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嘴,叽叽喳喳好像實在吵的心煩。
終于被一堵隐隐泛涼的唇瓣準确無誤狠狠堵一個徹底。
有些懲罰性的霸道掠奪,氣急敗壞好像壓根不願給他半個喘息的機會,自然也不願這子輕易逃離、反駁、抵抗。
“唔……唔唔唔,放開!”
直到傻傻僵着身子,半晌瞪大眼睛的某男瞬間意識到什麽,思緒飛速回籠顧不得狂躁不安、以及恨不得立馬沖出胸膛的歡快心髒,慌慌張張直接張口咬了下去。
腥甜的味道終于争先恐後占據整個口腔,再也顧不得其它,就此使出吃奶的勁兒狠狠推了出去。
可眼前這個女人,活脫脫就是一塊重死人不償命的石頭,她怎麽可能是根本不懂任何武功的魏羽塵輕易能推開的。
“跟我走。”
她果然沒輕易撒手的心思,就這麽狠狠拽緊,一雙難得柔軟的視線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看着。
看着昔日最粘饒男人,如今又是一副怎樣的抗拒、厭惡模樣。
“你放開我,放開……”
果然,如今的魏羽塵,的的确确像極了受到萬千驚吓的鹿,瘋狂抵觸,恨不得使上吃奶的勁兒拼命扒拉那隻死死禁锢的強勁手臂。
“一樁有名無實的婚約而已,隻要你随我走……穆家自然不會輕易爲難你。”
南清山昔日他走過的一座座宮殿,如今都一個接着一個的空着呢。
隻要他随她上山,穆家就算有大的不滿,自然也沒膽量輕易沖上九霄雲栾輕易要人。
“我不要……”
在他眼裏,穆珺儀虛僞不堪,可眼前這個喜怒無常、深不可測、來者不善、偶爾瘋狂南側的女人又何嘗不是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猛虎。
“我哪都不去,我哪都不去了,你放開我,放開我……”
爲了逃離,他的确很想逃離這座生活多少年的幹淨宅院,可如今如果留給他的抉擇隻能是跟着這個女人舍棄所有血脈至親。
那他甯願獨自一個人繼續留在這兒想法設法同穆家周旋。
總之他有預感,一旦跟着這個女人走出魏家,将來以及所有以後的魏羽塵恐怕真的再也不是無憂無慮、率直懵懂的魏羽塵了。
“你放開我。”
跳脫掙紮了許久,最終忍無可忍終于長大嘴巴,亮出手忙腳亂的鋒利長牙想都沒想直接張口咬了下去。
大手仍然紋絲不動的禁锢着。
隻是鮮紅的顔色,原來仍然可以争先恐後的瘋狂蔓延……
隻眨眼的功夫,滿嘴、滿手、滿地原來都是随處可見的刺眼顔色。
本以爲事到如此他多多少少好歹也能木呐呐的松口,可狠狠咬下去的力道原來還在瘋一般的跟随越發醒目的刺痛不停傳來。
有些痛,也有些像獅子撓癢癢,可到底終究還是十分不是滋味,千回百轉。
待她無奈愣神、不知不覺松開強行禁锢的刹那間,那隻受驚的鹿終于逮到機會早不知飛出萬二八千裏。
再看那支白白淨淨,柔嫩細膩的大手,終于留下一排血淋淋的牙印、分明不大的傷口,血流永駐、森森白骨隐約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