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收購案。趙子卿坐陣自家公司,一不小心打了個噴嚏,摸摸鼻子低咒一聲。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小周,同知各部門主管,一會到會議廳。”
“總經理,需要通知項目部的嗎?”
“你說呢?”
中午飯後,趙子卿坐在首位,宣布收購蕭氏股份的事。
“總經理,蕭氏雖說是b市屈指可數的龍頭企業,可是它和我們公司的項目還是有些詫異的。”
“我自有打算,你們先制定詳細的收購計劃,放心,不會讓公司和股東吃虧的。”
趙子卿雖說是公司的大股東,又是決策人。但常年都是遙控處理公司事物,今天難得出現在公司,竟是爲了收購b市一個小公司的股份,這讓公司這些高管猜測,這位極其難纏的上司,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這次的收購案我希望大家能夠全力以赴,到時年終獎金一定少不了大家的。”
會議結束,趙子卿放松下來,想到在醫院還等着自己消息的蕭二少,起身往醫院走。
等到趙子卿帶着點心小菜過來的時候。蕭淩嶽扶着孫若文在病房裏散步。
“呦,這就起來了啊,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學長就不要取笑我們了,你來是帶了什麽好消息回來嗎?”
“媳婦兒,你怎麽喊他學長,這不是亂了嗎?”
趙子卿一看那小氣吧啦的男人,又打翻了醋壇子,立馬改變了話頭。
“是啊,小嫂子,你可别和我套近乎,省的某些人啊就是小肚雞腸。”
“那我喊你什麽?”
“你随便喊,我不介意。”
“趙子卿,别廢話,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基本上的方案已經定了,就看你的了。”
“合同我已經拟好了,回頭發給你。”
“你說我們就這樣把這些事定了,會不會有點太草率了?”
“趙子卿,你這是想反悔?”
“哪能啊,我要是現在反悔,那還不被你把腦袋擰下來?”
“說的那麽恐怖做什麽?你的腦袋我要他做什麽?”
“嘿!什麽時候你變得這麽好說話了?”
“你錯了,你要是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把你的腦袋擰下來,雕刻成骨雕日日拿在手裏把玩包漿。”
“呵呵……”
趙子卿聽着聽着隻感覺身上冷嗖嗖的,身子不自然的往門邊縮了縮。
“行了,你就别吓唬他了,看看他臉都白了,那我以後就叫你名字吧,你也不用那麽客氣,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得嘞,還是你媳婦兒好說話,瞧瞧你,哎……走了什麽狗屎運……”
我捂着臉,這個趙子卿還真是,和蕭淩嶽說的一樣,嘴巴太欠了。
兩人在屋内商議了許久,趙子卿起身點點頭轉身離去。
“你們說了這麽久,到底怎麽樣了?”
“後天準備召開記者發布會,直接打他們一個搓手不急。”
“那就看誰先出頭了。”
“不着急,所謂槍打出頭鳥,就看哪一家願意做這個出頭鳥了。”
“會不會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用跟他們杠起來了,或許也不用發生這麽多事了。”
“傻瓜,若不是你,他們保不定害得是我也說不定。”
“你就會安慰我。”
劉秀雲在娘家待了幾天之後,和丈夫返回了b市,隻因爲公司突然傳來消息,有人開始高價收購蕭氏股份,雖然他們夫妻兩個人不在公司了,但身爲蕭家人,這個時候自然是要回去的。
蕭平璟一踏進門,就打電話給了大兒子。
“怎麽一回事,現下蕭氏的股價怎麽會如此動蕩?”
“爸,我已經在調查了。”
“調查?有什麽好調查的?你看看,這忽高忽低的,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有人在搞鬼,你不想着趕緊穩定股價,還調查,調查出來又如何?”
“爸……我就是知道有人在搞鬼,就想把背後的人揪出來。”
“愚蠢,與其讓其他人惡意收購。還不想辦法把股份收到自己手裏。”
“爸,這樣子的話,資金鏈若是一旦斷開,那蕭氏可就岌岌可危了。”
“那你可知道,若是股份全部到了其他人手中,蕭氏面臨的就是改朝換代,你這個總經理的位置要去哪裏坐。”
蕭淩泰沒想到一向維護自己的父親,有一天會對自己疾言厲色的說話,一時間父子二人在書房的氣氛僵持不下。
“老大,你看看這個,如今爸也幫不了你了。”
“爸,出了什麽事情讓你這如此緊張?”
