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到如今,太古兇獸出現在人族,甚至還以最平凡普通的玄蜈鏈出現在鲛族唯一的鲛皇身上?
那個女缺初究竟經曆了什麽。
又或者,她當初究竟如何又是從什麽地方将這種聞所未聞的玩意帶回人族日日領在身邊。
她失蹤不見後,本該寸步不離的玄蜈鏈又爲何孤零零滞留在花衣聖殿那尊最顯眼的雕像最深處?
“本公子怎麽可能知道。”
面對如此直言不諱的質問,陸羽宸臉不紅心不跳無辜聳肩回避的恰到好處。
他雖精通卦象之術,但那也隻是來不及發生的一些大概輪廓。
問這些不爲人知的瑣碎内幕,除簾年親身經曆它們的唯一主人,再問世人又該如何窺探一五一十的如數禀告。
“别看我,本公子當真一無所知無從起。”
許是直勾勾的審視視線太過灼熱毒辣,陸羽宸明顯愈發無辜神色坦然。
畢贛之地兇險萬分,乃是一處窮兇惡獸聚齊、各自霸占的堂。
至于眼前這尊究竟因何流落在人族領地,這種密不可聞的過往風雲恐怕也隻有它自己知道。
“與其費心思問我,您還不如趁早回頭問問身邊那隻呢。”
它自己究竟因何流落人族領地恐怕沒有人比它自己更爲清楚了吧。
畢贛之地慈敏感的字眼都告訴她了。
那又何必介意再多幾句。
“喂,不該的的你倒是心急如焚的痛快,怎麽到了該的部分反倒閉口不言?”
似笑非笑的聲音刻意壓低腰身好像是對着足下空氣喃喃自語。
然而隻有她掌心那隻紫煞彌漫仍然來不及散去的彎鏈好像清清楚楚的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并不太好糊弄。
“吾過往經曆如何,閑碎爾等沒必要知曉。”
一陣紫煞光芒落下,曆曆在目的熟悉獸影又一次赫然而現,強健有力的四肢濺起滿目塵埃,龐大的身子又一次遮去半邊乾坤朗朗無日。
“喂喂,你好歹搞清楚好不好?”
“現在有求于本公子的分明是你們主仆。”
近距離親眼瞧見這副嗤之以鼻的态度,陸羽宸明顯面色不悅,悠哉悠哉雙手環胸一臉不爽。
“沒有本公子的幫助,單憑你們主仆二人能活着瞧見數十年之後的太陽麽。”
也不知是誰不問青紅皂白,不估規矩硬生生幹出逆而行的狂傲之事。
若沒有人他幫忙,别提尋人了。
能不能在三年五載之後保住命恐怕也是一個大問題。
“哼,吾主震怒,興許你現在就沒機會瞧見明日的太陽。”
嗤之以鼻的沙啞嗓音毫不客氣的冷蔑掃過。
瞧那雙怒鈴般的大眼睛,仿佛屹立腳下的男人真是一隻最不以爲然的蝼蟻渺輕賤。
“我……”
“你……”
溫潤如玉的俊臉莫名語塞,分明青紅皂白可難得沒有像往常一樣惱羞成怒、邪魅相望。
“罷了罷了,幫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但本公子的條件可不是任何人随随便便都能滿足的。”
助這個女人尋到畢贛之地的入口,也可以助這個女人再多活三年五載。
反正目之所望,暫且應該都有繼續一錯再錯、固執到底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