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去了的那輛黑色轎車,在筆直的公路上疾馳而去。現在車内就隻剩兩個人了,司機不由得有點氣急敗壞的問坐在後座的老大:
面對直面而來的詢問,張文彬倒是悠然自得的從西裝裏袋掏出一個指甲剪,慢慢的修剪着指甲:
司機剛問到點上,突然一個急刹車,讓張文彬整個人都失去重心往前靠了下。
等車子停穩之後,他從正面的大車窗裏看去,隻見一個驚魂未定的中旬婦女站在路中間,那不知所措的模樣更是讓司機更爲惱火。
在司機一片咒罵聲之中,婦女也開始定了定神。然後快步往另一邊的行人道走去,車子這才重新上路。
簡單的總結了一下剛才的經驗之後,張文彬就再也沒有說話,車廂裏隻聽得到剪指甲的聲音。那個叫小豪的司機見老大又不出聲了,自然也不好意思繼續剛才的話題。
直到過了2分鍾左右,指甲的斷裂聲才徹底消失在車内的冷氣中。張文彬擡起頭問道:
意識到剛才自己失言的小豪,又開始拍起了慣例的馬屁。
見老大又開始接續了剛才的疑問,小豪也不知道聽不聽得懂,隻是“嗯”了一聲之後就選擇繼續聆聽。
張文彬說完,呆了一下才繼續說:
小豪恍然大悟:
看到小豪如此擔心的語氣,張文彬不禁輕笑了一下: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頓,這才緩緩的吐出每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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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涼爽的秋風刮起的傍晚,這時已經接近夜晚的7點30分了。
明明就已經在家門口了,明明直到剛才都還是那麽想回家的……
可就是這一刻,我不想回去。
從姑丈送我回來之後,大約過了一小時左右。但思緒淩亂的我卻還是沒能整理好剛才的信息量,隻好一個人靜靜的站在天都荟大門口處。
期間,看守大門的保安見我渾身是血,應該覺得我不是好人吧,試過想要把我趕走。不過我沒理他,還是我行我素的站立在原地。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除了昨天出行時帶的車卡,就什麽都沒有了。錢包手機什麽的,就算是用膝蓋想都知道,肯定是被花衫男摸走了。
說不定他們中午吃的那盒手撕雞飯跟燒鵝飯,就是用我的錢買的呢。
想起手撕雞,我才發現自己已經是接近22小時沒有進食了。肚子早就餓過頭了吧?現在都沒啥吃飯的了。
不過幸好,在馬路的對面剛好就有一家便利店。店開在這裏,大概都是爲了方便天都荟的住客們吧?畢竟買什麽東西都要走去中央廣場那邊,也是挺麻煩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客源鎖定在别墅小區的人,也能讓店長大賺一番,光是小費都收到手軟。
不過很可惜,我沒有給小費的習慣。
想着這些沒有一點營養的事時,我也走了進去便利店。以前家裏沒有做飯的話偶爾也會來這裏買個便當什麽的,所以對于放盒飯的位置,我早已了如指掌。
lucky!還剩下3個咖喱豬扒便當!
于是我拿起其中一個,再打開冰箱取走一瓶冰茶,走到收銀台結賬。這家便利店是支持車卡付錢的,所以完全沒有問題。
在盒飯用微波爐稍微加熱的那段時間,店員一直都用閃爍的眼神看着我,好像生怕我突然就會大叫“搶劫——!”似的。不過也沒關系了,對于這種視線我也快習慣了,雖然很不想習慣。
打開熱騰騰的便當,聞到咖喱的香味跟飯的清香時,我也顧不得熱了。咀嚼着已經不脆的炸豬排,享受着濃味又帶點微辣的咖喱,隻是一味的把飯菜往嘴裏送。
幾口食物下肚,那原本早已餓得見底得胃囊又開始運作起來,但能感覺到的,隻有越吃越餓。所以我在吃完便當之後,又多買了一個飯團。
飽足飯後,我以喝了一口冰茶做晚餐的結尾。這家便利店是24小時的,所以坐多久都行,而補充好能量的時候,大腦又可以重新運作了。剛好我可以在這裏好好思考一下姑丈說的話。
——你現在什麽都不用想、每天準時上學放學、跟同學們打打鬧鬧又一天的安穩生活,跟你爸媽事情的真相。哪樣對你更重要?
毫無疑問,這在我面前是一個十分現實性的問題。但……要是我真的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那群人會放過我嗎?
畢竟那個老張好像還挺大來頭的,把他打到進了醫院,要是等他出來了,一定會找我報仇的!
最直接方便的方法就是轉學了,但我不覺得這有什麽用。畢竟在這座城市裏,一個黑道要找一個人又怎麽會困難呢?四處都有自己的眼線,隻要報個位置,說不定我随時就連自己怎麽死都不知道的了!
普通的學校生活……還沒開始,我都已經覺得跟自己無緣了。
姑丈會不會罩着我呢?
他自己也說過,他跟老張是同一個階級的人,要是他願意保我的話,相信我日子應該也不會太難過吧?
——你現在已經把我拖下水了。
一瞬間,我回想起了姑丈說的這句話,唉,怎麽好意思再麻煩他呢?他肯放我一馬估計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再想想姑丈的身份……
唉!爲什麽隻在2天不夠,家裏人就可以變得如此陌生?
ps:昨天沒有更新今天補回!這是昨天的份,今晚的份大概會在晚上更新~還請繼續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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