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沉吟了片刻,不禁點頭稱是。81中』Ω文網心想自己雖然年紀比起陳生大了不少,但是氣度卻未必能夠比這個少年郎強多少。
陳生默默的看着城下叫喊的聲嘶力竭的鞑子,心中卻有另一個意思沒有挑明。
今日中原大軍齊聚城下,已經給鞑子造成了極其強悍的心裏壓力,若是鞑子能夠識相,跟自己認輸,那麽自己未嘗不能給他們一個機會。
畢竟幾十萬軍之間的決戰,最後戰死受傷的人如何算都不會是小數目,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是兵家夢寐以求的境界。
況且,自己手下的兵員素質參差不齊,而且對周圍的地形也不是很熟悉,急切之前說打就打,還真未必有什麽不錯的戰果。
想到這裏,陳生心中一動,喚來身邊的一名親兵,說道:“本帥要去布置城中士兵的戰鬥任務,你且去喚來嚴嵩雅大人,讓他去喝鞑子的軍師談判,有了結果,一定要第一時間禀告本帥。還有打旗語,讓鞑子軍營四周的将士們安營紮寨。”
那親兵得了命令,不敢猶豫,下了城頭,騎着戰馬去找嚴嵩去了。
嚴嵩是陳生手下得力的官員,但是進入官場的時間畢竟有些短暫,所以官銜一直不高,。
此刻,他正在順天府呆,聽着城外傳來山崩海嘯一樣的聲音,低着頭給自己倒滿了一杯熱茶。
心情着實有些失落,雖然從一開始,就知道陳生的招降是一個計謀,但是嚴嵩還是希望以和爲貴。
因爲不論是草原民族還是中原民族,都很難在最短的時間内徹底消滅對方,唯有和平才能讓雙方幸福的生活下去。
而戰争隻會加深雙方的仇恨,不死不休。
但是當戰争腳步真正來臨的時候,嚴嵩知道,自己先前所盡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的。戰争不會因爲自己而停下腳步,流血也不會因爲自己的努力,而停下。
一想到這裏,嚴嵩就對順天府尹主位空閑的作爲忍不住看兩眼,那個位置空了很久了,除了陳生之外沒有人敢去做。
陳生佩服陳生不假,但是卻從心裏對着陳生有一絲莫名其妙的嫉妒。
陳生比自己年輕太多了,但是卻一直獨領風騷,引導者所有人的眼球。
他在這邊胡思亂想,忽然闖進一位陳生的親兵,抱拳說道:“禀告嚴大人,前方有鞑子的使者前來談判,大帥請您前去支持談判事務。”
“哦!都這個時候了,鞑子還希望談判解決問題?”嚴嵩先是一愣,忍不住說道:“這鞑子的心也真的很大。”
整理了衣冠,看不出有任何失禮之處,嚴嵩這才上了轎子,慢悠悠的向着城門走去。
出了城門,嚴嵩走下轎子,眺望對方的軍營。隻見轟的一聲,對方的軍營裂出一道縫來,從中先是省出一面白色的小旗,那士兵拿在手裏緊張的晃了一會兒。
然後軍師騎着一匹老馬,從縫隙裏往外探視。
見到四處沒有隐藏的弓箭手,火铳手,這才稍稍有些放心,後背背着一面白色的旗子,帶着十幾個鞑子的士兵,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當他離開軍陣的那一刹那,郡者瞬間關閉,絲毫沒有留情。
看着鞑子非常不情願的朝着自己走過來,嚴嵩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狗鞑子終于也有今天。
不是他們胡作非爲,自傲自大的時候了,你們怎麽也有喪家之犬一樣的時候。
看到此時的嚴嵩比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更加高傲,軍師氣的就漲紅了臉,眼睛裏差點噴出後來,仿佛要生生的吃了嚴嵩一般。
然而這軍師就算是在憤怒,也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尤其是這個時候,自己若是表現的太過于憤怒,對面的士兵難免會爲難自己。
想到這裏,軍師忍氣吞聲的朝着嚴嵩行禮,然後頗爲恭敬的說道:“嚴大人,說好了,我們接受朝廷的招降,可是爲什麽還沒有到約定期限,大明的天師就席卷而來,将我們包圍其中,這是何意?莫非大明是不講信用的國家嗎?”
嚴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晃悠悠的說道:“我們哪裏有違反約定了?我們就是來招降你們了的。”
“那怎麽會有那麽多士兵。”軍師急匆匆的說道。
“那是因爲我大明是禮儀之邦,我們要表現出對你們的尊敬。所以士兵會多一些。您身爲草原的軍師,天下少有的智者,竟然認爲我們是不守承諾?”嚴嵩蔑視的一笑,“如果你們真心求和,願意臣服于大明,那麽我們是不是派大軍來招降你們又有什麽區别呢?如果你們放下手裏的武器,甘心被我們招降,我們大明絕對不會爲難你們的。”
說到這裏,嚴嵩的聲音一愣,目光寒光四射的看着軍師說道:“若是你們跟以前一樣嚣張跋扈,不尊号令,那麽我們就不得不懷疑你們是否真心投降大明了。”
“我們怎麽敢違背與大明天朝之間的協定?”軍師瞬間變了臉色,急忙擺手說道:“我們是真心臣服大明,怎麽會生出二心,希望嚴大人明察。”
說着一擺手,手下人擡着兩箱金子遞給了嚴嵩。嚴嵩看着那金燦燦的金子,想起自己家中貧寒的生活,就感覺手心有些癢得厲害。
若是這些金子能夠爲自己所用,那該多好。在這些蠻夷手裏,也是暴殄天物。
想到這裏,嚴嵩吩咐身後的士卒接過了金子。
軍師知道,向來大明的官員最爲貪婪,若是他們接了銀子,就一定會爲自己辦事兒。而且自己若是能偶替三皇子臉上眼前這個官員這條線,對三皇子也算是好事一樁。
隻是讓軍師如何也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這個嚴大人接過了金子之後,表情并沒有什麽變化,搖搖頭說道:“對不起,雖然收了你的金子,也很想幫你們。但是你們太不讓我大明帝國省心。現在你們最好的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是放下手裏的武器,乖乖的頭像。”
看着軍師被自己幾句話氣的變成了醬紫色的軍師,嚴嵩擺擺手,淡然的說道:“你還别跟我脾氣,沒用,我比你脾氣還差,你要是真的惹惱了我,下一刻鍾,就是你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