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雲之夢的生活似乎總讓艾沫覺得少了些什麽,雖然安莯看起來也不經常上遊戲了,畢竟現在安南的投資幾乎全部撤了出來,股份上安莯也從來沒有上心過。忽然閑下來的艾沫隻能把精力分一部分到小屋上,最近到小屋的次數倒是成倍的增長。
“小艾姐,你不會是對我不放心吧?雖然我最近在備考,學校裏是有些忙,但該做的事情我可一樣都沒有少做哦!”邱楚馨對最近頻繁出現的老闆反倒有些意見起來,讓艾沫哭笑不得。
不光艾沫,因爲艾沫的到來,連帶着穆啓明出現的次數也明顯增多,雖然在大家看來,穆啓明對待艾沫的态度好的沒話說,就算不笑的時候,眼裏也都是溫柔,可眼光掃向其他人的時候可不是這樣,這事兒還不能跟老闆說。搞得負責出納的店員每次都戰戰兢兢的,生怕在帳目上出什麽問題。
“啓明,你就坐會兒吧,他們一會兒盤存完了你再看。”
艾沫的聲音宛如天籁,讓幾個兼職的學生如蒙大赦一般将穆啓明這個大冰塊給請走。有個大膽的男生還在穆啓明身後做了個鬼臉,看得艾沫直發笑。
“什麽這麽有意思?”穆啓明回頭看去,那個男生差點臉部抽搐,好不容易在那一瞬間成功低下頭。
“你太嚴肅了,人家都怕你了。”艾沫捧着穆啓明端來的奶茶盯着穆啓明的臉直看。
“那你呢?”
“我?最開始也怕的。”
“恩?”
艾沫假作思考的樣子說道:“後來我仔細想了想,其實你不是冷,而是不太會笑,笑得太少呢,讓你的臉,就是這個地方,總是這麽繃着,一臉冷傲的模樣。”說着艾沫伸手戳了戳穆啓明的兩頰。
“你看,這樣就好多了。其實,你的内心挺暖的,多笑笑他們就不會再怕你了。”
“你不怕就夠了。”
穆啓明握住艾沫的手摩挲着,最近這段時間兩人相處的時間多了,艾沫明顯開朗了起來,對待穆啓明的态度也不再拘謹,讓穆啓明真正嘗到了何謂戀愛的味道。
“你不用老跟着我的,莯莯和安可都忙的腳不沾地的,安南說是被安了一個不怎麽重要的管理職位,可最近也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雖然職員都漸漸開始工作收尾了,可沒有哪個經理跟你似的。你要是有事情,就去忙吧,我一個人也沒關系的。以前每年這段時間,莯莯也總是見不着人,我都習慣了。”
“既然我在,就不用再習慣這些,我的事情都處理好了,不用擔心。”
“什麽時候說話這麽好聽了?到時候可别抱怨太忙。”
雖然嘴上這麽說,可有人陪着,特别是這個人還是穆啓明,依舊讓她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滿足。
~~~~~~~~
“我知道了,不管她身邊有沒有人,都盯着,隻要不是被她本人發現了,都沒關系。記住,别用以前盯梢的老一套,确保你自己待在人多的地方。”
安莯挂斷電話,呼了口氣,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偏偏是在這麽忙的時候,還真是什麽都上趕着點一湧而來啊,都不知道該說這是運氣差,還是運氣太好。”
剛剛出公司大門,安莯就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淩峰大門外那棵老樹下。
“先生,等人?”
站在樹下的人一愣,緩緩駛出的那輛車已經停了下來,從搖下的半邊車窗内可以看到被墨鏡遮住大半張的精緻面龐。
“我......”
“上車再說。”
“那個,你要是忙,一會兒就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吧。”遊翊見安莯的模樣,似乎是要去哪兒,而且還不方便被人看到。
“你來的倒挺是時候的,不過,這個人你去見見也行。”
“什麽人啊?卞筱曦?”
“恩?”安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作爲她唯一一個能說上話的朋友,都問不出半點線索來,她整個人如夢似幻的,我到哪兒去找啊?”
安莯戲谑的語氣讓遊翊有些尴尬,輕咳的想敷衍過去,可安莯卻不再說話了。
“咳,你這是,要去見誰啊?爲什麽,我也能去?”
安莯看着遊翊卻隻是勾着唇角笑着,直到看的遊翊耳朵都紅了才緩緩開口道:“這個人雖然不是卞筱曦,卻和卞筱曦也有點關系。”
“果兒?”遊翊脫口而出。
“和卞筱曦相關的事情,你的反應可都是最快的。”安莯也不再玩笑,繼續說道:“不論是卞筱曦還是果兒,我都一直都派人在找,這也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吧,終于有人看到了和果兒體貌特征比較相似的人,隻是她的變化有些大,通過很長時間比對之後,才确定這就是我要找的人。至于卞筱曦,真的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在很多地方安插了人手,這已經算是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最大的投入了。可還是一點端倪都沒有,唯一的線索就在雲之夢,就在你,可惜還是什麽都沒套出來。”
“雖然她接受了我見面的邀請,也算是願意接觸,可我想,她心裏還是并不願意産生太多交集的吧,我問了幾次,可她都直接忽略了。”
遊翊歎了口氣,對于這一點,他也實在是找不到别的辦法,他相信安莯一定是盡了全力的,對這樣的幫助,他是又感激又慚愧。可如果是卞筱曦刻意不留下任何線索,刻意與這個真實的世界脫離,他也無力再去找尋找,說實話,最近他忽然感覺有些累了。
“卞筱曦的事兒,要不就别再費力氣了,她可能真的不想再跟過去有任何聯系,如果不是我以前和她還算熟悉,恐怕在遊戲裏也見不到她。”
“我現在可不是爲了你在找人了。”安莯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自動駕駛的路線,确定無誤才繼續道:“卞筱曦的背後一定有一股我都沒有摸到邊的力量,否則,爲什麽花了這麽大力氣一點皮毛都沒找到?這也就算了,畢竟我也不是撒網式的尋找,可既然她出現了,沒理由不留下任何痕迹。而且,你想想,我是做什麽的?”
“做什麽?”遊翊沉吟,忽然想到了什麽,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