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聲音,她就知道是肖朝陽來了。
“來啦。稍等。”裏面傳來了李秀蓮那妩媚的聲音。
片刻之後,那扇小木門就“吱”的一聲打開了。肖朝陽就一步跨入了裏面。映入他的眼簾的是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的李秀蓮。
今天的李秀蓮,穿着一身的便裝,一頭烏黑發亮的秀發在腦後用她的一塊花手帕松松地紮着一個馬尾巴辮子。
一身十分貼身的單薄便裝,更凸顯出她的秀色可餐、婀娜多姿,隻看得肖朝陽也不覺渾身發熱。
爲了避免尴尬,肖朝陽故意轉過頭去查看屋内的情況。屋子的面積并不大,也就五十多平方米左右。
東邊靠牆放着一張十分簡單的床鋪,上面方方正正的折疊着一床被子。
床頭邊放着一張桌子,桌子上靠牆的一邊是一個書架,裏面放着一套精裝版的《毛*東選集》四卷本,一本**語錄。這在當時是最行時的兩種書籍,人稱紅寶書。
另外還有《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我的大學》、《雷鋒的故事》、《林海雪原》等。書架的旁邊放着一個圓形的小鏡子,鏡子的背面鑲嵌着一張李秀蓮的半身照。
照片上,她穿着一件花格襯衫,兩條烏黑油亮粗長的辮子,一條挂在背後,一條垂在她那封面的胸前。
嬌顔上燦爛若山花一般地綻放着十分迷人的笑容,兩隻大大的眼睛閃着燦爛的光芒,彎彎的嘴角邊露着兩個迷人的小酒汪。
南邊的門邊,靠牆的一邊的一張小桌子上放着一個煤油爐子。這種爐子在當時是比較先進的,使用方便,火力的大小可自行調節,當時的煤油有非常便宜。幾角錢的沒有可以燒上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西邊牆邊放着土箕。鋤頭等一應的農具。
把目光從屋裏收回來,肖朝陽也已經坐到了李秀蓮身邊的床上。而這時的李秀蓮已經給他倒好了一杯茶,放到了他的面前,正在用小刀削着一個蘋果。
由于低着頭,有不少的頭發從她的額角上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使她變得更加俏麗可愛了。肖朝陽肅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也不覺看的呆了。
“給。”此刻,李秀蓮把已經削好的蘋果遞到他的面前大聲地說道。
在當時,蘋果和桔子都還是一種比較高級的水果,在農村還很少見到。至少要在縣城裏才能夠看到它。
當時,在社員們的中間就流傳着這樣的一首打油詩:
“……
出門丈夫到上海,
十塊廿塊帶回來,
你要桂圓荔子寫信來。
……”
聽到她的聲音,肖朝陽這才從失神中驚醒過來,慌忙接過她手裏的蘋果問道:“蓮,這蘋果是你買來的嗎?”
“是我爸爸從上海帶回來的。”李秀蓮看着他笑着說道:“甜嗎?”
“嗯,甜。”肖朝陽咬了一口,咀嚼着說道:“你爸什麽時候回來的?”
肖朝陽早就從她的嘴裏知道了她的爸爸在上海工作,是上海一個工廠裏的總工程師。解放前就在上海工作了。
她有一個姐姐也在早幾年就去東北的大興安嶺的生産建設兵團插隊落戶了。現在是建設兵團報社的一個記者。家裏還有一個妹妹,正在讀高中。
“蓮,大隊裏要求我們把團的工作很好地開展起來。你說咱們該怎麽活動?”肖朝陽津津有味地吃着蘋果問道。
“咱們先召開一個團支部會議,讨論一下具體的工作,然後在做決定。怎麽樣?”李秀蓮說道。
“好,這個事情具體有你去布置吧。”肖朝陽因爲正在吃着蘋果,說話的口氣很有些含糊。
一會兒,吃完了蘋果,他就把果核丢到窗外,來到面盆遍上洗了一下手,複又坐了下來。
“對了,朝陽,咱們能不能也來城裏一個毛*東思想文藝宣傳隊?利用業餘時間排練一些節目,并給社員們演出,豐富社員們的精神生活。”忽然,李秀蓮似乎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地說道。
“蓮。這個想法很好。我們就立即城裏一個毛*東思想文藝宣傳隊。這件事情我去找我爸爸說一下,肯定會成。”肖朝陽聽了也十分高興。
“人員怎麽安排呢?”
“就一你們這是青年爲主,配以大隊裏的年輕社員,自願報名參加。”肖朝陽問道:“蓮,你覺得這樣可好?”
