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處置?蕭淩嶽那是你親二叔和小姑,就是我再有什麽膽子,你爸媽那裏我就交代不了,你還是算了吧,再說法治社會,交給警察處理不更好?我不想再看到他們。想起來我心裏就膈應的慌,我都被綁架了兩次,你說要是我是個大富豪,天天綁架我我還能說服我自己,可是我沒有錢啊,成天這日子過得戰戰兢兢的,你可别給我這驚心動魄的生活再添點料了。”
“交給公安處理我不是沒想過,但是我想着讓你自己親手給自己出氣,不然。這麽輕輕松松放過他們也太容易了。”
“别!說不定送到警察局關他們個幾天,他們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裏去。”
“好,不見就不見。快吃,看看這包子合不合你口味。”
“哪有那麽嬌氣,有的吃就不錯了,對了,你把綁架我那三個人怎麽樣了?你就那麽一說,其中一個人你别爲難他了,記得。”
“知道了,知道了,肯定不爲難。”
“耽擱了這麽久,你要不要先回去啊?不用在這兒陪我了,去忙你的吧。”
“不行。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麽放心的下?等到你好的差不多了我們一起回去,再說我已經辦了休學了。”
“什麽?你辦了休學啦,該不會是爲了我吧?”
“是,也不是,當時因爲我的嗓子,母親她找了國外國内最好的醫生過來給我治療,這個治療過程很是痛苦。所以就先休學啦!趁着這個時間我一邊找你一邊複健,他們說我能恢複到這樣子是個奇迹。”
“别說,我也是這樣認爲的。你知道嗎?你一張嘴說話都吓到我了,不過,我想之前你的聲音應該特别好聽吧?”
蕭淩嶽現在的這個聲音很是沙啞,就好比抽煙被傷到了聲帶一樣,喜歡的人覺得很好聽很有韻味,不喜歡的人就覺得很難聽。
“那時候怎麽能分辨的出來呀?不過能開口講話我已經很慶幸了,阿咪你知道嗎?我能張嘴的那一天,我想的是我終于可以有事兒擋在你的前面了,不用你在爲我遮風擋雨了。”
是啊,他現在能開口講話了。所以,蕭家也不會爲兒子找一個像我這樣出身的姑娘,如此沒有缺點完美的人,自然那些名流世家排着隊要嫁給他的姑娘多的是,而且我年紀又小,蕭父蕭母兩個大概也不會再贊成我們兩個在一起了。想到這裏本該覺得輕松的我,忽感覺到自己的心裏被什麽刺痛了一下,一想起他将來要娶别的姑娘爲妻,我的心裏不知道怎麽的就覺得難過。可我現在無能爲力呀。
“你真會開玩笑,我能爲你擋什麽風雨呀?再說了你對我好,我報答你,這不應該嗎?”
“你還知道我對你好啊,小沒良心的。這回你可吓到我了,以後不要再這樣子了,知道嗎?我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我也不想啊,誰知道剛一出門就被人捂了鼻子,一下子就暈了。”
每天蕭淩嶽陪着我,他畫畫我看書,我很珍惜這段他陪着我的日子,因爲我明白可能這一次回去,我們兩個要再見面的話就難了,或者他不知道其中的厲害。可我明白隻要是爲人父母,他們總想着給兒女最好的,既然蕭淩嶽已經恢複了,他們也不可能放任兒子在等着我這個鄉下來的姑娘,況且我的年齡還不夠。我們兩個相差太多了,越想心裏越煩,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阿咪,我長得真有這麽好看嗎?讓你都看呆了,盯着我一直在那裏發呆。”
“太自戀了你,我這難是在看你呀,我在想醫院的飯好難吃啊,我想出去吃好吃的,嘴裏都沒味兒了。”
“不行,你現在腿的線還沒拆,怎麽出去啊?再說了,吃那些大油大膩的東西對你的恢複不好。聽話,等你腿好了,我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我要吃麻辣香鍋,蕭淩嶽你去幫我買一份好不好?我就嘗一點點。”
“不行。”
“爲什麽?蕭淩嶽你騙人,還說你最疼我了,我想吃什麽你都不給我買,我就嘗一口就一口。”
“不能,你腿上的傷口還得愈合。要是吃了化膿了怎麽辦?你想啦化膿的話,現在又不可以再給你再打麻藥縫合了。肯定要硬生生的把那個膿水擠下來,然後再上藥讓它重新長在一起,那個痛你受得了嗎?”
