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紅鸾身子順勢軟軟的靠近雲錦的懷裏:“嗯,真的歡喜的傻了!”
“呵……”雲錦低笑,偏頭看着鳳紅鸾宛如白瓷的小臉:“走,我讓你更傻一些!”
鳳紅鸾還沒明白意思,人已經被雲錦從窗子攬着飛了出去。
二人身姿輕盈如燕的落在了公主府最高的一處觀景亭。
“怎麽樣?”雲錦低聲柔軟的在鳳紅鸾耳邊道。
鳳紅鸾形容不出這一刻一眼所見的感覺,不止是局限于公主府尺寸之地。而真如那日雲錦給藍澈那張宣紙所言,他要全天下在這一日都着紅裝。
入眼處,藍雪京都城,處處紅綢高挂。
亭台樓閣,廊橋檐角。就連皇宮和藍雪東西南北四城的城牆,也是一片錦紅包裹。
鳳紅鸾忽然轉頭,看着雲錦潋滟的眸光,笑道:“你這樣子明日我們穿上大婚吉服,都看不出喜慶來了!”
雲錦頓時蹙眉。
鳳紅鸾看着他臉色,一會兒就變化了好幾種顔色,半響,忽然對着鳳紅鸾認真的道:“怎麽辦?爺沒想到!要不将這些東西都撤了?”
鳳紅鸾看着他一副糾結的樣子,顯然内心對于這個問題相當糾結,忽然低低笑了起來,伸手抱住他腰:“你剛才的樣子真傻!”
“你竟然消遣爺?”雲錦瞪着鳳紅鸾,本來想看她的傻樣子的。
“其實我想說的是,你穿上那一身紅衣,定比這些錦紅還美。就如天邊明月,玉做的人。讓我一定歡喜的忘乎所以。”鳳紅鸾輕且輕的聲音含了一抹軟意道。
雲錦聞言整個人頓時軟了,他感覺就在這一句話中似乎也化成了春水,低頭,眸光溫柔的看着鳳紅鸾:“當真?”
“嗯!自然當真!”鳳紅鸾點頭。
“你也是。定比這些錦紅還美!”雲錦低頭,闆起鳳紅鸾的小臉,吻上她的唇瓣。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從城門沖進來。踏踏聲響,即便公主府距離城門如此之遠,也聽的清晰。
雲錦和鳳紅鸾同時擡頭,向城門看去。
隻見一隊輕騎沖入城門向公主府駛來。當前一人一身錦衣。即便縱馬疾馳,遠遠看來,不見風塵,也如此清雅如畫。輪廓熟悉,幾乎讓鳳紅鸾一眼就認了出來。
玉子墨。
“明日也是玉痕登基大典。子墨因何而來?”鳳紅鸾眸光盯着玉子墨縱馬疾馳的身影上,站在高台,看的清楚。是玉子墨無疑。
雲錦眸光清幽落入一絲溫涼:“在他看來,我們的大婚,比玉痕的登基大典要重要。”頓了頓,他偏頭笑睨了鳳紅鸾一眼:“他估計是想來讨杯喜酒!”
鳳紅鸾緊抿着唇瓣,沉默半響,看着玉子墨已經來到公主府這條街道,忽然一笑,伸手拉住雲錦的手:“走,我們下去迎他!”
雲錦點點頭,抱着鳳紅鸾如一抹雲煙,瞬間飄落到了公主府門口。
這時正巧玉子墨一勒馬缰,身下坐騎嘶鳴一聲,前蹄揚起,踏的一聲駐足。
這一份功力,即便馳騁疆場,也可殺敵四方。鳳紅鸾贊歎了一下,笑看着玉子墨。
玉子墨似乎沒料到剛到門口就看到雲錦和鳳紅鸾,微怔了一下,看着二人攜手站在一處,滿目鮮紅中如一道風景,笑道:“若是知道師弟和紅鸾在此等候,我該再拖延片刻。體味一下遠來待客滋味。”
鳳紅鸾輕笑,看着玉子墨一身風塵,眉眼微帶疲憊,身下坐騎汗如水洗,他身後一衆護衛皆是如此。心中一歎:“故友前來讨一杯喜酒,就算數日相侯,也無不可。”
玉子墨淡淡一笑,笑中多了一絲不知是感歎還是酸澀:“不遠千裏而來,的确是爲讨一杯喜酒。不知師弟、紅鸾可否提前給我一杯?”
“隻要你不是來劫場,千杯也管夠。”雲錦閑閑的瞥了一眼玉子墨身後:“墨師兄回西涼,日子過的似乎不錯!”
“何止不錯?簡直大好!”玉子墨淡笑:“千杯到不必。就在此喝一杯就走!”
鳳紅鸾一怔:“這麽說你還要趕回去?”
藍雪距離西涼千裏之程。駿馬日行八百,就算換幾匹馬來回奔波,但人如何能受得了?
“明日七弟登基。我必須回京。”玉子墨看着鳳紅鸾:“今日來除了自己讨一杯喜酒外,也替七弟送上一份賀禮。”
玉子墨說明來意。
“來人,去将女兒紅搬來兩壇。”雲錦對着門口一人吩咐。
那人立即應聲去了。
“雲師弟給喝女兒紅?”玉子墨挑眉:“我以爲是萬金難求的風飄雪!”
“風飄雪以後我夫人喝,大喜的日子,自然喝女兒紅。”雲錦立即道。
“紅鸾好福氣了!”玉子墨溫潤一笑,回身收了笑意對着身後沉聲吩咐:“将太子殿下給雲少主和紅鸾公主的賀禮呈上!”
一個人立即翻身下馬,将一個精美的錦盒遞給鳳紅鸾。
雲錦當前伸手接過,打開看了一眼,‘啪’的合上,臉頓時沉了下來:“他倒是會來給爺添堵!”
“我怕給師弟添堵,所以禮就不送了!”玉子墨哈哈一笑,難得笑意愉快,眸光一轉,看向鳳紅鸾紅如煙霞的容顔,比這萬千紅綢錦色還要美。收了笑意:“紅鸾不會見怪吧?”
“自然!人來了比什麽都好!”鳳紅鸾搖搖頭。
“雲少主,公主,兩壇女兒紅!”公主府的大管家親自提了兩壇酒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