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子,今兒不将這裏清掃幹淨,你休想安穩休息。”
這一怒,腦子也跟着不清楚了。
擦肩而過的瞬間,又哪裏瞧見司空雪愈發同情、自求多福的灼熱視線。
“愣着幹什麽啊,還不快點将那個臭子抓住。”
正在氣頭上的某女又如何得知,大半年前司空家族那一劫,她碰巧離開死牢,身心虛弱疲倦,渾身狼狽心神恍惚,姗姗來遲又哪裏知曉方才那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池大寵妃。
自然更不知道……
她口中的那個子,何止是寵妃,目前來看整個南清山好像還真就是他家後院……
“臭子,本姑娘今兒非将你揪住不可。”
也不管司空雪有沒有追上來,這丫頭今兒咬定牙關非要逮住他不可。
“出來……”
新生弟子的遠門半敞開着,這前前後後不下半個時辰,原來早有人将這兒清掃的幹幹淨淨、整理的井井有條。
他倒是火眼金睛很會挑屋子,旁人都是一間的卧房隻足容身,他倒好,直接拎着行囊孤身一人霸占如此寬敞明亮的院子。
“人呢?”
前後環顧一圈沒尋到熟悉的人影子,本想怒急踹開礙事的虛掩院門,不料千鈞一發之際一柄異常有力的手臂哪裏還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噓……”
放大的熟悉俊臉近在眼前,一雙眼睛刻意示意身後某個角落,嘴上扔不忘做着最尋常的噤聲動作。
許是害怕這女人繼續瞎嚷嚷,死死捂緊她的嘴巴,還不忘利用空閑的另一隻手狠狠将其禁锢、圈禁。
“别吵!”
碩兒難得忙裏偷閑,這種空隙還是不要因爲如此瑣事唠叨她,他自己不心弄出來的爛攤子,大不了他親自回去動手清掃幹淨。
“我跟你們走。”
刻意壓低的聲音輕如鵝毛,心翼翼略過耳畔好像仍然生怕驚起太大的風浪。
“不行!”
誰料這女人居然二話不反手用力将擋在嘴上的大爪子徑直移開。
多多少少有些三腳貓功夫,像泥鳅一般滑溜溜的手臂還真力道不。
“你必須搬出這個院子。”
一個新來的臭子,怎麽搞的好像比其它男兒與衆不同一般,這院是騰出來給新生弟子居住的,但并非隻給一個人獨自霸占的。
“否則本姑娘不介意已導師的身份喊長老回來主持公道。”
按照規矩,弟子犯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執迷不悟者若是不心驚動長老,到時候十個真人少君恐怕都救不了他。
“已你今日的錯行,本導師親自下令将你逐出山門今生不可踏足都不爲過。”
擾亂秩序、擅闖膳房、驅趕膳廚、破壞少君、真饒膳食,摔壞不下數十件珍貴器具。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确早夠他立馬卷行囊滾蛋了。
池晚塵……
他能自己是因爲初入南清山膳房,實在不清楚裏邊的擺設,一個不心沒瞧清楚導緻的麽?
“本公子随你們走難道還不行麽?”
左右不過有些狼狽淩亂,大不了他重新回去收拾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壞的東西,他自掏腰包補上難道還不行麽?
“不協…”
“咳,嗯……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