如破竹。
“你!”
詫異愣神的一瞬間,鋪蓋地的火焰借風氣勢,不大一會功夫照亮半邊森林,尤其是她身上那件衣衫褴褛的衣袍,竟也在一瞬間火花四濺、滾燙難耐。
“不……”
“不可能!”
“啊!”
“燙,好燙啊……”
滾燙的火焰盡情吞噬所有,借着歡快的風兒愈發刺眼照亮半邊叢林。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燒着燒着,那個埋身火海的蒼老身影不禁笑的張狂。
“老朽解脫了,老朽終于要解脫了。”
被困在這鬼地方多少年了,曆經多少年終于解脫了。
隻是可憐那個丫頭,雖然看着機靈,可惜被人扔進來當替死鬼都不得而知。
下一站!
一步步遠離熊熊火焰的灼熱之地,這兒竟出乎意料的帶來絲絲黃色,吹起陣陣涼意。
又是一片滿山葵樹,隻是這些枝頭比起方才那些光秃秃的枝頭,鮮黃的葵葉碩果累累、搖搖欲墜。
腳下不知不覺原來早已厚厚鋪了一層。
一步步才上去竟多了一絲絲軟綿綿的力道。
乍一看,這一處格格不入的僻靜世界,就好像真的與世隔絕、秋意濃濃一般。
身後的冷風退避三舍,原來就連盡情燃燒的火種也不敢跨越一絲半點。
無人、無幻、更無一縷異樣。
到處皆是金燦燦的鮮黃,不知道的還以爲她真的到了一處安安靜靜的秋外黃源。
“吼!”
一聲滔獸吼終究還是打斷所有僻靜打量,黑壓壓的龐然大物欺身襲來擋住大半溫柔亮光。
戒備回身的一瞬間,不料又是一道虛影的幻想傳身而過。
但是它震耳欲聾的聲音,仍然近在耳畔、曆曆在目。
“吼!”
尖銳的獸吼又一次自身後響起,本以爲定是同樣的虛影,不料擦肩而過的一瞬間,肩膀另一頭頓時留下火辣辣的刺痛鮮血淋漓。
“有意思!”
自動無視肩膀火辣辣的刺痛定睛查望,原來數隻壯如蠻牛的龐大身影早已頂着鮮黃的皮毛一步步近在眼前。
乍一看,這群畜生分明生的一模一樣沒有任何不妥之處。
但是混在其中的某些,偏偏少了一縷顯眼的影子異常顯眼奪目。
“呵!”
勾唇冷笑的一瞬間,龍陽烈劍又一次應召出竅血濺四方。
直到所有活生生的蠻虎一個接着一個倒至腳下,那些沒用影子的一個個自然随風消散、好似從未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