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這一說趙元哲和徐子骞瞬間都不自在了,不過徐子骞所在的位置在南瑾後面,南瑾沒看見,而趙元哲向來習慣插科打诨,直接就無賴了過去,“你管我那麽多,你這麽閑。”
“是不是又跟子骞打架了?”南瑾沒多想,能想到的隻有這個。
但是當事人兩人卻不自在了,有一句話叫做妖精打架,趙元哲直接就被自己口水給嗆着了,“咳咳……”
徐子骞下意識上前一步,隻一步愣是止住了腳步。
“你要不要這麽沒用,還能被自己口水嗆到,是不是背着我做什麽心虛事了?瞧瞧你這面容,昨兒個好好睡覺了沒有?别告訴我你又興奮的睡不着,後面的仗多着呢,你這心态不調整好,你會疲憊的。”
南瑾的前半句差點讓趙元哲又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徐子骞已經準備救場了,但後半句愣是讓兩人止住了動作。
“我知道了。”趙元哲應了一聲。
“郡主放心,南将軍傳話這兩日讓好好休息,我會看着殿下好好休息的。”徐子骞趁機說了這麽一句,告知了趙元哲這兩天不需要出去隻需要好好休息的信息。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的,你來作何?看我笑話嗎?”
“我閑得慌我來看你笑話,來喊你午時出去吃飯的,不過看你這模樣也不合适出去,我到時候給你打包一點好了。”
趙元哲下意識要反駁,但剛剛好動了一下身子,疼得啊瞬間什麽反駁的話都沒有了。
南瑾見趙元哲臉色白了一下,立刻憂心了,“你怎麽了?”
南瑾這一句加上上前一步,趙元哲心都要跳出來了,那一刻腦子竟是一片空白。
“殿下胳膊受傷了,傷口撕扯的有些厲害。”徐子骞速度接話,一邊接一邊速度走了過來,撩起了趙元哲的胳膊,露出了那沾着血漬的繃帶。
見此,南瑾立刻不跟趙元哲怼了,“你這光敷藥不行,有沒有叫人給你熬點内服的?算了,我去讓忠爺爺叫人給你定時送,胳膊可不開玩笑,看你這樣子也沒吃,我去吃飯了,讓人給你送點,你好好休息。”
說着,南瑾也不等趙元哲應她轉身就走了。
南瑾走的不是很快,至少跟平日裏比,但無比慶幸南瑾終于走了的兩人并沒有主意。
眼見着南瑾的身影消失在了院子裏,趙元哲整個人松了一口氣,直接癱軟在了榻上,他隻覺得下面比胳膊疼多了,明明胳膊傷口那麽猙獰。
趙元哲這一癱軟剛剛好與徐子骞對視一個正着,趙元哲瞬間惡狠狠瞪着徐子骞。
徐子骞立刻湊了上來,“要不下次讓殿下在上面。”
“滾。”趙元哲擡腳就要踢,人沒踢到卻是疼得懷疑人生。
徐子骞頓時急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殿下。”
趙元哲緩了緩深吸了一口氣,見徐子骞歉意的樣子,“行了,我自己要的,你無需自責,第一次嘛,大抵都這樣,别杵着了,真的等人給我送早餐送藥,我不想再看見任何人,我要好好休息。”
“是。”徐子骞立刻應聲,看了看趙元哲,“殿下你莫要再亂動,好好休息。”說着便起身離開去取早膳。
趙元哲躺在那看着徐子骞離開的身影,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疼是疼,但這感覺不賴,至少他還想将人壓着好好欺負,這感覺有些奇妙。
……
此一戰将戰線成功遷移,豐城不再限于被動的守城狀态,而是成了可攻可退的狀态,徹底的抓住了主動權,這讓早之前一直認爲南淩太被動的那些個将士徹底服氣了。
雷俊完全沒想到南淩一玩就玩了個這麽大的,更是讓自己的女兒帶了三百人,還捎上了皇子,就那麽沖入了敵營後方,這一個環節出了差錯,那都是要落得一個覆滅的下場。
而這個計劃,雷俊竟是一點都不知道,雖然陛下任命了南淩爲主将,但他雷俊好歹也在邊疆守了近二十年,這是不是太不把他當一回事了。
“南将軍,你的計劃一點都未透露給雷某半分,是何意?莫不是不相信雷某?”
這一戰大勝,但雷俊一點兒也不高興。
“雷将軍這話太偏頗,南某是沒有指派任務給雷将軍還是如何?南某作爲總将定是要縱觀全局的,然後将每個人的職責都分派下去,該雷将軍的沖鋒陷陣,南某一一分派下去了,這也叫沒透露?難道南某沒告訴雷将軍這幾日要時刻警醒,姜國會偷襲,難道南某沒有将每一步作戰計劃都跟雷将軍說一個清楚?”
南淩的話讓雷俊有那麽一瞬間的氣短,但他不服,“九皇子呢?南将軍讓九皇子跟着三百人去敵營偷襲,南将軍是不是太兒戲了?要是九皇子有一個好歹怎麽辦?南将軍要怎麽交代?”
“九皇子的行蹤不在南某的掌控範圍之内,南某隻是讓小女領三百人去偷襲敵營,女兒是我自己的,這就不用向雷将軍彙報了吧,至于九皇子,九皇子有自己的主張,這事你不妨自己去問問九皇子。”
這個鍋南淩完全不背。
但雷俊誓要抓着不放,“九皇子是跟着南将軍來的這邊疆,南将軍不該對九皇子負責嗎?就算管不了九皇子的行蹤,那九皇子的安危南将軍重要管吧?南将軍就這麽任由令媛帶着九皇子去冒險?要是九皇子有個什麽,南将軍和令媛可都推卸不了責任。”
“那九皇子有事嗎?”雷俊啰啰嗦嗦的說了一大堆,南淩直接一句就反問了回去。
這一句怼得雷俊臉瞬間黑成了鍋灰隻覺得南淩太過油鹽不進,到底聽不聽得沒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南将軍一定要這麽自作主張嗎?雖然南将軍是主将,但是是不是有事也該和我等商量,而不是自己獨自一人就獨斷?”
“雷将軍這話有意思,雷将軍也做了這麽多年的守城将了,莫不是不懂何爲主将?主将的存在就是爲了領導好軍隊,若是左言右他一點主見都沒有,那還做什麽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