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明希和陸家寶徹夜長談,明希和陸家寶說了她是怎麽魂回現代的,又是怎樣魂歸大明朝的。
聽得陸家寶連連驚歎,“難怪當初靈華真人查到你被強行抽取了精氣,卻又奇怪爲對方隻抽取一點,還說這不合常理,原來是這樣。你們那邊的大夫,都是這樣抽病人的血才能檢查的嗎?”
“沒有,那隻是例行檢查而已。”明希笑着回道。
“對了,小希,你在那邊是遇到什麽事了嗎,怎麽你醒來後什麽事都不記得了,卻隻記得要去光天台看日出,尤其是雨後的日出。”陸家寶問出,困惑他幾個月的疑惑。
“有這事?”明希從陸家寶懷裏爬起來,詫異的問道。
“對啊,執着的很,每日必看,你不知道你這幾個月結識了許多嗎?”
結識?
明希一聽到陸家寶這麽說,連忙起身,站起來左右打量着自己,發現沒什麽變化,才松了一口氣,‘結識’對女的來說,這可不是好的形容詞。
“怎麽了?”陸家寶奇怪的問道。
明希呵呵笑了幾聲,并不解釋,
“我想可能是因爲我魂魄快消失的時候,和我爸媽在看日出的原因吧。當時我都放棄了,隻想着在消失前,給父母留下一點回憶,就提出和他們一起看日出,而且當天正好是雨天,所以我才會對雨天的日出特别執着吧。”
原來是這樣,陸家寶擁着明希,還好她回來了,還好她回到我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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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永壽村的人都知道明希醒過來了,都三三兩兩的結伴過來看望她。而明希雖記起了以前的事,卻忘了這段時間在永壽村的事,所以看着眼前一群将她當成小孩說教的婦人,尴尬的笑了笑。
昨晚她就從陸家寶那裏得知,自己在永壽村的情況,但卻沒想着,自己是這麽的受婦人喜愛,還有那個站的遠遠的,卻不停的抹眼淚的小毛孩,那應該是緻遠口中的楊華了吧。
朝他招了招手,等他過來之後,明希就拉着他,拿着帕子給他擦臉,
“你叫華子是吧,快别哭了,你看你這小臉蛋都成小花貓了,再說了,明希姐姐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明希姐姐現在還沒恢複過來呢。”
旁邊的婦人聽她這麽有條理的話,都安靜了,古怪的看了她幾眼,就像炸鍋了一樣,叽叽喳喳的,都說這是好人有好報,老天開眼,讓癡傻的陸家娘子變好了。都拉着她左看右看,就像看外星人一樣。
等會不容易,送走了這群人,明希整個人都累趴了,抱着陸家寶撒嬌道:“緻遠~”
“怎麽啦,不舒服?”