蕭淩泰邊說邊接過父親手裏的報紙,似乎是有人刻意買了版面,上面自家弟弟和京都趙家的太子爺兩人握手站在一處,兩人背後的版面更加刺眼,熱烈慶祝趙氏實業集團收購案圓滿成功。
“早就跟你說了,林家不是一個好魚餌,孫家的姑娘也不是好惹得,能把你弟弟那頭猛虎馴服,怎麽會是泛泛之輩?以往你壓你弟弟一頭也沒什麽,畢竟你是蕭家唯一一個合适繼承家業的人選,我難免對你多加關注,可你看看你現在爲了個女人都做了什麽?”
“爸,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蕭家的未來,一個鄉下的丫頭,若真的成了蕭家未來的女主人,那我蕭家百年聲威不是毀于一旦?”
“女主人?我這個做父親的到現在才明白,你根本不是沖着那丫頭去的,你就是爲了把隕滅淩嶽去的是不是?”
蕭淩泰在父親說出這話以後,他自認爲自己隐藏的很好,可是不想還是被發現了。
“爸,我和他都是你的兒子,爲什麽爺爺就是對他寄予厚望,對我進入蕭氏卻頗有微詞?他明明都已經放棄公司了,爲什麽半路還要一橫插一腳?我才是你的長子,他隻不過是一個第三者生的,憑什麽要我一輩子對他卑躬屈膝!!!”
“你住口!!!”
“砰!!!”
劉秀雲滿臉怒氣的走進書房,聽着這個她養大的繼子,說自己是第三者,把所有的過錯全部推給自己的兒子,一直隐忍的怒氣終于爆發了。
“第三者?要說第三者?你恐怕要好好問問你的父親,到底誰才是第三者,我劉秀雲一輩子爲人剛正,從不破壞别人感情,不會和大少的母親一樣,明知我即将嫁入蕭家,還對别人的丈夫餘情未了,甚至偷偷下藥懷孕生下你,她以爲可以母貧子貴,嫁入豪門當闊太太?可惜老太太也就是你的奶奶,一輩子最恨青樓煙花,死也不讓她進門,最後隻能讓她生下孩子,将你交給我撫養,你卻在這裏替你的生母詭辯。大少這颠倒是非黑白的模樣,倒還真是和你那舞女出生的母親極其相似。”
“奶奶她老人家已經過世,你自然可以信口雌黃。”
“你爸就在這裏,你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劉秀雲說完也不走,見面前父子二人臉如菜色,心裏一陣痛快,她辛辛苦苦将情敵的兒子養大,不爲别的,隻爲當年爲那個甯折不彎的女子,起了一時的恻隐之心,她來求自己時,恰好自己也需要在蕭家立足,隻好稀裏糊塗将蕭淩泰養在了身邊,沒想到今天他爲了金錢權勢如此污蔑自己這個将他養大的母親,實在是感覺心裏冰涼一片。
“淩泰,這事我上次已經跟你解釋過了,我和你母親的事确實和秀雲沒關系,你不應該這樣對你媽說話。淩嶽是你的親弟弟,若是他真心想與你爲敵,也不會将手裏的股份交給趙家。你還有機會,若是你一意孤行,那你失去的将不僅僅是蕭氏的控制權,還有我們這些身邊的親人。”
“爸,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你這是給淩嶽當說客來了,我已經在你心了被舍棄了是嗎?”
“你!!!”
蕭平璟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兒子,他自認爲最了解的大兒子,在他眼裏自己這個當父親的原來是這樣的存在,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捂着胸口喘着粗氣,狠聲說道。
“你給我滾出去!!!孽子!!!孽子!!!”
“還不快走?你難道真的想把你爸氣死?”
“哼!!!”
