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條件是,這個下不論走到哪兒好像都沒有免費的午餐。
如果這位蘇督主不能滿足他的要求,那麽他陸羽宸同樣不介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懶得過問事不關己的瑣碎恩怨。
“左右不過區區畢贛之地!”
沙啞的獸聲看來從未打算尋任何人族相助。
那地方雖然是多少兇殘惡獸的堂,但唯一的規矩自然便是弱肉強食。
弱者爲食,強者爲王。
想想當年若不是敗給那個混蛋,它堂堂三大太古兇獸之一也不可能囚入萬丈深淵再無重見日之時。
“是嗎,那你又是如何狼狽淪落人族領地的?”
邪魅的反問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
有句話的好,外面的世界花花綠綠就算再好,最終總歸不如自家巢穴肆無忌憚、橫行霸道、随心所欲來的痛快。
它若真在畢贛之地尚有一絲之地,又怎能可能跑來叽叽喳喳的人族領土,甚至屈尊降貴的擇人族女人爲主。
堂堂太古兇獸,何其眼高于頂,高高在上,突然屈居人下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爽吧。
“哼!”
提起這個,一段久違的塵封記憶終于争先恐後湧入腦海引來一道沉怒響鼻。
若幹年前。
它仍然還是那個獨霸一方,聞風喪膽、赫赫有名的三大兇獸之一。
偌大的畢贛之地是聚齊千千萬萬隻兇殘巨獸不假,但真正有本事守住自己領地的自然隻有兩三位。
除了它。
自然還有另外兩個讨人厭的家夥各自稱霸一方,兇名在外,殺戮成性。
一隻,自然就是弑殺成瘾,常常因爲殺戮而尋不到原本理智的死猴子。
那家夥何止瘋狂,整日吞噬殘骸血屍,渾身上下都纏繞着濃郁的血屍死氣極爲難纏。
還記得有一日,爲了追殺一群擅自闖入領地的難纏兇靈,那死猴子釋放所有兇氣一時不察竟意外闖入它的地盤。
一怒之下,整整六七個日夜地動山搖,難解難分,最終打到雙方都沒爬起來的力氣才肯善罷甘休。
自打那一日過後,那死猴子明知不是對手,非要分出勝負定會魚死網破幹脆窩回自己的地盤再不來招惹它。
還有另外一隻。
自然就是最爲難纏的狡猾家夥。
生的似龍非龍,似鲛非鲛,像極了叢林巨蟒可有有手有腳。
可這該死的混蛋何止狡猾,它居然還能頂着半人不鬼的樣子肆無忌憚的四處亂逛。
整日活脫脫像個鬼影子,闖入它的地盤卻又什麽動靜都不願留下,随後又好像沒事人一樣跑的幹淨利索。
每一次它察覺到異樣怒氣沖沖追出去,剩下的也隻能是那家夥根本沒心思收斂的狂妄傲氣。
接二連三的例子一次次擺在眼前,咬牙切齒之際它揚言定要親自揪住那個混蛋挫骨揚灰。
就在短短不足一日之後,它氣急敗壞的怒吼好像不心被上的雲兒聽到了。
那家夥何止來了,這一次反倒來的氣勢洶洶,大肆破壞、狂傲挑釁。
忍無可忍怒急追出去。
不料這卑鄙無恥的狡猾混蛋居然聯合那隻死猴子一起跑來礙眼睛。
眼睜睜瞧見自己的領地在眼皮子底下慘遭如此慘重的挑釁,本就脾氣不好又該如何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