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能不能一次性清楚?”
不懂規矩就是不懂規矩,她愛搭不理這叫什麽态度。
“本姑娘倒要看看,究竟哪來的牛犢如此不怕虎。”
她是誰?
她好歹也是受蘇皇之令親自來此接待新弟子的導師。
别的本事沒有,震懾一個初入山巒的男人難道也不行麽?
她倒要瞧瞧,這新來的臭子究竟玩什麽花樣。
“喂,新來的……你不好好休息跑這搗什麽亂?”
“膳房搞成這副模樣,今兒晚上難不成要大家都陪你喝西北風麽?”
本該井井有條、幹淨整潔、忙碌不堪的擁擠膳房裏,果然隻剩下他一個人來來回回四下穿梭。
玉蝶摔碎好幾個也就罷了,上好青盞的碎片居然也遍地都是。
這也就罷了,已然備好準備送去兩位少君、真饒膳食,居然也扔的遍地都是、慘不忍睹、不忍直視。
“新來的,你莫不是活膩了妄想找死麽?”
蘇皇陛下可是吩咐的清清楚楚,沒有她的命令誰也不可擅自同玄冰宮那位少君以及狼鹫宮那位掌教真人針鋒相對。
現在好了,這新來的子不但當衆搗亂,還把送給她們的膳食砸了。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第一正式擔任導師一職,提心吊膽、忙前忙後整整一,結果現在全被這子搞砸了。
“臭子,本姑娘非親手拔了你的嫩皮不可。”
“你給我過來。”
擡腳越過滿地紮腳殘害,使勁撸撸袖子,何夢恨得牙癢癢好真恨不得将眼前這個不懂事的家夥親自揪回來好好調教。
吵吵鬧鬧的聲音實在沒料到身後還有大活人,端着一盆大熱湯赫然轉身,不料正巧撞上何夢怒不可揭的氣沖沖老臉。
“讓開……”
幸虧千鈞一發之際側身避開,否則這一盆熱氣騰騰的燙水狠狠澆下去,這非要沖過來的女人怕是真要被燙成豬頭。
“嘶,燙……好燙!”
盡管很快提氣閃避,可不多不少的湯汁仍然還是沖破障礙滴在她身上。
果然,火辣辣的刺痛後,大片紅腫顔色伴随顆顆大不一的嚴重燙傷硬生生擠破肌膚着實痛苦難耐。
若不是簇眼目衆多,這女人怕是真的難忍煎熬親自扒開衣衫撓下毒手。
“臭子!”
怒不可揭的震怒河東獅吼恨不得瞪大眼珠子将整片屋頂都震下來。
“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闖了多大的禍?”
燙傷她可以無所謂,玄冰宮那位的膳食,以及狼鹫宮的飯菜何時能有半點閃失?
“這是南清山大膳房,不是你家後院。”
随随便便真以爲是自家後院麽?
整個大膳房不下數百膳廚都給他趕出去了,好啊,這是要整個南清山上上下下一起跟着喝涼水的節奏啊。
“哦……”
誰知後者隻是不介意回頭瞧了一眼,随即回答的輕描淡寫,寶貝似的繼續拽緊手裏的熱湯生怕撒了。
“哎?”
“本姑娘這火爆脾氣。”
眼睜睜看着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積極認錯的态度沒一個,甚至還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的走了。
何夢縱使脾氣再好,還是被氣的臉色躁紅怒急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