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話,本督主也原封不動送還給你。”
已經攻占人族下爲什麽非要跟着鲛皇陛下遺留在世的部下賣命?
她的親人、族人、朋友,一個個都遺留在人族。
如今軒轅黛鞍突然陰陽怪氣這樣的話确定不是癡人夢?
“好吧!”
手中的寶貝雖然精緻養眼,但終究還是沒了把玩的心思幹脆随手甩出去扔的幹淨利索。
“看來本公子終究還是白費心思。”
本以爲這女人尋回昔日的記憶,找回神魂得來血鲛珠多多少少好歹也能顧及同族三分顔面。
如今看來,她是徹底喜愛人族血脈,真打算不将任何鲛族同伴放在眼裏。
這也就罷了,昔日一腔熱血留下的豪言壯語,原來果然還是哄哄愚笨至極的孩子。
最主要的是。
分明一如既往的喜歡和他唱反調,結果卻非要聲稱人、鲛兩族可惜和諧共處。
“看來今兒公子還是得好好活動活動筋骨。”
來之前,老家夥還微微蹙着眉目,揚言這女人并不會那麽好話。
如今匆匆忙忙沒想到還真被他一語涿鄭
“本督主的話……”
“這是公子三心二意,好像根本真正放進心裏。”
自覺忽略某個躍躍欲試随時都想撸起袖子好好打個你死我活的舌燥男人。
一雙有意無意的視線突然透過他,笑眯眯瞧向不遠處某個看似最不起眼的平靜角落。
追着鮮血一路匆匆忙忙追來簇。
眨眼的功夫泰安晟钰就好像空氣一般消失不見,這也就罷了,能在紫煞焚猊眼皮子底下隐藏這副别有洞的巢穴還真不容易。
除了先前不問青紅皂白擄走池晚塵的真正罪魁禍首。
她還真沒覺得眼前這個叽叽歪歪的男人有哪不一樣。
“……”
“蘇督主……”
“退下!”
靜了半晌,笑盈盈的眉眼終于流露出些許不耐煩。
可還不等他繼續開口什麽。
躲在那兒的黑漆漆人影自知沒了繼續隐藏的意義,幹脆大大咧咧徑直顯露身形。
“不是我你!”
見這個老東西如此沉不住氣,一句話就被引出來,耗費大量唾沫星子的某男明顯第一個不樂意欲言又止。
“出去!”
可一點點近在眼前的黑漆漆身影,哪裏願意給他繼續啰嗦的機會,淩厲幹脆眨眼近在眼瞧不出一絲質疑。
“行吧行吧,每次都是本公子鞍前馬後的幹苦力。”
叽叽歪歪千萬個不情願。
軒轅黛鞍也隻好一步三回頭,慢吞吞讓出自己的位置,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晃走遠。
瞧那背影,像極了不願聽話的孩兒,扭扭捏捏、懶懶散散格外不聽話。
“你也出去。”
沙啞的嗓音毫不留情又一次下逐客令。
分明昏昏欲睡,頂着一顆疲倦大腦袋的“清晰人影”,在聽了這話的一瞬間立馬驚跑所有不該存在的瞌睡蟲。
第一時間尾随軒轅黛鞍的步伐,一前一後走的幹淨利索。
仔細一看,這家夥的背影步伐比起軒轅黛鞍竟更加扭捏、醜陋、不堪入目。
就好像已經成年長大的孩兒至今學不會走路一般,怎麽看都覺着心驚肉跳各種别扭不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