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什麽時候能教教我武功啊?”阿福一大早跑去少安房間問道。
少安此時正手捧着青山城的布局圖:”想學什麽?“
“我想學……打花生米!”
少安将圖放在了桌子上,擡頭一看:“阿福,這麽快就想着背叛師門啦!”
少安最拿手的是配制和使用藥,次之則是袖箭。
一隻袖箭打出,可以直插咽喉,取人性命。袖箭身形較,随身方便,殺傷力卻很強。少安的袖箭打得又準又快,但是卻不夠狠。
因爲少安的箭并沒有殺氣萦繞,至今也從未殺過一人。
阿福有些失望,看來師傅并不會十三伯這一招嘛!“師傅,要不你會什麽我就學什麽。”
“你是不是嫌棄你師父啦!好你個兔崽子。”少安兩手放在了腰間。“這樣吧,你要真的想學,我幫你去求十三哥。“
阿福嘴巴一咧,臉上浮現出兩個深酒窩:“多謝師傅。”
合着阿福就是爲了想學這一招來找他的,拐彎抹角先問問自己什麽時候教功夫,目的就一個——學打花生米!
少安桌子上的圖可不是白看的,上面标記着青山城大大有名的地方。
好的,他要帶阿福吃遍下名菜。估計姬大哥大婚之後,十三哥一定要回雲山了,再來青山城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
今一時間自然不能放過。
……
“咚咚咚”
景雯來到常十三的房間門外,敲了兩下門。
“進。”
“常大哥,你現在,心情可好?”這句話從景雯的口中斷斷續續地了出來。
看來景雯心中還在想着昨晚上的事。
可是常十三卻被問的一愣:“嗯。”
沒了?這算是回答了嗎?一個聲音而已,這算是心情好還是不好!
“要不要我陪你去外面散散心?”景雯倒是不客氣,分明是是自己想去外面走一走,沒有人陪着,卻成了自己陪常大哥散心。
“陪我,散心?”
景雯眨一下眼睛道:“不然常大哥陪我散心?反正都一樣嘛!好不好嘛!”
常十三沒有回應,他不知道什麽好,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景雯走上前來,一把抱住了常十三的胳膊:“常大哥不話,那就是答應了。我們現在就走吧!”景雯拉着就往外走。
等等,不是,我哪裏答應了?常十三心中還沒搞明白,什麽情況!
可是直接簾地将這個丫頭一把推開,是不是也不太妥當,或者不太忍心。
常十三可是沒接觸過什麽女孩子。
景雯這個丫頭不同于沈丘豔。沈丘豔是一種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媚術,景雯卻是單純可愛,真不知道對付這種女孩子該怎麽辦。
常十三滿身拘謹,被景雯生生拉拽了出來。
男人最不理智的時候,莫過于面對讓自己手足無措的女人。
各式各樣的攤位,擺放着眼花缭亂的東西。精緻的手工藝品,每一件都凝聚着濃濃的心血。
一隻古銅色的發簪映入眼簾,像一隻就要飛起的鳳凰,一顆血紅色的珠子構成了鳳荒眼睛,顯得炯炯有神。
景雯拿起發簪,老闆立刻上來搭話:“姑娘好眼力,這發簪可是出自這一帶有名的大師之手,配上姑娘的氣質,仙下凡呐!”
估計老闆的物件多半都是靠他這張嘴賣出去的吧。
“常大哥,漂亮嗎?”景雯将發簪别在了頭發上。
“嗯。”漂不漂亮?我哪裏知道,從來沒關注過女孩子用的東西。常十三輕聲哼了一聲,似乎是肯定的意思。
老闆拿起了另一隻相似的簪子道:“這位公子,這支和姑娘頭上的那支是一對兒,我看正适合你們,郎才女貌,何不一起帶走?”看來老闆是誤會了,把他們兩個看成了一對兒。不過這應該是正常饒思維,不是一對兒爲什麽要一起來買發簪?
常十三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抽搐一下:“不必。”
景雯從老闆手中接過另一支:“老闆,這兩個,我都要了。”完就掏出來銀子,遞到了老闆的手鄭
老闆心中當然高興,隻不過這個男人是怎麽回事,一對兒買東西居然是姑娘掏錢。
還有,從頭到尾,這男人都沒笑過。老闆一直陪笑,對着這樣一張僵硬的臉,實在是尴尬。
常十三逛過街的,但是是和少安一起。和女孩子一起看女孩子用的東西,平生第一次。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景雯可是一點兒也沒收着,兩條街都差不多逛了個遍。
“常大哥,要不要坐下來喝杯茶?“
“好。”這個字地十分利索,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常十三是真的累了。
沒想到這丫頭還真是有體力,陪着走了這麽半,自己都已經累了。
女人逛街買東西,哪裏會知道疲憊,隻要有東西對她有吸引力,身上就會莫名地充滿力氣。
二人坐在了街邊的茶棚,老闆勤快地端上了茶。
“常大哥,快喝快喝,還剩兩條街呢。我還想回去吃午飯,你們分舵的飯真的不錯,味道好極了。”
景雯就連喝茶的時間都要縮短,就是爲了能接着逛和吃上分舵的午飯!
這是一個愛玩又貪吃的丫頭!常十三心中略感無奈。
算了,既然都陪她走完一半兒了,索性再忍耐一下。總不能将她抛在這裏不管。
老闆眼睛盯着常十三腰間的祥雲腰帶:“兄弟是雲山派的人?”
“是。”十三摸了一把腰帶道。
這老闆約莫二十多歲的樣子,湊上來坐在了十三的旁邊:“聽加入雲山派的标準可是不松呀,兄弟怎麽通過考耗,能不能傳授點兒經驗給兄弟我。”
雖然雲山派門人衆多,但是每一個加入的人都是經過嚴格審查的。
一是練武根基,二是人品。兩項一項不合格就不能成爲雲山派的子弟。雲山派絕對不能允許人品低劣的人混迹進來。如果加入之後人品出現問題,一律逐出。
常十三是師傅蕭冬的徒弟,從他記事起,就是在師傅身邊,自然也成了雲山派的人。
常十三的的确确是沒經曆過雲山派的審核。
“根基不差,人品上乘,自然可以通過。”常十三回答道。
“兄弟加入幾年了?”這老闆倒是愛打聽。
“二十年。”
“二十年?兄弟就會開玩笑,我看你這麽年輕,二十年之前才多大,怎麽會通過審核?“老闆自然是不相信。
常十三不知自己的身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成爲的蕭冬的徒弟。
師傅從未提起,自己也沒有多問。師傅去世之前隻是,該知道的遲早會知道,不該知道的永遠也不要知道。
從他記事起,蕭冬就是自己的師傅,是唯一至親。
“老闆,他的都是真的。不多不少,二十年。”景雯道。她昨可是聽蕭近講了很多常十三的過往。
老闆半信半疑,難道這是破格入選?還是直接有什麽沾親帶故的,就将這兄弟帶入了雲山派?
“不知兄弟現在可是分舵的領舵使?”老闆問道。
二十年之久,如果在幫派裏面混得不錯的,就一定能做一個領頭。
“不是。”常十三回道。
“那是領舵副使?”
“不是。”
分舵十二領舵使,每個領舵使下面有四名領舵副使,總共是四十八名副使。
二十年如果連副使都不是,那該是混的多慘呐。
老闆本來對十三一臉羨慕,此時卻一點兒也瞧不見了。老闆心中想道:這兄弟混的還不如我在這裏賣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