“停,不要再說了,唉,我還是懷念以前的你呀,那時候無論我怎麽說話你都是笑着,現在好啦,嘴巴比我還厲害,說一句還一句。哎……”
“傻姑娘。爲了口吃的啥話都能說的出來。等着我去給你買,但是隻能吃一點。”
“算了,别去了,我不吃了。萬一真的化膿了我怕疼。”
“也好,那就吃點香的吧。知道你愛辣的,可是你現在吃不了。”
我和蕭淩嶽正在說這話呢,小王急急忙忙的從門裏面進來了。
“二少,老爺和夫人喊你回去一趟。”
“有沒有說什麽事情啊?”
“具體的話少爺你還是回去再說吧,這裏講話不方便。”
“你沒跟夫人說我現在正忙着呢嗎?”
“夫人說再忙也得回來一趟。不然就别認她這個媽。”
“嶽嶽。我這裏有看護在你看回去看看吧。是不是伯母有什麽緊急重要的事情要做,等你處理好那邊的事情以後再過來接我也不遲啊。”
“不行,你現在的腿不方便,我怎麽能離開你?”
“你不是給我請護工了嗎?花錢請他們過來,不就是伺候我的嗎?快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蕭淩嶽最終抵不過我軟磨硬泡跟着小王,急急忙忙的出了醫院。若是這事兒我猜的不錯的話肯定還沒完呢,就是不知道起頭的到底是誰,希望蕭淩嶽回去能夠順利解決吧。
我以爲他最多兩三天就回來,結果等到我出院的那一天他依舊還是沒回來。最讓我想不明白的是二叔跟二嬸兒他們來接我出院的。爺爺跟奶奶他們也回到了小孟村。我自然也回了那裏。自此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蕭淩嶽一面,剛開始的時候我是真的想去問問他爲什麽一去不複返。可是有時候又爲他開脫,是不是事情太多了?他沒來得及,但是爺爺奶奶回來以後隻說讓我不要再跟蕭家來往,隻要他們在一天,我就不許跟蕭淩嶽再有任何瓜葛,期間我不是沒打電話給蕭淩嶽,但是肖家的傭人一聽到是我接的電話就挂掉了,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奶奶,蕭家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阿咪,聽奶奶的,以後就不要再想起蕭家什麽人了。他們潑天富貴跟咱們沒關系。以後奶奶給你找個老實可靠的人家嫁了,也好過跟他們這種人家湊成一處給自己添堵。”
“奶奶,我不信蕭淩嶽他無緣無故會這樣子做,就算他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了。可是我也想讓他當面跟我說清楚,而不是這麽不了了之了。”
“你這孩子還有什麽好講的?人家跟趙家的姑娘已經訂婚了,訂婚宴都辦了,他們這種人家豈是我們這些人能夠攀附的。也不看看他爺爺蕭建忠是什麽貨色。”
原來他一直沒有過來接我,就是去和别人訂婚了,這樣也好省的我苦惱了,以前總想着說他跟我不配,我們兩個年齡相差太多,要他等很久我覺得不公平,現在他跟别人訂婚了,這也許是好事。可心底裏壓不住的那股酸意一直往外冒,大概是不甘心吧。
那一天奶奶跟我說完實話以後,我在那裏發了半天呆就調整過來了,奶奶和爺爺,他們起初瞞着我的時候害怕我知道接受不了,可當我知道事情變成那樣,我忽然發現沒有什麽過不了的,這也許是大概我前世那些事情經曆的多了,就算現在明明覺得很痛很痛,可是依舊還能忍得住,人前一直裝作雲淡風輕,假裝騙自己沒認識過他。
我不知道我這樣子算不算是失戀,但是我依舊難過了好久,難過以後日子還是要過的。爺爺跟奶奶他們讓二叔給我辦了轉學手續,爲了不讓他們擔心,我依舊是快快樂樂的每天幹着我的事情,直到。我上高中以後,奶奶還是沒有撐過那年的冬天,大年初三的那天早上,躺在我懷裏面去世了。由于奶奶的去世,對爺爺打擊很大,所以二叔不顧爺爺的反對,将他接到了城裏,我則繼續在高中念書,吃住在學校。當年因爲走得匆忙也沒有給付希臣和林悠悠他們道别,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怪我,現在還記不記得我的樣子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高中三年匆匆而過,再過幾天我馬上就要考大學了,要是按照原本我跟蕭淩嶽說的那些計劃來走的話,那我一定會選擇幼師專業,可是經那一世,我發現人活在世上,要活的有價值,所以我放棄了以最低分數就能考進的幼師專業,選了一個大冷門好賺錢,但是以後找工作比較危險且對身體有影響專業,這些我都是瞞着二叔二嬸還有爺爺他們做的,這樣這個專業出去工作的話公司一旦簽了我。那麽他們會馬上付給我年薪60萬的報酬,代價是可能一輩子就生不了孩子了,其實在經過了蕭淩嶽一事以後,我忽然發現跟誰結婚跟誰生孩子都沒了任何意義。這些年苟建偉他時不時的在我身旁蹦跶一下。我也沒當回事。就當他是一個老熟人一般的存在,偶爾跟他談談話聊聊天。
“若若,你打算報什麽專業呀?”
