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聞名下的蒼國蘇皇,哪是那麽容易早死的。
看來她今日何止被教導,而是真真切切上了兩堂最匪夷所思的大課。
“是,萬獸林的禁令,的确是本家主借着沐清歌的皇命留下的。”
萬獸林不止兇險,龐然大物更是遍地皆是,普通人不慎擅闖定會有去無回。
但也隻是其一。
饒野心往往都是最無限瘋狂的,尋常獸寵早已有一會不滿足于需求,到那時,一定會有大量人流擁入萬獸林,自尋死路是,她更擔心萬獸林的“武器”日漸減少。
她腕上那支獅鏈,也的确是獅獸王所化,除炮烙獸王之外,其它兇殘獸族幾乎無一幸免皆是它随時号令的仆人。
她不願這樣的秘密流傳于世。
自然也不能容許獅獸王的仆人一個接着一個的日漸減少。
所有胡亂尋了一個理由,親自入宮找來沐清歌,并成功令她昭告下親下诏書,萬獸林至此尊爲晏國禁地。
不許任何屠戮,也不許任何閑雜人流擅自獨闖。
本以爲萬無一失,這柄保護晏國的最後“武器”也定能悄然無聲存留于世,可是沒想到這位遠在蒼國的蘇皇陛下突然不請自來打破這份原本的平靜。
“本家主倒想知曉蘇皇陛下究竟又是從何瞧出來的?”
按理,一切安排都應該衣無縫才對,這麽多年也一直相安無事從未有人起疑。
倒是這位蘇皇陛下,居然又一次輕飄飄道破其中奧妙。
“它們親口的呗。”
順着她的視線擡眸望去,瞧見守在司空家族府邸外圍的一個個,司空嘉蟬突然嘴角猛抽。
晏國但凡是個大戶人家,哪處院子不是獸寵遍地,但她好像偏偏沒想到,原來可令獸族乖乖張口話的好像根本不止她一人。
“獸寵向來已溫順爲先,但司空家主圈養的一隻隻,偏偏呲牙咧嘴、兇神惡煞。”
不曾想蘇碩接下來的話,成功令司空嘉蟬另一邊的眉目的跳脫的厲害。
本以爲她腕上長鏈也有通獸語的能耐,可是沒想到她竟從如此細微的節猜出一牽
被這麽一,她豈不是迫不及待的親自開口承認了嗎?
“蘇皇陛下還是請吧。”
驟然回神,司空嘉蟬還不忘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道不同不相爲謀,她回去老老實實坐自己的蘇皇陛下也好,繼續留在晏國胡鬧,總歸還是逃不了一句魚死網破。
“哎呦,巧了,司空家主方才大大出手,本皇不慎負傷實在懶得動怎麽辦?”
“蘇皇陛下,您還是老老實實回國養傷吧,本家主這塊寶地實在養不起您這種貴人。”
“好啊,那司空家主明兒可得帶上未解棋局一起入宮陪本皇解解悶子。”
“這麽來,蘇皇當真決心固執到底喽?”
“下難平,何來守護!”
這晏國下她要定了,王權典貴也非廢不可。
實在不行,還是将這女人堵住嘴巴綁回去吧。
“好啊,看來今兒本家主真要同蘇皇陛下一絕高低了。”
不甘示弱撸撸袖子,身側左右不停湧來的龐大獸影即使四肢忍不住瑟瑟發抖但還是呲牙咧嘴不出的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