“沒有。”明希嘟着嘴,搖搖頭,使勁的往陸家寶懷裏鑽。她陪那些婦人聊了一上午,才知道陸家寶對她是有多好,她也想學着失憶的自己,試試撒嬌的感覺。
“緻遠,你昨天都沒跟我說,你是多麽的愛我。”
陸家寶捏着她鼻子,笑道:“沒有嗎?昨天說太多了,我都忘了有沒有告訴你。”說完,陸家寶就扶正明希,看着她,認真說道:
“小希,不管是失憶的你,還是現在的你,我都愛你,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摯愛。”
明希注視着陸家寶,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下來,“緻遠,我愛你,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将來。”
兩人緊緊的摟抱在一旁,久久不語。
過了許久,明希突然說道:“緻遠,我這次回去,發現雖然我們處在不同的時空,但還是有着某種關聯,就如那塊被劉禹錫題詩的石頭,在我們那邊也有,而且我仔細看過了,一模一樣,連旁邊大樹的位置都一樣。我回到了這邊,也不知道我父母怎麽樣了,我想給他們留點東西,讓他們知道,我在這邊活的好好的。”
陸家寶親吻着明希的發間,回道:“你想怎麽做,我都支持你。”
“那我們明日去藏寶吧。”明希一臉歡笑的說道。
“藏寶?”陸家寶詫異的問道,是他所理解的意思嗎?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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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
穆國強和柴美麗夫妻倆又一次來衡山看日出,隻不過他們看日出的地方不在祝融峰的觀天台,而是當初和明希一起看日出的石頭上。他們現在已成了衡山的常客,最近還打算辭了工作,在衡山腳下開一家旅店,他們連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念希客棧’。
兩人剛回住處,就見穆明江和何強一臉激動的從車上跳下來。
“爸媽,你們猜我和強哥找到什麽了。”
“總不能是你妹妹埋下的東西吧。還有,強子身體剛好,你就戳着他一起随你胡鬧,皮又癢了是吧”穆國強前面還打趣着,等看着何強滿頭大汗就訓起穆明江來了。
自上次何強将明希的魂魄送回古代後,就元氣大傷,在穆家整整躺了三個月,才能下地。當初也是将他們一家子給吓着了,正準備送往醫院,就看到何強發的短信,才知這是他元氣透盡的緣故。
而他們也算是真正的放心了,相信小希肯定是回到了古代。
等他們平複好心情後,穆國強就在手機上發現明希的留言。她說,如果她不見了,那肯定是回到了古代,叫他父母不要擔心,說她能感受到古代的召喚。還調皮的說道,等她回了古代,肯定會在那顆大石頭附近埋下寶藏,叫她爸媽記得去挖。
隻是穆國強夫妻雖然确信明希已經回到了古代,卻不認爲明希埋的東西能留到這個時代,畢竟明希穿越的可是架空的大明朝,與他們根本就不在一個時空。
但穆明江卻迷之自信,爲了去挖寶,連工作都辭了,而且一等何強身體好後,就拉着他加入,直說他是大師,肯定能算出明希埋在那裏。
何強也樂意陪他一起瘋,他從小就跟着他爺爺生活,父母的面都沒見過,在穆家生活的這幾個月,讓他感受到家的溫暖,他現在都快成穆家的人了。這回見穆國強責罵穆明江,連忙站出來,笑道:
“穆叔,我身體早就好了,就你和穆嬸把我當成瓷娃娃一樣,是我想過來挖寶的,而且我們還真的挖到了。”
說着,還催着穆明江趕緊把背包裏的東西拿出來,隻見有玉佩、玉镯、面頭、瓷器、還有竹簡,隻不過竹簡都腐蝕的差不多了,看不出上面寫了什麽。
穆國強拿着一個瓷瓶仔細端看着,突然他激動的拍着旁邊的柴美麗,驚道:
“老婆、快看,這對男女中的女子是不是咱小希,還有你看旁邊的字是不是寫着‘祝穆明希與陸家寶白頭偕老’是不是。”
柴美麗将瓶子搶了過來,擦了又擦,看了又看,眼淚都打濕了瓷瓶,“是,怎麽不是,這女子就是咱們女兒,她真的回去了,還給我們埋寶藏了。”
“媽,合着你們到現在才相信強哥啊。”穆明江憋着嘴,歪道。
“胡說什麽呢,你媽這是太激動了,語無倫次,強子你别在意,你穆嬸就這樣。”穆國強瞪了幾眼穆明江,又轉頭和何強道歉。
“穆叔,您這是把我當外人了吧,我怎麽會在意呢。”
穆國強連連大嘴,說他說錯話了。
而惹事的穆明江卻一點都沒發覺,拉着何強,直問他知不知道這些東西值多少錢,口裏還一直念着就她妹妹那性子,肯定在旁邊還埋了。而且他還要去聖安寺的大龜山看看,說不定那裏也有,他記得他妹妹有提過。
他這着迷的樣子,直把穆國強幾人給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