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常楓自知武功不低,可在真正的千軍萬馬面前,随着時間漸漸推移果然還是愈發吃力、疲于應對。
洛霜身後即使有長箐代爲守護,可面對不斷湧來的茫茫人流顯然還是寡不敵衆、手中長劍連連顫抖哀鳴,手臂麻木難忍、一個不慎終于惹來大片鮮紅、猙獰駭人、頭皮發麻。
“可惡!”
放眼一看,整個視線盡頭除了密密麻麻的人頭還是密密麻麻的人頭,繼續糾纏下去,她們今兒恐怕還真要白白葬送于此。
“刷!”
緊要關頭果然還是一柄壓抑許久的熟悉長劍攜帶救贖金光劃破際從而降。
金光環繞的長劍脫離掌控借風而下、瞬間入土三分擋住所有礙事之饒去路,清清楚楚霸道屹立眼前、若有若無的血紅光色直充際,紋絲不動、震撼挺拔。
淩厲的劍氣宛如勢如破竹的猛獸踏風而過,驚喜無數狂沙飛石,一個個不斷圍來的惡狠狠身影終于不得不下意識遮面止步。
盡管如此,那一張張陰沉深厚铠甲之下的面龐仍然還是少不了火辣辣刺痛。
就好像一瞬間有什麽東西借風掃過,狠狠留下一記最響亮的清脆巴掌記憶猶新。
“妖……妖物?”
刺眼的金光、若有若無的鮮紅顔色好像夢中才會現世的兇險夢幻之物。
距離較近的一雙雙視線在這一刹那見鬼、詫異、震撼、不可思議、所謂千變萬化。
會飛、金光纏繞、血紅之光若隐若現的長劍?
這莫不是夢中才會現世的妖物?
“繳器投降者,賞金千兩!”
“願卸甲歸田者,本皇一諾千金許其免遭戰亂、安享晚年。”
淅淅瀝瀝的女聲就好像來自黑暗最深處的使者,夾雜些許低沉、幹啞、以及最不可輕易置疑的淩厲借助嘹亮的火光清晰抵達每一個角落,喝退不少陰雲,驚起不少栖息千百米之外的叢林鳥兒、清清楚楚傳入每個饒耳目直入心田。
“我們憑什麽聽你的?”
爲首的女将即使同樣詫異,可她還是已更快的速度眼疾手快架出一柄長劍。
蒼國蘇皇又如何!
她早過這裏是晏國王土,這兒早已駐紮晏國千軍萬馬。
她以及她帶來的這些蝦兵蟹将,早已不值一提螳臂擋車。
“姐妹呐,本慎司好心提醒一句。”
“閉嘴!”
被架着脖子本想不緊不慢懶洋洋兩句,不料這位看着不怎麽友善的女人好像壓根不願給她這個機會。
其實她想,上一個劫持“姐妹”威脅蘇碩的人好像沒啥好下場。
但這些女人非要一根筋又能怪誰。
“投降吧,你的人現在都在我們手裏。”
今夜這一戰,及時死些姐妹又如何?
隻要擒了蘇皇,除掉這一個礙事的女官,順便再清理掉躲入叢林避戰的那幫廢物,沐皇陛下受再多委屈也能連本帶利雙份讨回來。
“哎呦,有些人呐,光明大道擺在眼前非要跟着一個白癡女帝,可惜到頭來白白枉死跑來太歲頭上動土都不得而知呐。”
洛霜這是被俘虜的樣子?
扔掉唯一的兵器,悠哉悠哉同情這幫無知女将恐怕才是真的吧。
瞧這女人如今這副模樣,好像眼前的再也不是什麽千軍萬馬,而是根本不值一提的尋常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