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
司空嘉蟬沒搞定,司空家族唯一一個寶貝兒子倒是又被她搞定了。
“本公子若是晚回來一會,我這池男妃的位置是不是也要換人?”
呸!
女饒嘴,騙饒鬼。
前幾日不知誰今生不會再胡亂錯愛,更不會随意娶親。
甚至就連聶鸠蜊、泰安晟钰這般優秀傑出的男兒都不會放在眼裏。
結果呢?
他才沒高興多久,這屁股後面又跟一個,而且還是鼎鼎大名的司空家族幼子。
唯一一個幼子,出生尊貴也就罷了,聽聞司空嘉蟬和沐清衍從捧在手心裏生怕捂化了。
這也就罷了,瞧瞧眼前這位優雅大方的貴家公子,他一個鲛族鱗王瞧了都不禁怦然心跳呢。
“池公子,虞兒待字閨中,您還是謹言慎行較爲妥當。”
突然親耳聽到這種話,司空嘉蟬第一個不樂意,涼嗖嗖回頭仿佛瞬間瞧見了這輩子最大的仇人。
虞兒何止是衍兒的心頭寶,男兒家的聲譽貴比齊。
如今這蘇皇帶來的男妃不分場合出這種話,以後叫虞兒如何擡頭見人?
“司空嘉蟬,你少在本公子面前揣着明白裝糊塗。”
方才也不知是誰叽叽歪歪第一個跳出來唱反調,才多久的功夫又眼巴巴令自家兒子跑出來晃眼睛。
這其中用意,但凡不是傻子怕是都能猜到其中一二吧。
“怎麽?”
“擔憂王權典貴廢除後尋不到立足之地,幹脆賣兒取益?”
除了賣兒換利,他還真想不到其它亂七八糟的多餘由頭。
看來這司空嘉蟬果真表裏不一,永遠不及傳言那般大義凜然。
“哼,想不到堂堂司空世家之主,學會識實務竟是這般模樣。”
老老實實默許碩兒的存在,無視聖督從今往後的所作所爲的确值得高興。
但這個老女人怎麽突然莫名令人不爽呢?
除了牙癢癢,還有一種恨不得親自拽在手中,狠狠狂揍一頓的壓抑沖動。
“池男妃慎言!”
緊緊将紋絲不動的優雅人兒護在身後,一張老臉一點點陰沉愈發難看。
她司空嘉蟬賣兒取榮?
尊他一聲池男妃,那是因爲眼前這個女人好歹也是蒼國蘇皇。
但他接下來這幾句,無形戳中脊梁骨當真不留絲毫情面。
晏國人人皆知,虞兒乃是司空家族的寶,更是她這個老女人心翼翼的心頭肉。
試問舉國上下,誰人不知他便是最不可提及、誣陷的禁忌,又有誰不知道,司空虞便是她這個老女人戎馬一生的最強逆鱗?
“本府今日不便見客,兩位還是請回吧。”
“呦,看來家主今兒不曾用膳呐。”
暗藏滔涼意,毫不避諱咬緊牙關,瞧身形頗有三分疲憊的涼嗖嗖身影氣沖沖甩來一記白眼憤然擦肩而過。
“本夫的兒子如何,好像輪不到一介外來之人擅自評頭論足。”
“反倒是蘇皇陛下,萬千柔順男兒棄之不顧,偏偏就喜歡這種牙尖嘴利的。”
司空嘉蟬今日八成未曾用膳,否則怎麽可能腳軟、耳根子軟,就連身子骨也瞧不見半分硬氣?
人都欺負到自家門上來了。
還能啞巴吞黃蓮耐心下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