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一直扶着一念的,他發現一念身體異樣的時候,就緊緊護住了一念,撐住她的身體,避免了她摔倒。
鍾離墨同時伸出手要抱住一念,一念用僅有的力氣說出一句:“走開,血,血…..”
一念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緊抓着司洛的手垂下。
“少妃暈倒了,我去找醫生來。”佐良最快反應過來,急奔去找醫生。
司洛緊緊抱着一念,眼角濕潤。
這是怎麽了,一可還在手術室,一念又暈倒了.......
上官逸這時也走了過來,心疼地握住一念冰涼的手。
鍾離墨伸出的手,堪堪僵在半空中。
佐慧明白了一念的意思,對鍾離墨道:“少主,可能是你衣服上的血漬,引起少妃不适了。”
她命令一個保镖:“你回去,快去幫少主拿套衣服來。”
保镖領命離開。
鍾離墨垂眸,看向衣服上滿是血漬,折起了濃重的眉。
他定定地站着,不敢再靠近一念一分。
醫生很快過來,把一念送進病房,進行一系列檢查。
佐良看了一眼上官逸和鍾離墨,這會兒少妃暈倒了,他們應該一時半會不會再起沖突。
隻是,這次,少妃恐怕不會再輕易原諒少主了。
佐良深深籲出一口氣。
.......
一念躺在床上,冰涼的液體一滴滴流進身體,冷得她蹙起了秀眉。
這時一隻溫暖的大手緊緊握着她的手,那溫暖,讓她覺得滴進體的藥水沒那麽冷了。
一念緩緩睜開眼眸。
入眼的便是鍾離墨無限眷戀的漆黑眸子,滿懷深情地在看着她。
看到一念醒了,那雙漆黑的鳳眸動了動,眸裏點亮了星光:“念兒,你醒了?”
一念癡癡地望着眼前英氣俊朗的男人,漸漸清醒,思緒歸籠,暈迷之前的事,亦清楚地出現在腦海裏。
她向鍾離墨身上看去,鍾離墨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忙解釋道:“念兒,我洗了澡,換了新的衣服。現在沒有任何血漬沒有任何味道了。”
一念不發一言,緩緩起身,向洗漱間走去。
鍾離墨小心翼翼攙扶着她,隻覺得心口漸漸下墜,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穿過四肢百骸。
他好像要失去她了。他害怕極了。
一念走進洗漱間,轉身把門反鎖。
鍾離墨聽着清脆地“啪嗒”鎖門聲,生生呆住,待回過神來,他不停地敲門,祈求地說:“念兒,你開門好不好,你開門,聽我解釋。”
沒有任何回應。
他趴在門前細聽,裏面沒有任何動靜,他急道:“念兒,你聽我說,我剛才隻是故意那樣說,氣你父親的。我,并不是要報複你們,我知道,這件事,和你們沒關系。”
“念兒,我鍾離墨不是那種拎不清的人,我沒有那麽混帳。不然我不至于到現在還不動手。念兒,請你相信我,相信我。好嗎?”。
“念兒,你在聽我說話嗎?還有,我和一可,本就沒有什麽,未來更不會有什麽。你給我時間,我會向你解釋清楚的。好不好?”鍾離墨低聲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