蕭淩泰越過劉秀雲轉身出了書房,去公司召開緊急會議,以應對自己弟弟和趙子卿聯手發起的攻擊。
“你說說你,到現在爲止你還想着偏心你大兒子,他要是不招惹淩嶽,會有現在的困境嗎?給。把降壓藥吃了。”
“老婆,對不起······”
“現在給我說有什麽用,我雖然是淩嶽的媽,可是他從小就有主意,平時看着冷心冷肺,對什麽都不在乎,可是你動了他在乎的試試,那小丫頭原先我想着是他的眼珠子,可現在你還沒發現嗎?那是他的命他一輩子的逆鱗,你該慶幸,淩泰要不是他的大哥,估計他都不會這麽仁慈。隻想讓你大兒子失去他的名利地位,要換做其他人,要了命都是輕的嗎,我的兒子我心裏清楚,他的脾氣和婆婆太像了。”
“可也不能看着他們兩兄弟爲了個女人争鋒相對吧。”
“在淩嶽眼裏,那丫頭恐怕比你比我甚至比他自己的性命還要看的重要,事情已經不是你我能夠控制了,就看孫家兩位親家能不能說說,如說你這兒媳婦不松口,恐怕你大兒子會被淩嶽修理的很慘。”
“孫家?他們來做什麽?”
“你的好兒子好兒媳婦,溫家的那個喪門星氣死了你親爹,孫家老爺子的死恐怕和你大兒子也脫不了幹系,你說說,你要我兒子兒媳婦怎麽饒了你大兒子,公爹的事情,當初淩嶽沒要了那毒婦的命,那是看在旭陽的面子上,現在旭陽被淩嶽安排在了國外讀書,他就是有心回來求自己親叔叔,也來不及。這些事情都放在一邊,你大兒子找人想毀了弟媳婦清白,淩嶽估計也是爲了這事,才動的手。老虎嘴上拔毛,老大這次已經是衆叛親離了。”
“難道就真的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所以我不是說看看孫家人是什麽态度了嗎?上次祭奠親家老爺子的時候,我拿錢人家也沒收,估計淩嶽提前已經打好招呼了,咱們的這個兒子,不出手看似啞忍,一出手對方要是能接的了一招半式還好,要是接不住就看他的造化了。”
“老婆,謝謝你。”
“謝我什麽?是謝你讓我一結婚就喜當媽,還是謝我你偏心偏了半輩子?”
“對不····”
“好了,什麽也别說了,有什麽事,我跟你一起承擔,既然我劉秀雲跟了你,就沒在乎過這些,我知道,你是真心待我的,就是你大兒子的事情上,你總是轉不過彎,這些年,你一直潔身自好,對我始終如一,人無完人,有什麽事我們共同面對。”
蕭平璟夫妻把希望寄托在孫成棟兩口子身上,但他們兩夫妻怕是不會如願了,因爲此時孫家兩口子已經到了京都醫院,并且打算親自照顧閨女。
“二嬸,真不用,這裏有淩嶽就夠了,你和二叔第一次來京都,讓小王帶你們去到處旅遊一下,逛一逛這大都市的燈紅酒綠,”
“你這孩子,你都病成這樣了,我跟你二叔怎麽可能有心思再去瞎逛,你乖乖的,我們就在這陪着你,淩嶽他那麽忙,哪裏抽的開身來好好照顧你?”
“說起這事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來,想和二叔二嬸商量一下。”
“什麽事,你說。”
“我聽淩嶽說,爺爺之所以過世,和我爸脫不了關系,想問問二叔二嬸有什麽打算。”
“閨女,要我說局惹你不高興的話,你那個爹活在世上就是個禍害,還不如直接送他到監獄關着,省得他在外面禍害人。”
“翠枝,在孩子從面前說什麽呢?”
“二叔,說實話,你瞞着替我爸開脫我還是挺意外的,他可以算的上是間接害死我爺爺的兇手了,可您爲什麽當時不報警,”
“你爺爺奶奶生前最疼你爸,要是我真的把他送進監獄,那你母親和你妹妹怎麽辦?再說如果你爺爺奶奶還在,他們二老也不會希望你爸被關進去。”
是啊,爺爺奶奶生前就算再罵我爸,二老每次煮飯我爸回來,老兩口不吃也要緊着兒子,我要是真的把自己親爹關進去,他們要是在世的話,怕是會怪我。
“那二叔你看這事要怎麽辦?他完全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又和淩嶽的姑姑不清不楚,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拿他怎麽辦,他明顯的是在被人利用,如今爺爺被他害的驟然離世,奶奶又因我去世,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心裏才好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