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鳳如畫一拍腦袋,兩人朝前廳走去,一路上她歡快的問着北幽好不好玩,有沒有好吃的食物,她問什麽,墨逸修不厭其煩的一一回答。
雲侍天和齊洛跟在他們身後,看到前面兩個有說有笑的兩人,清俊的臉龐愈發的冷峻。
墨逸修因是偷偷回京,不敢逗留太久,隻是喝了兩盅茶,又與雲侍天單獨聊了片刻便離開了,他依舊帶着鬥笠,悄悄離京。
墨逸修走後,雲侍天下令,任何人都不得将他回京的消息透露出去,但這消息還是被有心人傳給了皇上。
宣啓帝聽到常公公的禀報後,隻是說了一句“紅顔禍水”,便沒了下文。
府中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不小是因爲死了人,不大是因爲死的是一個丫鬟,而這丫鬟是玉娅郡主身邊侍奉的綠淺。
發現她時,她被丢在廢院的枯井裏,廢院極偏,幾乎沒有人去,所以屍體已經腐爛。
若不是一個侍衛和丫鬟去廢院偷情,聞到了屍體的腐臭味,恐怕等她的屍體完全腐爛都沒人發現。
鳳如畫攜帶着雙錦燈芯二人趕到廢院時,侍衛們将綠淺的屍體已經打撈了上來。
雲侍天,玉娅郡主和魚月都在,玉娅郡主臉色慘白的由婢女扶着。
看屍體的腐爛程度,死了至少有三到四天,因爲天氣炎熱,屍體腐爛的快,有蛆蟲從屍身上爬來爬去,唯有那張臉還算得能辨清楚人。
鳳如畫聞着腐臭味,看到滿地爬的蛆蟲,彎身不停的嘔吐,像似要将整個膽汁都要吐出來。
雲侍天輕順着她的背脊,聲音溫涼輕柔:“還好嗎?”
她直起身子,接過雙錦遞過的錦帕,嘴了嘴唇,壓下胃裏翻騰,又是瞥了一眼被蛆蟲啃噬的屍體,喉嚨裏又有一股酸水湧上,臉色慘白如霜。
雲侍天扣住她的後腦勺子,将她壓進懷裏:“受不了就别看了,她是腦袋受到了重擊而死。”
聞着他衣服上的熏香,心裏很舒坦,連那些異樣的反胃也好像在頃刻間被驅散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他懷裏蹭了蹭:“人失蹤了三四天都沒人發現嗎?”
見她如此溫順乖巧,雲侍天的嘴角浮着淡淡柔情的笑意,眼眸溫柔:“玉娅說,三天前綠淺向她告假,說是有遠房親戚來了東陵城。”
“綠淺有親戚嗎?”
“她是個孤兒。”
枯井旁邊,玉娅看到雲侍天擁着鳳如畫,唇角勾着溫柔的弧度,她的眼裏流露着嫉妒的火焰,死死的絞着手中的錦帕。
綠淺是個孤兒,卻撒謊說有遠房親戚前來,告假的期間丢了性命,鳳如畫思來想去也不明白,綠淺爲什麽撒謊?
她死在府中,兇手定是王府裏的人,她又是被誰所殺?
綠淺隻是一個丫鬟,她的死因并沒有查下去,事發之後的幾天,府中鬧了鬼。
當然,這都是聽下人所說。
是不是真有鬧鬼鳳如畫并不知曉,但确确實實有一名丫鬟被吓傻了,變的瘋瘋癫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