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紅鸾無語向着頂棚看了一眼。這人……
“你們惡不惡心?都什麽時候了?”藍澈不滿的瞪着二人,看着二人不緊不慢居然還有心情打情罵俏,似乎就他一個人幹着急,頓時氣惱的一揮袖子,轉身向外走去:“最好你們想出辦法來。反正本太子是沒辦法可想。想不出來就打仗。打仗才不怕那姓玉的。反正小爺是不給他去恭賀。那樣不能大婚,遙遙無期。看誰急!”
說完,人已經出了房門,走了!
藍澈腳步聲如一陣風似的遠去。
鳳紅鸾頓時好笑的揉揉額頭:“這孩子這脾氣怎麽還這樣?我以爲經皇後一事過改了。如今看來還是這個急性子!”
藍子逸也好笑,搖搖頭道:“太子的脾性是改了許多。以前煩悶朝政,如今很是上心。但是這件事兒皇上不管。推給了太子。這些日子太子日夜苦想,辦法都想盡了。那些大臣們被他催的叫苦連連,也想不出個好對策來。如今就指望着雲師兄和公主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呢!”鳳紅鸾笑。看來那孩子是被逼急了:“不過這樣也好。他那一段時間我是着實擔心的。還是這樣好。”
藍子逸點點頭:“畢竟這些年皇後冷淡太子。如今太子傷心一陣子,便也就過去了。”
鳳紅鸾想着當年皇後難道就知道有這麽一日?還是真的不喜歡藍澈?她有些想不明白。藍皇後既然穿着皇後正裝而死,那就是愛藍雪國主的。既然愛藍雪國主,沒有道理不愛藍澈。或許是因爲她娘?
她娘和藍雪國主相愛。藍皇後既然是她娘的内侍,自覺對不起她娘生了藍澈,所以就對他不好?或者是見到藍澈就想到她娘?
伸手揉揉額頭,反正藍皇後如何也死了。鳳紅鸾也懶得再想。這些日子她處理龐大的金鳳樓,有些用腦過度。
“過來,我給你揉揉!”雲錦放下筆,對着鳳紅鸾道。
鳳紅鸾擡步走了過去。雲錦将她拉在懷裏,如玉的手輕輕揉按鳳紅鸾眉心。
藍子逸已經見怪不怪,瞥了二人一眼,坐下身,開始處理事情。這些日子,藍子逸也将他的書房從鄱陽王府搬進了公主府。除了睡覺外,幾乎長在了公主府。除了金鳳樓的事情,他自己的事情也都搬到了書房。
幸好這間書房夠大。但還是被三人的資料,奏折,密函,賬目一大堆堆疊的滿滿的。
轉眼又過了兩日。藍澈依然沒想出辦法。公主府那二人沒動靜。藍雪國主依然不聞不問。真如他說的一樣。此事就交給藍澈處理了。
藍澈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沒辦法,又跑來了公主府催促雲錦和鳳紅鸾。
雲錦依然不搭理他,鳳紅鸾聽之任之,沒有任何想法提供。藍澈氣的又摔門而去。忍不過兩日,又來了,發一通脾氣,也不問了,直接離開。
後來幾乎一天來兩趟,上午一趟,下午一趟,每次藍澈都會鬧一氣,然後氣哼哼離去。鳳紅鸾都想着這孩子估計憋得太厲害。需要到這裏來發洩。
這樣又過了五日。距離玉痕登基,還剩五日。
吃過午飯,依然在書房。鳳紅鸾站在窗前看着藍澈準時準點來報到。不由得伸手揉揉額頭,看向雲錦:“也該差不得了,你想做什麽,動手吧!”
“終于急了?”雲錦擡頭,挑眉看着鳳紅鸾。
鳳紅鸾伸手指指窗外,那腳步聲踏踏踩的正響,她努努嘴:“别折騰這孩子了!”
“呵……”雲錦低笑。
鳳紅鸾回頭看着他,他伸手一推筆,身子懶散沒有骨頭一般的靠在椅子上,笑顔毫不掩飾,如玉雪初融,争雲破月。
鳳紅鸾不由得呆了一下。
“是你受不了他的折騰了吧?”雲錦笑問。
鳳紅鸾頓時伸手捂住眼睛,嘟囔道:“麻煩雲公子,以後千萬别這樣笑。我忍不住讓你提前升任我丈夫。”
雲錦頓時呆了呆。
鳳紅鸾忽然撤開手,滿眼狡黠的看着雲錦的呆樣,低低的笑了起來。
“你這女人!”雲錦臉頓時黑了一下,須臾,他又忽然笑了:“如果你想提前讓我升任你丈夫,我沒問題。”
鳳紅鸾伸手揉揉鼻子,笑道:“别鬧了,那孩子進來了!”
藍子逸無奈的從埋着的密函中擡頭,擡眼瞥了二人一眼:“你們沒看到這還一個人麽?也太拿我不當回事兒了!”
鳳紅鸾頓時呃了一下,轉頭看藍子逸。臉騰的就紅了。想背轉過身去,但怕被他笑,隻能伸手揉揉額頭,不自然的道:“看來真是忙壞了。腦子不好使了!”
頭已經垂了下去,臉紅到耳根子了。
這些日子雖然和雲錦日日在一起,他們并沒有什麽過分的舉止,更忙的沒時間甜言蜜語說笑。如今這麽露骨的話,真是不好意思了。
“你當他不是人就行了!”雲錦警告的看了藍子逸一眼。
“雲師兄,你說如果我若是再另外動動手腳的話,你短時間還能大婚麽?”藍子逸也放下了筆,斜睨着看向雲錦。
鳳紅鸾想着,好呀,藍子逸被雲錦壓榨太久,如今終于翻牌了!
“你最好掂量掂量!”雲錦道。
“其實掂量掂量也不是不可以的。”藍子逸如玉的手支着下颚,想了想,笑道:“這樣來說可就内憂外患了。雲師兄十隻手怕是也夠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