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學與行培訓中心回到家,已經中午十二點二十左右。
“哥!抓緊洗手,要吃飯了!今天有清蒸鲫魚,還有紅燒牛肉!哦!傍着你享福啰!”妹妹沈玉玲歡呼雀躍。
飯菜已經上桌,一陣陣芳香飄來,沈笑夫口水猛然間分泌了不少。
對小家夥沈玉玲的話,沈笑夫隻是呵呵以對,沒有理睬。
他走進自己的卧室,放好書包,然後禁不住好奇,把辯論賽的獎品——圖書《未來汽車=新能源+無人駕駛》拿了出來,翻了翻。
“哥!這是什麽好書,給我看看!”
不成想,小家夥沈玉玲已經尾随而來,猛然間叫嚣,迅速伸手搶走《未來汽車=新能源+無人駕駛》。
沈玉玲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眉眼之間寫着得意,翻看起嶄新的圖書來。
“呀!《未來汽車=新能源+無人駕駛》,這真是一本了不起的書呀!”沈玉玲驚叫道。
沈笑夫瞥了妹妹一眼,沒有吭聲,随她去抒情吧!
妹妹翻開扉頁,驚訝連連,嚷道“啊!哥!這是獎品啊?2009年秋季學與行培訓中心辯論賽優勝獎!”
說到這裏,沈玉玲擡起頭,敬佩地看向沈笑夫,問道“哥,你參加了辯論賽啊?這是辯論賽的獎品?呀!太厲害了?”
沈笑夫呵呵一笑,有些謙虛,有些害羞。
“哥!你真棒!參加辯論賽還得獎!辯論什麽呀?”沈玉玲興緻盎然,盯着沈笑夫問道。
沈笑夫簡單地把辯論賽的情況說了。
小家夥沈玉玲聽得一驚一乍,叽叽喳喳問個不停。
這時,老媽在外面喊道“笑夫,玲兒,吃飯了!再不來,飯菜都冷了!”
“好!來了!”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坐上餐桌,吃起飯來。
這時,媽媽興奮地說“笑夫,我們家在鳳凰城的新房子,年底就可以拿鑰匙了!早幾天,我和你爸去看過一次,進度挺快的呢!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看。”
沈笑夫看到媽媽臉上蕩漾着滿足與幸福,心裏一暖。看來,選擇讀江岸市一職中,還是值得的!
老爸補充道“周圍又在建新的樓盤。看來,這一塊要發展起來了!”
媽媽馬上說“哎呀,簡直每次去都有新變化!有空我們要多去看看新房子!”
妹妹沈玉玲馬上說道“我也要去看新房子,我也要去看新房子!我要選一個大房間!哼——”
沈笑夫盯着妹妹,嘟哝道“大房間是爸爸、媽媽的!你個小孩子,選最小的!”
妹妹沈玉玲沒有頂嘴,卻撅起小嘴兒,瞥了一眼沈笑夫。
奶奶笑呵呵地給沈笑夫夾了一大塊魚,高興地說道“來來來,多吃魚,吃了魚人聰明!”
