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三十個烤爐一起烤制,有着精神念力的輔助,這小小的一心多用,簡直是小意思。
他不僅控制着烤乳豬的火候,還用精神念力從遠處的水桶中,把小家夥們釣上來的鲫魚控制住,然後一條條的排着整齊的隊伍飛起來往丁一方向而來。
那一條條金色鱗片的鲫魚,在空中飛行,太陽光下的魚閃耀着迷人的光暈,顯得非常壯觀。
丁一想用這些鲫魚做一道華夏美味——鲫魚湯。
鲫魚湯是一道以鲫魚、豆腐、蘑菇等作爲食材制作而成的湯,含有全面而優質的蛋白質,對肌膚的彈力纖維構成能起到很好的強化作用。尤其對壓力、睡眠不足等精神因素導緻的早期皺紋,有奇特的緩解功效。
适宜慢性腎炎水腫,肝硬化腹水,營養不良性浮腫之人食用;适宜孕婦産後缺少之人食用;适宜脾胃虛弱,飲食不香之人食用;适宜小兒麻疹初期,或麻疹透發不快者食用;适宜痔瘡出血,慢性久痢者食用;感冒發熱期間不宜多吃。
作爲修煉者,對鲫魚湯的營養不需要,最主要的是喝它那味道,鲫魚湯用充滿能量的鲫魚制作出來,那口感絕對的好。而且鲫魚湯,對二十個小家夥有好處。
好一陣忙活,丁一高聲喊道“午飯已經好了,大夥先來吃飯,吃完了再玩兒。”
丁一的一聲招呼,使得正在釣魚的小家夥們開心不已,紛紛放下手中的釣竿,歡呼的向丁一這裏跑來。
等衆人來到樹蔭下,護理人員把早就準備好的水盆端上來給小家夥們洗手,很快一切準備好開始吃飯。
正當小家夥們盯着冒着熱氣的魚湯,丁一則說道“寶貝們,吃飯前,我們先學習一個小故事。”
“嗯嗯。”“嗯嗯。”“嗯嗯。”
丁一一發話,小家夥們端正的坐着,等待粑粑的教導。
“今天我們學習一個新的詩歌,這首詩歌,是我們華夏文化的結晶之一,它的出處是《詩經》中的一篇,名叫《國風·魏風·碩鼠》”
親友團們,也津津有味的看着丁一,他們對丁一教育孩子的方法很是感興趣。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三歲貫女,莫我肯顧。逝将去女适彼樂土。樂土樂土,爰得我所。”
“碩鼠碩鼠,無食我麥!三歲貫女,莫我肯德。逝将去女,适彼樂國。樂國樂國,爰得我直?”
“碩鼠碩鼠,無食我苗!三歲貫女,莫我肯勞。逝将去女,适彼樂郊。樂郊樂郊,誰之永号?”
丁一讀一句,小家夥們跟着讀一句,一邊讀還一邊搖晃着腦袋,那稚嫩的童音,在這鮮花盛開的春末夏初,顯得格外美妙。
待三遍讀完,丁一拍拍手道“嗯,三遍已經讀完,你們都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小家夥們齊齊回答,然後丁一一一檢查,小家夥們背得有模有樣,這樣親友團很是吃驚,沒想到這群小家夥這麽聰明。
不過想想也就不足爲奇,丁一和衆女的基因那是整個宇宙中最頂尖的存在,而且他們的修爲也是宇宙中最頂尖的,基因層次的改變,已經不是常人能比,小家夥的聰明就理所應當了。
“嗯,這段詩歌你們已經記住了,那麽接下來粑粑就給你們解釋一下,讓你們知道,這段詩歌是什麽意思。”
“先說說碩鼠一詞,碩鼠指的是一種動物,也就是大老鼠,還有一種說法是田鼠,在詩歌裏面用來比喻貪得無厭的剝削統治者。”
“這段詩歌的意思是,大田鼠呀大田鼠,不許吃我種的黍!多年辛勤伺候你,你卻對我不照顧。發誓定要擺脫你,去那樂土有幸福。那樂土啊那樂土,才是我的好去處!”
“大田鼠呀大田鼠,不許吃我種的麥!多年辛勤伺候你,你卻對我不優待。發誓定要擺脫你,去那樂國有仁愛。那樂國啊那樂國,才是我的好所在!”
“大田鼠呀大田鼠,不許吃我種的苗!多年辛勤伺候你,你卻對我不慰勞!發誓定要擺脫你,去那樂郊有歡笑。那樂郊啊那樂郊,誰還悲歎長呼号!”
看到大家聽得專注,小家夥們也是一臉認真,丁一繼續道“《魏風·碩鼠》全詩三章,意思相同。三章都以“碩鼠碩鼠”開頭,直呼奴隸主剝削階級爲貪婪可憎的大老鼠、肥老鼠,并以命令的語氣發出警告“無食我黍(麥、苗)!”
老鼠形象醜陋又狡黠,性喜竊食,借來比拟貪婪的剝削者十分恰當,也表現詩人對其憤恨之情。三四句進一步揭露剝削者貪得無厭而寡恩“三歲貫女,莫我肯顧(德、勞)。”
詩中以“汝”、“我”對照“我”多年養活“汝”,“汝”卻不肯給“我”照顧,給予恩惠,甚至連一點安慰也沒有,從中揭示了“汝”、“我”關系的對立。
這裏所說的“汝”、“我”,都不是單個的人,應擴大爲“你們”、“我們”,所代表的是一個群體或一個階層,提出的是誰養活誰的大問題。
後四句更以雷霆萬鈞之力喊出了他們的心聲“逝将去女,适彼樂土;樂土樂土,爰得我所!”詩人既認識到“汝我”關系的對立,便公開宣布“逝将去女”,決計采取反抗,不再養活“汝”。一個“逝”字表現了詩人決斷的态度和堅定決心。
盡管他們要尋找的安居樂業、不受剝削的人間樂土,隻是一種幻想,現實社會中是不存在的,但卻代表着他們美好的生活憧憬,也是他們在長期生活和鬥争中所産生的社會理想,更标志着他們新的覺醒。正是這一美好的生活理想,啓發和鼓舞着後世勞動人民爲掙脫壓迫和剝削不斷鬥争。
這首詩純用比體,《詩經》中此類詩連同此篇隻有三首,另外兩首是《周南·螽斯》、《豳風·鸱鸮》。這三首的共同特點就是以物拟人,但此篇稍有不同。另兩篇可以看作寓言詩,通篇比喻,寓意全在詠物中。
此篇以碩鼠喻剝削者雖與以鸱鸮喻惡人相同,但《豳風·鸱鸮》中後半仍以鳥控訴鸱鸮展開,寓意包含在整體形象中,理解易生分歧;
而此篇後半則是人控訴鼠,寓意較直,喻體與喻指基本是一對一的對應關系,《毛詩序》認爲老鼠“貪而畏人”,重斂者“蠶食于民……若大鼠也”,對寓意的理解與兩千年後的今人非常相近,其理就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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