“報幼師,你呢?”
“那你要是報幼師的話,我就報臨床醫學了。這樣我們一個是醫生,一個當老師。以後将來結婚了,日子也好過一點好不好?”
我看着面前容貌略顯青澀的苟建偉,這些年因爲他老是在我身旁打轉,高中三年大家都自動的認爲他跟我的關系非比尋常,剛開始的時候,老師還爲此專門找我談話,說不能早戀之類的,聽到這個事情以後,我整個人都要不好了,不過也許經過那事以後我整個人平靜了許多,心裏就隻有一個目标多賺錢。給自己買個房子。将來生活好有個保障。不讓爺爺二叔二嬸他們操心就行了,等到老師喊我幾次以後,發現我真沒有像别人說的那樣。就讓我老老實實回去上課了。
“你和我雖然是一個村的,但是,我希望我們的關系隻僅限于同學關系,現在我們都還在讀書,談這些并不合适。我希望你能夠明白。”
“若若,你聽我說,我害怕現在不說等到你上大學以後,就再也不會記起我了,三年了,你整整三年拒我于千裏之外,你就這麽讨厭我嗎?”
這跟讨厭你有什麽關系呀?大哥?我上輩子跌了一次坑。難道我還這輩子跌到你這個坑裏嗎?就算你上輩子的時候不抛棄我。有你那麽個事兒媽,我是不會攪你這攤渾水的。而且這一世的蕭淩嶽讓我也看清楚了一件事情。男人的感情真的好像靠不住。所以,聽他在這裏說這麽久,要不是怕對方難堪,我是真的想劈頭蓋臉的罵過去,可我發現我現在連罵人的心思都沒有了。任由某個人在那裏唾沫橫飛的自由發揮,我連半句話都懶得說。收拾好東西今天周五,早早的回去給二叔幫忙。順便陪陪爺爺也好哇,比在這裏聽這個二百五說話強多了不是?
苟建偉在這裏說了半天發現。坐在旁邊的,女孩兒根本連個眼神都沒給過,自己瞬間頓時充滿了挫敗感。這些年無論他怎麽努力,她都永遠的離自己遠遠的,到底怎麽做才能打動她的心呀?看着背着書包走出教室門的女孩,身材婀娜就算穿着寬大的校服,也敢蓋不住她靓麗的外表。他苟建偉一定要将這個女孩兒搞到手,她隻能是屬于自己的。
“爺爺,我回來了。”
悶頭悶腦的走了進去,沒等我轉過身,就看到院子裏面站了好多人,奶奶去世以後,二叔爲了方便照顧我和爺爺。他們就在臨街的附近買了一座院落,當初花了很多錢,本來錢是不夠的,但是因爲我卡裏面有蕭父蕭母他們給的零花錢,我就瞞着爺爺取了一部分出來,給了二叔跟二嬸他們,起初他們是不要的。但是我跟他們講了許多話跟他們談了半天,他們才勉強接受之後拿着這些錢買了這座院子。雖然不大,但是夠我們這一大家子住了,房間也充足。還留了種菜地的地方。要是過幾年的話,這座院子肯定會升值的。往日裏院子裏很少有人過來救爺爺,他喜歡在院子裏面,種些菜呀什麽的老在院子裏面搗鼓,怎麽今天一下子多了這麽些人來,不過一想二叔他是做生意的,我也就沒當回事兒,跟他們點點頭就進去了,貌似爲首的坐在葡萄架下一對夫婦和年輕人見到我進來很是激動,不過我也沒當回事兒,反正我也不認識他們。
“阿咪!”
這個稱呼自從奶奶去世,蕭淩嶽他杳無音訊以後,好像再也沒有人叫過我這個小名兒了,可是這個人我看着很熟悉,但是又不知道他是誰。我依舊沒理她,隻顧着往裏走,哪知道去路直接被人擋住了。
“你……又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嶽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