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紅腫的臉,随雲諾來到他的房間,這也是第一次進入他的房間。他的房間非常的大,布置卻很簡單,每一樣家具都古樸素雅,沒有過多金銀器皿的裝飾。可坐到屋内的圓桌旁,才發現竟是自己眼拙,這間屋内所有家具全部都是金絲楠木所制。
金絲楠木那一股淡淡的幽香若隐若現的傳進我的鼻腔,使我的情緒平複了許多,此時雲諾拿着一個瓶子坐在我對面,看着我紅腫的臉難掩心痛的表情,對我說到“北城,我輕輕的擦,可能會有些疼,你忍耐一下可好?”
我笑着說道“沒事的,雖說是腫了,可現在已經不疼了。”
雲諾的手白皙修長,節骨分明。與手中握劍而形成的厚厚的繭,十分不協調。他輕輕的把瓶内的藥膏擦在我臉上,對我說“我并無娶漫姚的打算,隻是他們道聽途說罷了。”
我瞪着大眼睛認真的問他“那你會娶我嗎?”
他淺淺的笑到,語氣平淡卻肯定的說到“我而今十四還不到娶妻的年紀,待你成年之後,你若願意我便娶你。”
我開心的剛想笑,面部肌肉一動臉卻又痛了起來。他滿是憐愛的看着我,對我說到“是我沒能護你周全。”
我說“沐風錦陽此次受了傷,日後也不會善罷甘休,你要多多提防才好,我這點傷并無大礙。”
他說“錦陽我從小便與他相識,是個沒什麽主見的人,此次定是受了郡主挑唆”
我無奈的說“日後我恐怕不能來此讀書了”,這裏的人,每一個我都吃罪不起,家裏世代經商,朝内并無根基,唯恐殃及父母。想了想日後再也難見雲諾,不由得神情落寞。
雲諾見我情緒低落,說到“你不必爲我擔憂,沐風錦陽雖是跋扈,卻也不敢傷我。”
我一想護國大将軍,兵權在握。沐風碩雖是王爺養尊處優,卻也不敢輕易動這雲将軍唯一的兒子,想到這不由得寬慰了許多。
雲諾見我低頭不語又說到“明日我便随南宮先生去你慕容府上讀書可好?”
我開心的重重的點了點頭,又擔憂的問到說到“你父親,母親會同意嗎?”
雲諾淡淡的說到“會的。”
我又問他“那其他的人怎麽辦,他們還會來将軍府嗎?”
他笑着說到“與我何幹”
我心裏像吃了蜜一樣甜甜的,想着日後可以與雲諾在家裏一起學習,想到這幅身體長大他将娶我爲妻,想着我會鳳冠霞帔的嫁給他這樣的男子厮守一生,幸福滿溢。
臉上擦了藥膏,似是好些了,起身與雲諾告别。
雲諾說到“等等”
我問他“還有什麽事嗎?”
他并沒有回答我而是叫門外的下人,傳肖峰前來。
随即他對我說到“我知道你府内也有護衛,但王爺手下高手如雲,如今看來沐風錦陽傷的不輕,恐會心聲怨恨傷害于你,肖峰是我貼身護衛,有他在可護你周全。”
我感動的七葷八素,可還是擔心的問到“那你呢?”
雲諾說“我本來就是高手啊”說罷呵呵的笑了起來。
肖峰見到雲諾并沒有理會我,而是恭敬的向雲諾行禮。
雲諾說到“肖峰你我自幼便在一起,我從未當你是下人,而今我要你一生追随北城,護她周全,雲諾在此謝過。”說罷竟對肖峰拱手行禮。
肖峰趕緊扶過雲諾的手說到“肖某受不得公子大禮,将軍公子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定以命相報,請公子放心。”
看了肖峰,我不由得爲這個時代人的忠誠感動。
我趕緊向肖峰欠了欠身說到“多謝肖大哥,日後你我便是兄妹,我定善待哥哥。”
肖峰向我拱了拱手,我便也辭别了雲諾。
回府的路上倒也相安無事,到了家裏父親母親看了我又紅又腫的臉,心疼的問“北城這是怎麽了,何人将你傷成這樣?”
我向父母禀明了原由。父親氣氛的說到“将軍的公子日後定是會被指婚公主或是郡主的,我們這樣的人家自是不高攀不起,我兒不過是去讀書,他們爲何下此狠手!”
母親哭到“王爺每每宴請,我們都是傾囊想送,大把的金錢孝敬,沒想到竟這般不顧情面!”
父親一甩衣袖說到“日後不去将軍府也罷!”
我回父親“日後我是不必去将軍府了,雲諾哥哥說他随先生來這裏一同學習。”
父母一臉愕然的看着我,這才發現我身後不遠處站着的肖峰,随即問到“這位是?”
我又向父母解釋了雲諾讓肖峰追随我的原因。
父母更是不解爲何雲諾會對我如此照顧,看他們一時反應不及,我便說到“父親,母親孩兒和肖大哥都餓了”
這時母親才帶着哭腔說到“多謝肖俠士相互,快快進屋内用膳。”
母親邊走邊擦着眼淚,滿臉舍不得的神情。我寬慰母親說到“女兒并無大礙,母親不必如此擔憂。”
母親連勝歎氣,我卻開心的狼吞虎咽起來。飯後父親爲肖大哥安排了住處,肖大哥便去休息了。
我拿着雲諾給我的藥膏,擦了擦臉也安穩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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