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
如今這番幾乎人人都會些拳腳功夫的武強朝代,但凡有些家底的府邸,怕是一個個都恨不得攀一樁強悍如斯的婚事鞏固府中地位吧。
畢竟魏家再大,那也能力、人才盡數寥寥無幾實在有限不是嗎?
沒有一個真正可以依靠的棟梁,這兒豈不是遲早淪爲那些武俠女饒觊觎、撒野之地?
“告辭!”
魏淋真是火眼金睛實在毒辣,趁着自家兒子嚷嚷着不肯下嫁的功夫,她倒是急匆匆不知跑哪尋來這麽一位高深莫測的危險女人。
也對,穆家女兒即使再文武雙全,好像也不足眼前這個女饒萬中之一。
向來精明睿智的穆鲭淼順藤摸瓜,就這麽糊裏糊塗好像猜測到什麽。
然而就此散去半壁家财、以爲昔日那位老姐妹早已今非昔比再也不願真正将心比心的她又哪裏知曉。
這些下……目前爲止好像沒幾個可以輕輕松松請這個女人輕易下山。
更不知道,這座宅子的主人同樣不知道自家兒子的閨房今兒早已水深火熱、火力十足、肆意交鋒。
“哼!”
涼嗖嗖的冰冷石桌終于眨眼之間瞬間四分五裂,就這麽淪爲遍地殘害大不一散落遍地。
仔細瞧了瞧那臭子氣呼呼離開的方向,一雙眼眸終于沒了平靜的心思怒沖沖緊緊眯起。
“站住!”
好像風兒一般歡快吹過,本該遠在百米另一側,根本不知情的某男終于又一次狠狠堵在再也不可輕易逃離的堅硬牆角。
“魏公子……才華橫溢着實好能耐啊!”
瞧瞧這子多厲害,穆家女兒被迷的神魂颠倒,屢次不自量力、胡攪蠻纏、口齒伶俐。
還有那個穆家老女人,被逼到那個份上也不願親自開口廢除這場荒唐的姻緣。
行啊!
臭子短短幾年不見,拈花惹草、四處招女人喜歡的本事倒是終于練成了。
“你這個冷血無情的女人突然又發什麽瘋?”
還在氣頭上,悶悶不樂使勁蹂躏牆角花草的某男的确做夢都沒有料到這個死皮賴臉的女人居然還沒離開。
“你拽我幹什麽……”
還沒弄清楚這女人究竟又想發什麽瘋,手腕狠狠抓起,一陣旋地轉,滿臉憋屈的某男終于穩穩落入一堵最意想不到的溫暖胸膛。
看似蠻不講理、死皮賴臉、有時還有些腦袋欠抽從不按常理出牌的冷血女人,沒想到她的懷抱竟如此柔軟、溫暖……
就好像冬日貓兒,終于尋到隻屬于他的溫暖一般,有些眷戀,有些戀戀不舍,隐隐好像還有一絲絲似曾相識、靜靜僵着再也不願随意掙脫的沖動。
“你若敢嫁于别人,上入地,本姑娘定要屠光魏家所有人爲之陪葬。”
她有時候還真不是什麽大發慈悲的好人,碰巧璃國那汪血池每一好像都迫切的需要新鮮血脈滋養。
“還有穆家……”
如果他不乖,這輩子還要悄悄背着她偷偷一個人跑在外邊幹壞事。
那她興許真的不介意……一個一個全部宰了來的痛快。
“瘋子,你這個冷血無情的瘋女人,你放開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