“好,就這樣吧。”
“那咱們明後天就開始活動吧?知識青年那邊就有你具體去負責。”
兩人說着話,不知不覺就已經道兒午夜時分。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月亮也已經來到了當空。肖朝陽也就告辭着出來了。
李秀蓮把他送到門口,倚在門框上目送着他,直到看不到他身影了,這才關上門轉身去休息了。
一夜無話。次日上午,在大隊部的一個會議室裏,大隊團支部的一班人員,肖朝陽,李秀蓮等十多個人正在讨論着發展新團員的事情。
這次提交了入團申請報告的人在全大隊和知識青年中加起來有十多個。其他十四個人都沒有什麽異議地一緻通過了。但是有一個女孩差diǎn就要擱淺了。
這個人叫肖程麗,是大隊裏的一個回鄉知識青年。她的父親在一家水電站裏工作,也是一個*産黨員。他跟母親住在家裏。
他們雖然因爲父親的原因是貧農出聲,但他的家庭出聲卻是工商地主。爲此,就有幾個人認爲肖程麗的家庭出身不好。不能讓她加入到共青團這個先進的青年組織中來。
但劉秀蓮和肖朝陽說我們黨雖然重視家庭身份,但不惟成分,重個人的政治表現。在加上她本人就是一個可以教育好的子女。
她本人也積極要求參加團組織,說明她的政治覺悟高,積極要求進步。這樣的進步青年,我們沒有理由拒絕她,把她排除在先進組織之外。
應該讓他加入到團組織裏來,讓他更好地接受毛*東思想,**的教育。讓她爲建設社會主義貢獻更多的力量。
更何況**黨中央曆來要求我們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共同建設偉大的社會主義國家。
在肖朝陽和李秀蓮的據理力争下,最後團支部的一班人都頭了贊成票,一緻同意了肖程麗參加光榮的中國**青年團。
讨論好了這個問題,于是,大家接下來就開始讨論第二件事情了。這第二件事情就是成立一個毛澤*東思想文藝宣傳隊。
這個事情當然就沒有第一個事情的那樣困難了。事情提出來後,就立即獲得了通過。最後決定文宣隊的活動時間是每天的晚上。
除了農忙時間和一些特殊的時間外,其他的時間都在在你晚上進行活動,在特殊的時間裏也可以在白天裏開展活動。
剛讨論好這兩件事情,一邊的一個人就看着肖朝陽說道:“朝陽,你什麽時候給我們吃喜糖啊?”
他說着還故意地看了一下一邊的李秀蓮做了一個鬼臉。李秀蓮一見立即就紅了臉。但她不想有些女孩子那樣的顯得忸怩。雖然紅了臉,卻還是顯得那樣落落大方,一diǎn兒也看不出來扭捏的樣子。
“還早啊,我啊,八字的一撇都還沒有寫好呢。”肖朝陽一聽,立即就打着哈哈說道。
“啊,真的嗎?可别是口是心非啊。當心人家聽到了,說你沒心沒肺。沒情沒意。抛下你跟着别人走了。”另外的一個知識青年也笑着說道。
“啊,真的嗎?我都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呢?怎麽你到先知道了?”肖朝陽擺着聰敏當糊塗,說着就走過去揪那人的胳膊。
那人哈哈的笑着,故意地來到了離修煉的身邊,然後一邊繞着她打轉,一邊說道:“啊喲秀蓮,你快幫幫我啊。你看有人要對我不客氣啦。”
他一邊笑着說着,一邊還看着李秀蓮故意地擠眉弄眼。
這樣一來,原本還隻是微微臉紅、泰然自若的李秀蓮,這時,正的鬧了一個大紅臉,變得有些忸怩起來了。
她飛快地瞅了肖朝陽一眼,轉身就坐到人群裏面去了。這樣一來,那人一時間無處躲閃,一下子就被肖朝陽抓了起來。
“說,以後還說不說這樣的話了?”肖朝陽扭着他的胳膊大聲地問道。
“哎喲,哎喲,不說了,不說了。”
肖朝陽聽了又在他的咯吱窩上狠狠地擾了一下,直逗得他“咯咯”地大笑了起來,差diǎn兒就要躺倒地上去了。
“哈哈哈……”看着他的狼狽相,衆人都哈哈地大笑了起來。看的李秀蓮也在一旁抿着嘴直樂。
打鬧了一會兒,看看時間不早了,肖朝陽就宣布了今天的活動到此結束。
傍晚時分,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肖銀川一家人還正在圍着桌子吃着飯。忽然,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
他一來到裏面,邊看着修奧銀川氣憤憤的大聲說道:“老書記,我家的菜被人家偷了。”
“哦,真的嗎?是誰偷的,你知道嗎?”
肖銀川聽了他的話,不覺在心裏“咯叮”了一下,在這樣好的形勢下,居然還會出現這樣下流的情況,真是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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