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别忘了,她隻是一介人族!”
愛的灼熱,也不怕飛蛾撲火。
但這子是不是又忘了?
她隻是一介人族!
任何強悍、霸道、淩厲、高貴的人族,在鲛族龐大的壽元面前好像都不得不學會低頭。
人、鲛相戀。
甚至更有可能會賠上自己所有的族人。
如此這般,他還要隻記着蘇碩的好?
“你知道個屁。”
“碩兒她才不是人族!”
憤然擡頭的一刹那,瞧見近在眼前的陌生人影所有的陰霾頓時驚的無影無蹤。
“人族?”
真是一個人族!
而且瞧這模樣還是孤身一去槍匹馬闖進來的。
“你把他怎麽了?”
垂眸瞧着不知何時悄然倒在地上的可憐蟲,滿滿皆是血紅血絲的雙眼頓時陰沉的可怕。
那個男人不是很厲害麽?
能将他從人族眼皮子底下擄來又怎麽會容許一個人族女去槍匹馬闖入鲛族聖海。
“放心,隻是睡一覺而已!”
叽叽歪歪太吵,一個不心劈暈了而已。
不過這子這副茫然不識的模樣是怎麽回事?
“好了,看在你一腔真情的份上,本姑娘勉爲其難帶你出去吧。”
“等等!”
死死注視的陰沉視線好像恨不得借助火眼金睛将眼前這個女人狠狠看透。
像。
太像了。
身形輪廓同碩兒簡直如出一轍。
“不過她比你醜多了!”
随即好像吞下了定心丸直接鄙夷扭頭,碩兒身形瘦弱矮,那張臉也時常風餐露宿實在清瘦的厲害。
哪像眼前這個白白淨淨的女人,一看就知道自出生嬌貴,十指不沾陽春水一點點嬌生慣養養出來的。
這種女人,白了就是養尊處優,日日等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偶爾好像連茅廁都懶得去。
“她是誰啊?”
慢吞吞靠近冰冷鐵鏈的罪魁禍首有些不爽癟癟嘴。
上一刻念叨着蘇碩,下一刻直接不認識她。
嗯,這子幾日不見果然皮癢。
“當然是我妻主喽!”
“本公子不念叨自己的妻主難不成還要念叨其它亂七八糟的女人麽?”
瞧見那雙手不怕死的打算靠近禁锢他的冰元鏈,悠哉悠哉側開身子的罪魁禍首隐隐有一絲幸災樂禍的味道。
冰元鏈乃是鲛族至寶。
被禁锢者每亂動一下,其冰冷的寒意定會又一次直擊肺腑。
如今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族女人也妄想觸碰它?
待會可别又多一具冰雕留下作伴。
“那她還真是好福氣!”
下一刻,身心虛弱的某男果然愣愣僵住了,那根冰冷無情的修長冰鏈在被她觸碰的一刹那,竟然隻是出現些許寒意再瞧不見任何多餘動作。
“喂……”
“嗯?”
“當我沒。”
眨眼間的功夫,縱橫交錯的礙事冰鏈竟一連被破壞數根,就連尾部緊緊禁锢的寒冷源頭居然也在片刻的功夫斷的四分五裂。
久違的溫暖懷抱迎面襲來。
輕輕禁锢的雙臂力道不大不,剛好拖住險些又一次墜入冰淵水牢的虛弱身軀,也正巧不會弄疼任何敏感的傷痕部位。
瞧着那張近在咫尺的溫柔臉,一時間竟不知不覺看愣了眼。
“哎,方才也不知是誰自己已爲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