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紹并沒有潘小樂這麽樂觀,雖然大家都是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來的,但總歸還是要防着對方先發制人。
北月散了手裏法杖,慢慢退了幾步,“走,慢慢走,叫它知道我們并無惡意。”
四人行動一緻往後退,潘小樂早就散了法杖,可惜的看了眼白狐,走的最慢。
白狐見一行人退後,搓了搓前爪,又抹了一把嘴邊的胡子。
潘小樂忍不住笑道“跟個孩子一樣,真可愛……”
話音還未落,一陣高鳴的音波便從白狐那邊傳來。
整個音波發的極快,且極具穿透力,響在側耳,如同刀割一般虐待衆人耳朵。
潘小樂站在最前面,首當其沖被傷。
“啊——”她沒防備,聲波從耳朵傳入到腦内,整個腦袋都如同要炸開一般。
潘小樂兩手捂着耳朵,頓時跌坐在地上,一點反擊能力都沒有。
北月就站在潘小樂身後,也被波及,額頭和兩側太陽穴跳躍着疼,她強忍着構起冰結界。
黃紹第一時間在地上鋪了大片的治療術,無數小樹苗長出來,綠色的藤蔓纏繞在潘小樂身邊。
剛構起的冰結界,在強大的音波震動中,“嘩啦”一聲碎了個幹淨。
物理結界全然沒有效果。
沈佑青立即抛出聖光罩子,将所有人攏在罩子裏。
随即召出盾牌和長劍,給自己施了個聖佑術,便沖到白狐身邊,揚劍便砍。
潘小樂稍稍恢複了些,腦袋還是疼的要命。
黃紹立即給她上了治療術和愈合術,止住她的疼痛。
那邊沈佑青已經與這白狐鬥在了一起。
北月也立即招了暴風雪和卷風過來。
暴風雪落下之後,北月都想給自己一耳刮子。
這裏是昆侖雪山,這白狐想來最喜歡冰涼的環境了,自己真是傻了。
立即換了暴風雪,改成了火元素,漫天下起了火雨。同時灼熱的火光從兩側的卷風中冒出來,直擊白狐的後背。
白狐的音波震動一刻也沒停,所有人都在咬牙扛着。
潘小樂的耳朵竟然流出了血,她伸手一抹,手指上一片血紅,頓時生了大氣。
“我誇你可愛,你竟然還傷我!”潘小樂惡狠狠道,伸手便攬過了法杖。
法力波如同利箭一般,登時漫天飛舞,朝着白狐鋪天蓋地而去。
黃紹見此時攻擊最盛,立即放出了自己的暗影魔。
北月也将大火球一個接一個猛烈的扔出去,大赤靈也被放了出來,若不是自己法力有限,法靈也要被召來了。
此時出手最狠的莫過潘小樂了,她暫時被黃紹的治療術壓制住了疼痛,但是耳内的血順着耳垂滴滴答答落在肩上,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明明沒招惹它,還誇他來着,竟然這般恩将仇報!
今日不叫你知道我潘小樂的厲害,我就跟着齊北月姓!
潘小樂越想越生氣,五指翻飛,無數手指粗細的法力沖擊波密密麻麻如同箭林飛馳向白狐。
這隻小小的白狐,看似隻有小腿那麽高,個頭不大,也外表看起來着實沒什麽特殊之處,卻傷害極猛。
一波音波傷害結束,立即呲着牙,耳朵一豎,另一波低嚎的低音波襲來。
這波比剛才的那波傷害更甚,直接穿透了聖光罩子,沖擊到衆人身上。
北月伸手一攔,在自己面前築起火牆。
灼熱的烈火熊熊燃燒,卻在低音波面前如同虛設。
音波從腳下傳來,劇烈的骨頭碎裂的痛感便從腳趾蔓延到了腿上。
潘小樂站立不穩,“噗通”倒下了。
北月手裏握着法杖,勉強立住。
“黃紹,黃紹!快想辦法!”北月道,她已經抽過纏在臂上的龍鞭,“啪”的一甩。
這隻可長可短的龍鞭尾輕微掃過白狐後背,帶出一串血珠。
白狐“吱吱”一叫,低音聲波斷了片刻。
黃紹也被傷,先給自己施了一個強效治療術,随後橫起法杖,在衆人腳下鋪了一個滿是符咒的金色閃光地毯。
“到這裏邊來!”黃紹道。
潘小樂和北月往裏靠了靠,沈佑青在與雪狐近戰,不能進來,黃紹也顧不上他了。
低沉的音波震動着所有人的骨頭,似乎随時能将骨頭震碎一般。
這傷害着實厲害。
黃紹在金色的地毯上,揚起法杖。
頓時,一股清靈的歌聲從天空中吟唱起來。歌聲溫婉空靈,悠長連綿,從上到下籠罩住了所有的人。
這是牧師最強的法術——聖歌吟唱。
能叫小隊中的所有成員頓時免疫所有傷害,并且補充體力。
隻是,這法術相當消耗法力,而且在施法的時候,牧師不能輕易移動,若非大牧師以上級别,不敢輕易使用。
這就相當于牧師在燒自己法力換出小隊成員的攻擊。
北月深知這法術一放出來,若不能趁此時機将雪狐打到沒有戰鬥力,自己便面臨着黃紹報廢而他們還要接受一波更猛烈的抱複。
“快!将大招都放出來!”北月往前一步,将黃紹擋在身後。
此時哪還顧得上什麽系的傷害,北月狂風暴雨同時召來,天空中響亮的雷電也出現了。
潘小樂此時見黃紹這般,心裏更氣。
立即爬起身,從未舞過法杖的她,此時旋起法杖,閉眼凝神,手指捏決。
沒人看見她眉心一閃銀色的光輝沒入到了皮膚下,再次睜開眼時,潘小樂雙目也閃出了銀色的光。
法杖一指,從她身後冒出一個小男孩,“啦啦啦~”
北月尋着聲音看去,卻是個五六歲的男孩,穿着團紋長衫,小大人的模樣,一蹦一跳往雪狐那邊去了。
潘小樂召出了聖靈!
小男孩唱着歌到了雪狐身邊,沈佑青正拿着盾牌格擋白狐的爪擊。
猛然聽到靈清的歌聲,沈佑青看向男孩。
潘小樂心裏怒意不減,狂風之中,又施了一波傷害猛烈的法術波過去。
小男孩小手一反,一股無形的曆練便虛空中揪住了雪狐的脖頸。他吟唱着淺淺的歌聲,同時慢慢握緊手心。
雪狐脖頸被無形的手握緊,呼吸有些不暢,卻也因此激發除了更猛烈的爪擊。
沈佑青的盾牌立即被抓出了深深的痕迹,沈佑青咬牙抵擋。
此時的潘小樂怒氣不減,“這都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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