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嘉蟬一臉茫然,回頭瞧見蘇皇扔不緊不慢的品味香茶。
幹脆直接上前一步死死擋住這崽子所有的直勾勾視線。
“虞兒,蘇皇陛下在此,不可無禮。”
這子從到大的家族禮儀都學到哪裏去了?
未出閣的男兒公然抛頭露面也就罷了,直勾勾盯着人家也不嫌害臊。
“是,虞兒失禮了。”
驟然回神,不得不收回所有灼熱視線,不慌不忙老老實實低頭留下一禮。
腦海深處細細品味自家母親那句話,悄然收斂的眼眸似乎早在意料之症百味流轉、沉重抿唇。
“看來司空家主真是生了一位好兒子。”
陰陽怪氣的男聲不緊不慢慢吞吞轉出角落,由遠即近。
瞧站在司空嘉蟬面前那位妙齡男兒,美眸璀璨星河照耀,彬彬有禮、談吐謙和,冰藍絲綢點綴點點竹葉花紋、一圈一圈心翼翼滾繞在纖細、高挑、秀雅的柔軟腰肢之上。
唇角笑容微微輕擡,好像畫中人兒明媚新蕊、一目難忘。
一支白玉長簪溫柔挑起滿頭墨發,挑不出一絲瑕疵,白淨整潔、姿态溫雅。
隐藏在寬大衣袖之下的兩隻細玉手,更是規矩有禮、優雅大方。
瞧那道格格不入、靜柔細膩的妙齡人兒,竟讓這滿園粉黛盡失顔色,謙謙君子、自愧不如。
“……”
下意識擡眸尋聲輕望,映入眼簾的男兒分明尋常普通,容顔算不上萬裏挑一、可也好歹眉目清秀、細膩溫雅另有一番别出風味。
尤其是似笑非笑的眼眸、懶洋洋半依而立的悠閑身形,乍一看,分明近在眼前,可莫名驚覺遠在邊、恍如間隔千秋萬水十分不真實。
此人,分明瞧出一張最尋常普通,甚至随處可見的平凡身影,可不知爲何,上上下下總有一種不出道不明的怪異味道。
“巧了,池男妃遠道而來舟車勞頓不如虞兒便替母好好照顧千裏迢迢的客人吧。”
司空嘉蟬倒是來不及第一時間察覺到一點點沉靜、詭異,互相審視打量的壓抑氣氛。
她倒是覺得,由自家兒子将這個礙事的男人領走碰巧萬事大吉。
她同那位嗜血瘋狂的蘇皇陛下還有密謀不曾講完,鬧到這個地步上,總不喜歡再有人跳出來找各種本該不存在的不愉快。
“是!”
不閃不避、不抗不拒,安靜收斂所有不該有的多餘神情,那位彬彬有禮的優雅男兒又一次換上最沉靜、純潔的安靜表情乖巧應允。
就是她無疑吧!
當時早在布莊時,眼前這位看似普普通通的尋常男人也寸步不離跟随左右。
隐約記得,她當初進出那間布莊,好像也是爲身邊唯一的男兒裁剪新衣。
總結一句話,那位衆目睽睽之下憤然踹飛璃國六皇女的決然女人,至始至終好像都不是孤身一人,她身邊除了她自己,還帶着另一位大名鼎鼎的池男妃。
當衆踹飛當朝皇女的膽量好像也不是子虛烏英空穴來風。
“你本公子才離開多久?”
眼睛異常雪亮的某男頓時愈發不樂意一張老臉毫不保留陰沉的不忍直視。
仔細算算,前前後後離開不下半柱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