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間在景彥的眼裏慕雅婷看見了他對尋星的擔心,但她卻不敢多問,更不敢多想景彥眼底的那絲擔心到底意味着什麽。因爲她知道這樣是會将景彥與自己的距離拉遠。坦白說,一開始她沒有被尋星的相貌驚豔到,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卻另有一番風味。尋星的臉蛋沒有缺點,淡淡的美有種高傲的清冷。既然景彥已經說出封銳赫喜歡她,那麽她現在能做好的就是把握住自己現在擁有的幸福,她可不是那種逮着一點點苗頭就擴大的蠢女人。
"在想什麽?"景彥關上門,看着坐在沙發上神遊太虛的慕雅婷。
"除了想你,我還能想什麽啊?"慕雅婷的笑十分耀眼,性感的雙唇一張一兮顯得那麽吸引人。
景彥抱着她就是一個深深的吻,咬着她的唇很久很久舍不得放開,直到慕雅婷換不過氣來他才依依不舍地從她的唇上離去。"我也想你。"
一句溫柔的話,瞬間點燃兩人的激情。短暫的休息後,景彥又一次吻上了她,如同暴風雨般狂暴,像似懲罰卻又纏綿悱恻。
"嗯~"慕雅婷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
"這兩個多星期是你故意不接我電話?"景彥将慕雅婷的雙手控住開始審問。
慕雅婷點點頭,她小聲地撒嬌道:"剛才人家就解釋過了嘛,想給你驚喜啊!"
"驚喜?驚吓還差不多!看來不能再一味地寵着你了,到時候該好好管教下了。"景彥故作生氣,不過眼神裏卻透着壞壞的笑。
"管教?我管教你還差不多。去,給本小姐盛碗湯來。"慕雅婷一改剛才的小鳥依人狀,氣勢立馬回歸身體。翹着腿坐在沙發上,一副古裝劇裏老佛爺的姿态。
"不錯哦?"景彥雙手抱胸,俯視着慕雅婷。
"我看我還是先給尋星送點去,你想喝就自己動手。"說完,景彥真的朝廚房走去。
"景彥!你給我站住!"慕雅婷明知道這是景彥的激将法,可是卻還是忍不住吃醋。她追上景彥,直接爬到他背上一口咬向他的肩膀。
"呃...我家丫頭怎麽變兔子了?"吃痛的景彥忍不住叫了出來,立即伸手反擊。
"你才是兔子!"雖然慕雅婷現在造型實在不敢恭維,但是她依舊不認輸。于是乎,兩人開戰了...
與907成對别的90顯得十分安靜,尋星已經睡着了,泠守輕輕地開門進去,拿了熱毛巾溫柔地幫她擦着臉、擦手。
"星兒,我..."當他想往下說的時候,喉嚨已經痛得讓他說不出話來,那是想哭而又拼命忍耐的後果。"爲什麽你要這麽累呢?你要怎麽樣才能放開過去?"說不出的話語,化作淚水打濕了泠守的臉頰,他不習慣這樣的濕潤,因爲他是第一次、第一次哭。那麽強硬的語者,不會像人類一樣軟弱的流淚,即使被封印時那也隻有憤怒和慚愧。
三千年前
"汝,夜泠守不守族規,殘殺人類,今封于方玉随淳于血統記錄人類興亡。吾之副官,吾同責。"說話之間,尋星已将泠守收于方玉之中,常人看來是塊普通的和田暖玉,但這卻是語者的監獄。
尋星将方玉小心地放入一錦盒内後嘴裏又開始念叨着大型吟唱類法術,隻見一串串的金色符文随話語聲飄出在尋星面前形成高一扇類似拱門的東西。
她轉過頭對她另一名副官說道:"澍守,我開界門,你帶着他們先去夜昶星吧。在我回去之前,就由你暫代我的職務管理族中事務。"
澍守比泠守成熟穩重,他知道沒殺泠守已是開恩,聽尋星剛才的意思他也能猜到族長是想爲泠守分擔責任,于是擔心地問:"大人,你想..."
"管教不嚴,同罰。"尋星捏着手裏的錦盒,臉上沒有絲毫感情。
"好一個'同罰';,不愧是族長就是有擔當。"
說這話的就是語者的統治者——束語覺。他手一揮,一團黑色煙霧立即包裹住尋星。
衆語者隻聽見尋星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等黑色煙霧散去尋星随即無力地倒在地上。
澍守連忙上前扶起尋星,雙目怒視着束語覺,"你..."
"你現在的眼神,我很不喜歡。雖然眼睛對語者沒多大用處,但是有總比沒有好吧?是她自己說要與泠守同罰的,我隻是順水推舟而已。我已經封了她身爲語者的能力,再送她百世輪回,讓她融入人類,體驗一下人類的生活。放心,時間不會很長,每世三十年壽命。哈哈..."束語覺眼底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彎下身子将尋星抱起的同時他在她的額頭上留下輕輕地一吻。
之後束語覺、夜尋星以及裝有封印泠守方玉的錦盒一同消失在空氣中...
