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好像清楚記得,也親眼瞧見王城大街上那幫“廢物”女将的可悲下場。
數目多又有何妨?
空有其表聲勢浩大的外表,恐怕同樣不堪一擊呐。
“閉嘴!”
火光沖的夜空終于一點一點寂靜了下去,分明人滿爲患、千軍萬馬近在眼前,可緊張窒息的肅殺之氣不知爲何一點點消散、飄遠、安靜、愣愣相望。
“繳器投降者,賞金千兩!”
“……”
“願卸甲歸田者,本皇一諾千金許其免遭戰亂、安享晚年。”
“……”
“事到如今你休想繼續滿口胡言擾亂軍……”
“咔嚓!”
玄鐵鑄造,跟随多年一起走南闖北除掉不少大将的鋒利長劍硬生生在眼皮子底下毫無征兆的散落遍地。
碎了。
那把她最引以爲傲的長劍,不知究竟是什麽原因就這樣悄無聲息,在她自己眼皮子底下碎的一塌糊塗。
“咔嚓咔嚓……”
寂靜的搖曳火光下一連相繼又傳來數到不約而同的突兀清脆聲響。
仔細一看,原來是架在何常楓、長箐二人脖頸上的森森長劍也都在眨眼間、悄無聲息中碎到不能自理。
“本皇再一遍!”
“沐皇已死,攪器投降賞金千兩!”
“你讓我們投降?”
高牆下的密集人流一瞬間好像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千軍萬馬近在眼前,個個皆是骁勇善戰的女兒豈會畏懼一介單槍匹馬的新皇?”
“你蠢啊!”
雖然手臂留下的猙獰傷口不心惹來火辣辣的刺痛,但洛霜仍然還是好笑不已、倍感同情。
“我們既然敢來,又怎麽會怕所謂的千軍萬馬?”
若換在以前,孤身一人攜帶三腳貓的功夫面對整個訓練有素的千軍萬馬,她定會第一個顫顫巍巍打退堂鼓。
但是今日早已不同往日。
沐清歌光化日之下帶來的那群女将不也被“它”吃的幹幹淨淨?
更何況憑借今日她對蘇碩的了解,沒有足夠的把握,她絕對不可能丢下白墨卿一行人獨自走的風輕雲淡。
“自古以來,何來不自量力之去槍匹馬妄想挑釁泱泱大都的千軍萬馬?”
“你不也了那是妖物麽?”
最主要的是,這晏國女将恐怕不知道蘇碩究竟是如何得來蘇皇的寶座吧。
仔細想想,昔日那位蒼國硫城之主不也帶着一城兵馬,自持清高的傻傻挑釁?
結果被廢功力的是她,不心被廢掉晚年壤的好像也是她。
總結一句話,那個時候的蘇碩不好惹,現在的蘇皇好像更不能惹。
“殺……隻要殺了你們,殺了那群膽如鼠的沒用蟹将,你們一個個誰也跑不了。”
“嘩啦!”
鮮紅的液體四下炸開驚愣視線、駭人心神、令人作嘔、頭皮發麻,更沒想到的是,分不清血肉的黏糊糊一團竟在眨眼間一點一點奪取、吸收、化爲烏有好像從未出現。
“想想你們的家人吧。”
懶洋洋伸伸腰肢,不經意舔舔修長紅指的女人不免又是一陣無聲同情。
好像想想,如果今夜整個晏國王城外堆滿數不清的屍體,那明日一早整個晏國王城是不是也要淪爲一座死城?
最主要的是,整個晏國恐怕隻會剩下以淚洗面、無依無靠、喪失所愛的孤寡男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