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卑鄙無恥的混賬即使血拼三三夜也未必會是它的對手。
“結果沒想到那半人不鬼的家夥居然偷襲。”
趁着它同那隻死猴子鬥的你死我活不可開交的功夫,那混賬不知從哪尋來四肢怎麽震都震不斷的礙事鐵鏈。
看似普普通通,可就是不能将那隻礙事的鏈子徹底震碎。
一個不心,四肢被擄,體内兇靈也在一瞬間禁的七七八八。
後來的結果可想而知。
死猴子終于翻身做了主人笑的不知有多開心。
而它則是被那支礙事的鐵鏈重重拉扯,狠狠禁锢在萬丈深淵之下再也沒有重新沖上來的機會。
眼睜睜看着那兩個家夥紛紛透過的刺眼縫隙投來一雙雙笑盈盈的視線,它莫名恨的牙癢癢可就是無可奈何。
“可恨時光流逝!”
乍一看,原來它碩大足下踩踏的堅硬頑石早在一瞬間四分五裂,那雙眼睛也緊緊眯起,目視前方冷的不像話。
時光飛逝。
如今的它終于得了期盼已久的自由。
可卻不得不留在這塊陌生的土地再也沒機會重新回去一雪前恥。
“所以當初是鲛皇意外闖入鲛族萬丈深淵親自放了你?”
“并非意外!”
“哦?”
“此話從何起?”
陸羽宸細細摸着下巴饒有興味眯着眼睛像是細細打量它話中的真假。
“那萬丈深淵之下常年不見半縷陽光,尋常魚兒都不願輕盈踏足繞道而校”
聰明伶俐的鲛皇又怎麽可能無緣無故跑到那種深不見底的縫隙白白送死。
“是吾發出求救的聲音将她引來此處。”
那女人心急趕往鲛族聖海禁地一探究竟,渴望得到更多的強悍力量,也渴望以最快的速度成爲強中之強,甚至這份火急火燎的渴望都能突破胸腔傳至它耳前。
自知難得的機會近在眼前。
它便率先模仿鲛族魚兒不慎遇難的凄苦聲音苦苦哀求,等到她一點點靠近,再放出大的誘餌互補互助。
她助它恢複自由、遊覽人族大好河山。
而它則務必助她掃清一切鲛族障礙穩坐鲛皇寶座。
必要時刻,它當然要老實聽話,處理掉任何不自量力的狂妄之徒。
但前提條件是,它必須老老實實的聽話絕對不可做出任何傷害人族、殘害鲛族的過分之舉。
爲了自由它自然一一點頭答應。
可那該死的女人竟出乎意料也是一位狡猾的主,聰明伶俐一點都不好糊弄。
手握龍陽親自劃破它厚厚的鱗甲,任由鮮紅的血液順着劍尖一點一點肆意婉轉,并要它親自留下靈誓,終身追随龍陽之主,不可二心,更不可忤逆存有半分芥蒂。
待将來人、鲛兩族真正和諧相處再無戰事時,還它自由,送它一片海闊空。
自知别無選擇,也清楚的知道這女人多多少少還算有點良心。
可是沒想到人、鲛兩族到頭來根本不可能和諧共處,她也不可能真正令鲛族翻身做主。
無奈……
受命留在花衣聖殿保護那群礙事的廢物,最終因爲耗費太多元氣而不得不獨自沉睡,安安靜靜縮在那尊不怎麽惹人起疑的雕像之中等待宮門重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