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雲霄接了個大名地産公司副總吳總的電話後,匆匆下樓,拉着王占水開着霸道直接去了大名地産公司。
“霄哥,啥事呀?是不是大名公司又給我們活幹了啊?”王占水穿着公司剛給買的嶄新的西服,新鮮勁還沒過,開着車問道。
“誰知道呢!我這左眼老跳。”張雲霄回答道。
“哈哈,左眼财右眼災,霄哥,你這左眼跳是要發橫财了!”王占水打趣的說道。
“真的嗎?咱們去買彩票試試,說不一定中個五百萬什麽的,咱們兄弟一人一半。”
“我也就是那麽一說,霄哥你還真迷信啊!”
“哈哈”
到了大名地産公司後,半小時的功夫,張雲霄就下樓了,笑眯眯的。
“笑啥呀,霄哥?”
“走,到清河灣花苑走一趟,看看新房去。”張雲霄很激動,江總真給自己一套平價房,還是一個三居120平,總價才100萬,目前市場價都竄到2萬一平米了,能不高興嗎?
“買房啊?”
“買完了,看新房去!”
“好嘞!”
江總給大名地産公司五位副總另加張雲霄,共六個人每人給了一套平價房,張雲霄分的是5号樓3單元308,與吳總住對門,正南正北,樓層居中,算是最好的樓層了。聽說小區全部建成後還有幼兒園,配套設施齊全,将來成了家,有了小孩,把父母接過來,送孩子上幼兒園也方便,這樣就算是真正走出大山了。
張雲霄喜不自禁,心中暗暗的感謝這位江總,自己也沒爲大名公司作出多大貢獻,可是江總以一顆感恩的心給了自己很大的回報,搞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更爲讓張雲霄感動的是,自己隻是付了30萬首付,其餘的還沒交呢,可是江總把門鑰匙給了自己,說是等有錢了慢慢還,這真是天上掉餡餅啊!
另一頭,毓秀山莊。
黃毛和小李子帶着川妹子小翠與一位号稱表哥的人吃着飯,身邊還有一位說是律師,中年人,戴個眼鏡,斯文敗類的樣。小李子還喝了不少啤酒,有點五迷三道,黃毛滴酒未沾,川妹子小翠挺着大孕肚,穿着寬松的孕褲,吃得滋滋有味。
“表哥,你這啥時候把公司辦起來呀?”小翠問道。
“正在跑手續,好多事到時候妹妹你這邊熟悉,看能不能幫我找找人啊!”一位西裝革履的号稱表哥的男子說道。
小翠用湯勺不停的攪動着小碗裏的銀耳羹,沒說話,而是看了一眼小李子。
小李子用濕紙巾擦了擦嘴角的啤酒沫子,心領神會的說道“那個啥,到時候看看吧,能幫一定幫。”
小翠臉上露出絲絲一笑。
“我們就是辦一個律師事務所,在法院旁邊找的門面房,地段不錯,現在就等司法部門的審批了。”号稱律師的眼鏡男補充道。
中午簡單的吃了個飯後,小李子還有事,小翠說表哥剛到京都想再聊會兒,就這樣小李子讓黃毛開着金杯送自己一趟,打算晚上再來接小翠。
在返回的路上。
“李哥,這翠姐啥時候有個表哥啊?”黃毛開着金杯扯着脖子問道。
“我也納悶,平時沒聽小翠說啊!是不是堂表哥啥的,當着大家的面我也不好意思問,可能是遠方的親戚呗!”小李子心裏犯着嘀咕。
“我瞅着這兩個男人不是好人啊,說話咋一點川味沒有啊?”黃毛懷疑的說道。
“誰知道呢,晚上把小翠接回來,我再問問,你說的有點道理,那普通話比我說得還标準,不像是四川人啊,倒像是東北人。”小李子經黃毛一提醒,覺得黃毛說得有道理,自己也懷疑起來。
“行,咱們走吧!”
說完兩個人上了金杯。
毓秀山莊是一處私人會所,藏匿于西郊區山區,離區府約30公裏。此時,正值萬物吐綠,小鳥在枝頭叫個不停,沿途進出山區的車輛不多。
金杯很快離開了毓秀山莊,走了一段平坦大道後,進入多彎道路,車速越來越快,道兩邊的景物一閃而過。
小李子倚着車門打起了盹,突然金杯車碾上一片遺撒的石子,把小李子颠醒。
“哥們,慢點,着什麽急,也不是趕考,怕誤了前程。”小李子睜了一下迷瞪的小眼說道,随後又合上小眼。
“李哥,踏踏實實,這石子太多,有點颠啊,抓住把手。”黃毛說道,下意識的點了一下刹車。
黃毛點了下刹車,車速似乎并沒有下降多少,看來有點失靈,黃毛又猛踩了一下,還是不太管用。
“草,這刹車發飄啊!”黃毛覺得有點不妙,喊了一聲。
黃毛迅速向道邊瞅了一下,是一條深不見底的山谷,頓時額頭上出現了細密的汗珠子。于是黃毛盡量利用發動的牽引力控制車速,松開油門。
小李子被徹底驚醒,蹭的坐了起來,大聲問道“咋搞的?黃毛,這車沒檢修啊?”
