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俄斯,對不起,我來晚了”
“沒事的,不要怕,不要怕”
闫默瘋瘋癫癫的話語越離越遠,魏紹軒看着地上已經昏迷的青蛇,注意到很多不正常的傷口。
眉頭緊皺間,不遠處的樹林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眼瞳倏地緊縮,想到闫默之前的吩咐,魏紹軒冷冷掃了一眼地上的蛇,匆忙追了上去。
“滴滴”監控身體狀态的儀器,發出毫無感情的波動音,打破了研究所長久以來的靜默。
跳動着亮光的血液,順着輸血管不斷注入安陽的體内。看着陷入昏睡中的人兒,闫默的雙手至今沒有辦法恢複鎮定。
“是我,對嗎”魏紹軒的聲音打破一室凝重。
闫默倏地擡起頭來,看到他的目光裏帶了深邃的暗色。
“我給厄俄斯的糕點裏,被下了神經麻痹的東西,對不對”魏紹軒感覺嗓子哽咽的難受,可是他必須逼自己說出來,“不對,是這些天我給她的東西,都帶了是不是。對我不會有害,但是對她來說是慢性毒藥”
“還有你,你爲什麽不殺了那條蛇你爲什麽敢自己去哥,你告訴我,我是不是想錯了”
突然伸出的雙手,死死壓在闫默的肩頭。
他的眼睛裏湧上脆弱無助,“那個人爲什麽要這麽做。”
闫默繃緊的唇微微顫了顫,可是良久,魏紹軒也沒有等到他的回應。
發熱的眼眶,讓他的淚水湧了上來,“你不回答,是不願意說,還是覺得我蠢,懶得解釋”
他脫力地癱坐在闫默的面前,崩潰地哭聲中,闫默終于有了反應,“隻有蠢貨才會問别人爲什麽,隻有懦夫才不敢确定答案。”
他深吸了口氣,目光落在安陽身上時,難掩的怒氣湧了上來,“我不會放過他的。”
系統:咦宿主,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我怎麽聽不明白
安陽用看白癡一樣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一下自家的系統,我之前讓你做了什麽
系統:昂,不就是将闫默做的研究放風出去了嗎不然你這次也不會遭到綁\架,這幫人想要研究成果。
聽着無比認真的回答,安陽頓時哽住,這幾天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你不知道
系統:知道啊,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安陽的眼眶不由睜大,她現在可以百分百确認,她家系統是真滴真滴蠢。
安陽:沒有,你做的非常好。
系統:當然我一出手,誰與争鋒
安陽:
等待像時間刻意開的玩笑,不斷拉長變慢。
當冬天的第一場雪徐徐飄落,安陽的手指發生了輕微的戰栗。
懷抱着她的闫默,幾乎瞬間睜開了眼睛。
“厄俄斯,厄俄斯”他的聲音帶了忐忑的溫柔,輕輕地蕩在安陽的身邊。小心翼翼地試探,讓他的呼吸都緊縮了起來。
他的期待,他的緊張,最終随着安陽的身體歸于靜默再度空落了下來。。
蒼茫的心田蒙上寒冬不化的積雪,深深的溝壑一道道割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