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潇潇被誇很是歡喜,但同時也猛地意識到,自己原本就不是什麽普通姑娘,她可是能預知生死的呀!
上官潇潇忽然拽住俊鑫的衣袖道:“趕緊将山中所有的人集中起來!”
俊鑫不解其意,問道:“姑娘,這是要做什麽?”
上官潇潇還未開口,那隻拽着人家衣服的手,就被冷陌阡霸道地握在了手心。
冷陌阡諄諄教誨道:“男女授受不親!”
上官潇潇很是歡喜冷陌阡吃醋的樣子,笑着嘀咕道:“那你握着我的手,就不算男女授受不親了?”
冷陌阡擡了擡那隻被握住的小手,宣示道:“這是我的。”
“額?”上官潇潇揚起一張挂滿問号的臉。
冷陌阡解釋道:“你會覺得自己的左手握着自己的右手,需要講究什麽男女大防嗎?”
“額——”就好比自己給自己搓澡,斷然沒有自己輕薄自己之說。貌似很有道理的樣子。
“額?”上官潇潇忽然道,“可我們是兩個人獨立的個體啊!”
冷陌阡唇線緊繃道:“也可以不獨立。”
也可以不獨立?這是要合二爲一的節奏嗎?
額——
上官潇潇再次望向冷陌阡,覺得此男在某些方面,當真是進步神速。
果真,學霸就是學霸,學什麽,都那麽霸!
上官潇潇被冷陌阡牽着走。
俊鑫摸着自己的腦袋瓜,作爲資深單身狗的他,一時之間,很難全部理解他們二人之間談話的真實含義。嘟囔道:“他們是在說暗語嗎?怎麽比師父講的經書還費解?”
上官潇潇回頭對還在摸頭的俊鑫道:“小師父!趕緊去将衆人喊過來啊!”
俊鑫不摸頭了,也不問爲什麽了,反正貴人吩咐的事情,照做就可以了。
很快,俊鑫就将普華山上所有的修行者給叫了出來。
上官潇潇抻着指頭,一個個地數,二十,二十一。
冷陌阡淡淡道:“一共五十六人。”
上官潇潇感歎道:“這麽快你就數完了!”
冷陌阡笑着摸摸上官潇潇的頭道:“爲夫腦袋還算好使,将來的孩子,一定不差。”
“額?”怎麽扯到孩子上了。
這厮果真越來越會撩了。
他最近在看這方面的書嗎?
怎麽撩起姑娘來,一套一套的。
冷陌阡問道:“所有的人都到齊了嗎?”
俊鑫答道:“是的!”
上官潇潇定睛望向衆人。
過兒一會兒,冷陌阡問道:“有奇怪的數字嗎?”
上官潇潇搖搖頭,道:“按照以往的經驗,我隻能預知近兩天的。現下看來,近兩日間應該無人會命喪黃泉。”
冷陌阡對俊鑫吩咐道:“每日一早,便讓衆人在此集合。”
俊鑫領命。
冷陌阡和上官潇潇回到芍藥居。
俊毅送來的全都是生食,諸如,面粉,豬肉,油鹽醬醋,以及各種蔬菜以及水果。
俊毅說,在這裏全都是修行者自己做飯。沒有統一的廚房和夥食,還說,這規矩是師父定下的,說每個人都要在做飯中,學會感悟,學會享受,師父還說,這是對食物,也是對自己的一種尊重。
俊毅還說,要是貴人不習慣自己做飯,他可以代勞,隻是不知貴人有什麽喜好,或者是忌口。
上官潇潇一聽這話,立馬兩眼放光,整個人都蹦到了俊毅的身邊,上官潇潇問道:“俊毅師父,你都會做什麽好吃的呀?”
俊毅從未和女子如此近的距離過,駭得趕緊低眉垂首道:“草民手藝不精,隻會做些粗茶淡飯。”
“哪些粗茶淡飯呢?比如呢?”上官潇潇還未說完,就聽到了冷陌阡的逐客令。
“我們自己做飯就好。”
俊毅如蒙大赦,趕緊腳底抹油地逃也似的跑了。
他可不似俊鑫那個沒什麽頭腦的傻小子,看不出冷陌阡對上官潇潇的霸道專寵。
上官潇潇伸出去的手,連俊毅的一根毫毛都沒有抓到。
不愧是,一天走三百六十五個台階的人啊!
上官潇潇回眸看向冷陌阡道:“你會做飯?”
冷陌阡認真回答:“不會。”
上官潇潇指向俊毅逃跑的方向道:“那你怎麽還把大廚給放走了?”
冷陌阡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道:“他自己走的。”
上官潇潇急道:“不是你讓他走的嗎?”
“我隻是說我們自己做飯,興許,做完飯,還會邀他一起品嘗。是他自己理解錯了。”冷陌阡說完,就将面粉給拎了起來。
上官潇潇嘴巴張成了“O”型。
冷陌阡回頭看向她問道:“你會做飯嗎?”
“我?”上官潇潇指指自己。
忽然有種被騙去做苦力的感覺。
上官潇潇作爲大廚,身份高貴的四皇子給她打副手。
上官潇潇一會兒指揮冷陌阡給她摘菜,一會兒指揮冷陌阡給她生火。
這塊讀書的好料子,幹起農家活來,可真是一言難盡。
當真是要感慨一句“術業有專攻,隔行如隔山啊!”
“你,還是去一邊歇着吧,我自己來就成。”上官潇潇道。
冷陌阡生平頭一次,發現自己的短闆,也是生平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評價,心中不免很是沮喪。
上官潇潇見冷陌阡突然不做聲了,俊俏的臉上,還挂着幾道鍋灰,那郁悶而又沮喪的小模樣,讓人看着既心疼又好笑。
沒想到,學霸也有翻跟頭的時候。
上官潇潇對冷陌阡道:“術業有專攻,廚房不适合你而已。要是事事都會,隻會導緻事事不精。你在别的方面,已經很優秀了,就不要跟做飯的來搶飯了好嗎?”
聽完這話,冷陌阡心中的郁結方才消散了不少。
上官潇潇瞅瞅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的冷陌阡,笑道:“我有需要的時候,會随時找你幫忙的。”
冷陌阡心中的郁結全部消散,乖乖地站在一旁欣賞上官潇潇的廚藝展。
上官潇潇将本想讓冷陌阡幫忙清理一下草魚,可是,轉念一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上官潇潇在衆多刀具中,挑選了一番,用挑好的刀在草魚身上,利落地将魚鱗給刮了下來。。
冷陌阡在旁瞧得,很是驚訝,他道:“你這刀法竟如此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