……
午飯後,沈笑夫忽然在網上看到一篇文章《加州規則一州如何撬動全球技術革命》
“1990年的某一天,在米國俄勒岡州阿斯托裏亞(astoria)附近的某處,五十輛同一型号的軍用汽車組成的車隊沿着海岸線蜿蜒前行。
這些車輛有着統一的标識,他們底盤低,車身寬大,造型充滿肌肉線條,仿若汽車中的鬥牛犬。
不遠處,一個人以冷酷的眼神觀察着他們;他還無聲地走近了一些,以便更好地觀察這些車輛。
‘看看他們,充滿力量,像牛犢一樣強壯。’這個人以濃重的奧地利口音自言自語道。
正在近距離看着這些車輛的,是前世界健美先生和影星阿諾德·施瓦辛格(arnoldschwarzenegger)。
看上去,他很快就被這款車迷住了,也許在看着這些車輛時他想起了自己。
施瓦辛格看到的,是米方的一款軍車,其正式名稱是‘高機動性多用途輪式車輛’(high obility ultipurpose wheeled vehicle,hwv),它通常被稱爲hwv,
是由米國汽車公司(arican otor rporation,ac)在多年前爲米軍設計的,其民用版則是人們熟知的悍馬(hur)。
不過直到1990-1991年爆發的海灣戰争期間,駕駛它前行的米軍的影像傳回米國後,這種全地形車才真正被米國民衆所熟知。它在米國人心目中的地位迅速變高。
施瓦辛格到阿斯托裏亞來是爲了拍攝電影《幼兒園特警》(kdergarten p)。不過在看到這些車後,他給自己增加一項新任務擁有一輛這樣的車。
經過漫長的談判後,施瓦辛格成功地實現了自己的願望,但因爲種種原因,他擁有的全球首輛非軍事用途的hwv并不能駛上公路;
其中一個原因是它雖然沒有配槍,但機槍炮塔還在,不符合民用車的技術規範。
于是,施瓦辛格又花費了10萬美元對自己的新車進行了改裝,以适應法規要求能夠行駛在洛杉矶的路上。
施瓦辛格無意中幫助推動了一種新的商品車型的發展,hwv被開發出了民用型号,它被稱爲‘悍馬’(hur)。
到1993年,隻要花費4萬3千美元,人們就可以像他一樣開着這麽酷的車上路了。
施瓦辛格酷愛的悍馬車,是米國上世紀90年代‘油老虎’車型的代表。
但施瓦辛格看到沒有想到,從第一次看到悍馬就愛上這款油老虎十幾年後,他卻成爲了電動汽車最強有力的推廣者之一!
就在施瓦辛格看上hwv的同時,在阿斯托裏亞南600英裏處,一群加州政府官員們正在設計一個項目。
該項目最終讓悍馬退出了曆史舞台,并推動着米國汽車産業不情願地轉向他們并不願意的發展方向。
在此前的幾十年裏,改善空氣質量是加利福尼亞州政界優先級最高的事兒之一。
又因爲加州是米國最大的汽車市場,也是世界最大的經濟體之一,因此它的空氣質量問題——不管汽車企業是否喜歡面對——也就迅速成爲全球汽車産業的中心焦點。
加利福尼亞空氣資源委員會(californiaair resources board,carb),是加州政府内負責治理本州被污染的天空的專門機構。
該委員會或是哄騙,或是敲打米國的汽車制造商,讓他們遵守自己制定的規則。
carb還經常鼓勵底特律的日本競争對手來作米國汽車巨頭沒有做到的事兒,幫助外國企業抄自己同胞的後路,隻因爲這些日本企業很願意滿足加州的排放标準。
但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恰恰是通用汽車公司——悍馬汽車的制造商——而不是豐田汽車或日産汽車,最終證明加州政府想要推行的零排放汽車是現實可行的,并帶動美國走上了發展電動汽車的道路。
當通用汽車公司在上世紀90年代的洛杉矶車展上展示了一款性感的電動汽車概念車‘沖擊’(ipact)後,他們讓加州空氣資源委員會擁有了應對大氣污染物的完美武器。
這一切都肇始于1949年夏季,一名從歐洲移民到美國的化學家,任教于加州理工學院(california stitution of technology)的化學家阿裏·哈根-斯密特(arie haagen-sit)。
這一天,當哈根-斯密特走出實驗室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時,他聞到的——也許用‘嘗到’也無不可——是一種令人厭惡的味道。
空氣中彌漫的化學氣味充斥着他的嘴和肺。
他對此很反感,卻又被勾起了好奇心。
上世紀40年代時,霾這樣的惡劣天氣在加州南部地區已經變得司空見慣,而且情況還在不斷惡化中,這種糟糕的氣象環境甚至殺死了他種的一些植物,但導緻這種局面的成因仍是個謎。
斯坦福大學的研究者和加州各地的研究人員已經用了5年時間來探尋導緻霾出現的成因,但一無所獲。
……”
沈笑夫看得津津有味,覺得這篇文章與上午的辯論賽一脈相承啊!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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