雖然被封于方玉,但泠守是能感知外界一切情況的,在昏迷中的尋星卻不同。他隻是以玉的形态被贈與了淳于國後裔,而尋星卻是丢失了一切語者的記憶與能力被丢在了人群中...相較之下泠守比尋星幸運多了。
當淳于介谙第一次與尋星見面的時候,泠守一眼就認出了尋星,可是又覺得尋星與以前有着明顯地不同。也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他試圖牽動介谙的意志...
突然,床上的尋星突然抽搐了下,泠守的視線被拉回現實。看着尋星緊皺的眉頭,他真想幫她撫平,但是手卻一直停在半空中。他臉上露出自嘲般微笑,就讓時間定在這一格吧。"對不起,是我一氣之下殺了那愚昧的淳于公,但是你爲什麽要跟着受罰呢?我錯了,真的。可是看着同類被釘在木闆上的我又該怎麽做呢?"
見尋星睡得極不安穩,泠守自作主張地掀開被子在尋星身邊躺下。他摟住了她,孤男寡女,一張床一張被子。這麽暧昧的姿勢,卻隻是單純的陪伴。那種安心的溫度又有幾個人能懂?激情終會有過期的時刻,但能在平淡生活中保持成千上萬年的愛與責任,也許隻有語者才能保證不變。
在泠守開門的刹那,尋星裝睡了。不想讓别人看見自己軟弱的一面,上次的爆發對于她而言已經是失誤,所以這次不能再讓他看見。眯着眼,感覺到泠守溫柔的給自己擦臉,她有些感動。原本她是不敢肯定泠守是否真的存在,但從今天的一切看來,他确實是存在的。她的腦袋其實很亂,不知道要怎麽面對泠守。所以在看見景彥時,她仿佛找到了一個避難所一般。這樣的心情導緻了後來的多管閑事也好、拔刀相助也罷,反正是得罪了慕雅婷。然後又聽見泠守痛苦的忏悔,她更加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路要怎麽走才好。她真的語者嗎?泠守說的全是人類所不知的,這些未知的東西像黑洞一樣吸引着她。但是那個理智的她卻告訴自己要冷靜對待,用科學對待...
正在尋星混亂糾結時,一個溫暖的身體碰觸到她,強而有力的臂膀包裹着她。溫暖的懷抱讓她清醒,因爲她知道要得到這麽溫暖人心的懷抱是多麽的困難。
最後尋星擡起手回抱住了泠守,臉上盡是壞壞地笑:"狐狸,姐姐我決定養你了。"
泠守顯然不知道尋星剛才是故意裝睡,一想自己哭泣時的囧樣,臉微微發燙。"剛才我說的你全都聽到了?"
"你說了什麽嗎?"雖然尋星嘴上否認,但是那張惡魔般的笑容明顯就寫着:我聽見了,怎麽樣?
比起以前一闆一眼的尋星,泠守當然更喜歡現在這個。既然别人給自己留面子,自己又何必去刨根問底了。"唉,算了。可是我不是狐狸,但是你可以叫我狐狸。當然,狐狸會自己找吃的,所以不用(你養)..."
"所以告訴我一切關于我以前的事吧,關于我丢失的記憶或者是你記憶中的我。"尋星眼裏透着誠懇,想走好以後的路,就必須知道以前的事實。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接受語者這個身份,接受作爲語者的過去。
"好!先睡覺吧,明天慢慢說。"泠守一口答應,他笑得像個天真的孩子。但是現在他卻不想說,重點是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完。他把被子拉了拉,将尋星裹得嚴嚴實實的。
"你,真的是隻狐狸。狡猾!"尋星本想動手打人了,可是她根本無法動彈。
"族長..."泠守看着不斷掙紮的尋星,突然想哭。
"怎麽了?"尋星看着泠守眼裏的淚光,着急的問。
泠守腦袋裏閃過尋星被剝奪語者能力的畫面,淚再一次越境:"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是我連累了你,讓束語覺剝奪了你作爲語者的能力。"
"泠,自責也改變不了現狀。還不如想辦法,盡快幫我把能力找回來,是吧?昨天天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在我心裏就是個強者,你怎麽可以這麽容易就落淚啊?狐狸,你怎麽好意思讓主人來安慰你呢?呵呵..."尋星好不容易掙脫棉被的束縛伸手幫泠守抹掉眼角的淚珠,一整猛笑。
現在看來他們兩個的造型确實太那個啥...雖然暧昧,但性别方向明顯搞反了!泠守哭得稀裏嘩啦地靠在尋星懷裏,尋星卻像個可靠的男人一樣安慰着他。(PS:泠守身高185cm,尋星隻有165cm)
"在你眼裏,我真的很強嗎?"泠守兩眼期待地等待着尋星的回答。
看着尋星肯定地點頭,他才完全放下心來。心裏樂開花了,興奮得無法表達,隻有用力地抱着她一陣狂笑,狐狸眼睛早就變成一條縫了。還好有被子的保護,要不尋星早就被這斯勒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