“不會呀,上周剛驗完車,沒毛病啊!”黃毛也很納悶。
金杯剛好轉過一個不太急的彎道,總算把金杯的重心控制着了,但是金杯車的車速還是很快,黃毛打算把這段峽谷通過後找個機會停下來,可是這是黃毛的一廂情願。
剛躲過一個急彎後,正前方停着一輛拉砂石料的大車,本來不太寬敞的山道,讓那輛拉砂石料的大車占去一大半。情急之下,黃毛爲了躲過正前方的大車,向左輕打方向,總算躲了過去,但是由于是一路下坡,金杯車速越來越快,風馳電掣一般。
小李子死死的抓住車頂安全把手,咬着牙,小臉煞白。黃毛大氣不敢出,想把車停下,可是停不下來。此時,前面又是一個急轉彎,黃毛下意識的猛踩腳刹,順手猛拉手刹,手腳并用,金杯車車底盤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聲,速度明顯下降不少,但是沒低于60邁。在彎道上,重心高的金杯以60邁的車速想拐一個急彎是不可能的。
瞬間,金杯沖到彎道處,左側是山谷,右側是山體。沖下山谷肯定是摔死,沖向山體肯定是撞死。
黃毛也沒了注意,慌了手腳。不到一秒鍾的反應時間,黃毛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嘭”的一聲巨響,金杯徑直撞向山體,金杯車頭如同面團一樣瞬間被擠偏,“啊,啊”兩聲慘叫,黃毛和小李子雙腿被雙雙擠折,黃毛被方向盤死死的頂着。
金杯車帶着巨大的慣性撞向山體後,被迅速反彈回來,直接跨過馬路,此時黃毛已經沒有意識,更不可能采取制動措施。
金杯車如同一位醉漢毫不猶豫的向山谷滑去,撞上一個突起的岩架後,開始翻滾,小李子被甩了出來,在空中如同玩雜技一般翻着跟頭,下落時刮到一棵樹枝後,減速撞向地面,正好撞上岩架,渾身癱在岩架上沒有一點動靜。
黃毛連同金杯車不停的翻滾,如同墜落的巨大石頭,最後狠狠的砸向山谷才停了下來。停下後的金杯,四個車輪朝天,黃毛被死死的壓在車底下。
道邊一群山羊正在啃着剛吐綠的嫩芽,一聲巨響後,回頭向山谷張望着。一位穿着邋遢的羊倌,親眼看到一起車禍後,扔掉手中的煙卷,拿起地上的羊鞭,蹭的站了起來,直往山下跑去。
拉砂石料的大車,此時緩緩啓動,向山下駛來,坐在駕駛室裏的一位小夥子向山谷瞅了一眼,向副駕上的同夥說道“哥們,完美,太完美了!這簡直就是與劇本設計的一樣。”
副駕上的小夥子豎起大拇指,點了個贊,扶了扶墨鏡說道“哥,你是不是在中情局培訓過的啊!”
“哈哈,差不多吧!”說完,一加油門向山下駛去。
羊倌呼哧帶喘的跑向馬路中間,不停的揮動着羊鞭,示意停車救人。
大車司機沖着羊倌按了一下氣喇叭,稍微點了一腳刹車,老羊倌一個激靈,向道邊一閃,大車擦車而過,拐過彎後,加速離去。
羊倌急忙掏出手機撥打了110,122,随後,看了看岩架上的小李子,抓住山坡上的藤藤蔓蔓下到岩架上,一摸小李子的鼻息,還有氣,急忙又撥打了120
張雲霄和王占水正在清河灣花苑看自己的新房。
“霄哥,給我留個房間呗!”王占水叼着煙卷眯着眼靠着水泥牆面說道。
“行啊,裝修的時候留個房間你自己裝修,也好有個伴,這麽大的房子,讓我一個人住滲得慌。”張雲霄一邊說邊用手摸摸這摸摸那的。
“占水,你看,那是不是清河呀?”張雲霄走到陽台,向遠處眺望,眼前景物盡收眼底。
“是呗,沒錯,就是清河,沒事看看景也不錯啊!”
“那就是說,我這房是河景房了?”張雲霄有點激動的問道。
“是這個意思。”
張雲霄覺得這房子地段好,樓層好,采光好,看景好,等裝完修,把父母接過來,就可以過上城裏人一樣的生活了,再也不用住那種具有非洲風格的四處漏風的茅草屋了。
“占水,等我把房子裝修完,請大家喝酒,咱們就在這兒喝,喝醉了就地一躺,睡上一大覺。”
“這叫溫居,城裏人講究,城裏人都這麽叫。”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咱們溫溫居,請大家喝酒,到時候請個神漢什麽的,給我看看日子,找個吉祥之日溫居,以祝喬遷之喜。”張雲霄憧憬着未來,喜形于色。
“行,到時候我一定參加。”
“走吧,時間過得真快,又快到飯點了。走,就咱們倆喝兩杯。”
說完,兩個人又坐着電梯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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