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山鼻峰。
“哈哈,果然不出所料,我們是最先抵達聚靈地的。”
周銳哈哈大笑。
“等他們追上來,黃花菜都涼了。”
沈玉峰嘴角噙着一抹得意。
他們眼前的這片密林,靈氣極爲濃郁,也被稱之爲聚靈地。
整個象山,隻有這裏才生長聚靈草。
“三株聚靈草,簡直不要太容易,哈哈……”又過了一天,二人各自集齊了三株聚靈草。
“第一名到手了。”
沈玉峰傲然一笑。
而這時,秋蟬等人終于抵達了聚靈地。
大家看到沈玉峰、周銳手上的聚靈草,一個個都是咬牙切齒。
“無恥啊!”
“居然弄斷索橋,損人利己的小人。”
許多弟子謾罵起來。
即便沈玉峰、周銳,都是炎京來的豪門公子,背景深厚,但也架不住大家心中的怨氣。
“弄斷索橋?
你們誰看見了?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周銳恬不知恥的道。
“卑鄙!”
秋蟬一臉冰冷。
“什麽叫卑鄙?
成王敗寇不懂嗎?
我先找到了聚靈草,我就是第一。”
沈玉峰冷冷一笑。
“隻可惜,陸争那小子太廢了,居然恐高不敢上來,否則他就可以眼睜睜看着我奪得第一名了,還真是遺憾啊。”
他又是一臉惋惜的樣子。
“不遺憾不遺憾,搶了你的第一名,怎麽會遺憾呢?”
可就在這時,一道戲虐的聲音,從密林深處傳來。
“是陸争的聲音?”
衆人都是神色一變。
沈玉峰和周銳面面相觑,一臉驚悚。
這小子不是恐高麽?
他怎麽會出現在聚靈地?
他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不過,更爲震驚的并不是他們,而是秋蟬。
“這、這怎麽可能?
他是怎麽過來的?”
秋蟬瞪大眸子,腦海一片空白。
她明明看到,陸争往天池的方向去了,那可是斷頭路啊!除了一望無際的天池,周圍都是懸崖峭壁,難以立足。
“莫非這家夥是遊泳過來的?”
秋蟬百思不得其解。
可如果是遊泳,又哪有走路快?
天池何等遼闊,就算陸争有這個體力,至少也得兩三天才能遊過來了。
“秦岩,怎麽你也在?”
當秋蟬看到,秦岩跟在陸争身後時,徹底驚呆了。
她萬萬沒想到,秦岩真去找陸争了。
而且,秦岩又是怎麽過來的?
“活見鬼了不成?”
秋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秋蟬,我們先到一步了。”
秦岩一臉腼腆的道。
“這不可能啊,你們真是從天池那邊過來的?”
秋蟬匪夷所思的看着他。
天池是一條捷徑。
如果有一艘小船,半天之内就可以渡過天池,直達聚靈地了。
“什麽?
你們走的天池?
那可是斷頭路啊!”
周銳一臉驚悚的樣子。
“簡直是無稽之談,就憑你們的修爲,怎麽可能橫渡天池?”
沈玉峰搖頭冷笑。
以他的智商,又怎麽會相信這種鬼話?
“可若非如此,他們又怎麽會提前抵達聚靈地?”
有人質疑道。
“這……”沈玉峰被問住了。
“作弊,一定是作弊。”
周銳連連大吼。
“沒錯,這小子肯定作弊了,大家都看到了,我們登山的時候,他還在山腳下,又怎麽會第一個抵達?”
沈玉峰冷笑道。
“那可不一定,陸争是跟我們一起登上主峰的。”
秋蟬冷冷道。
“這怎麽可能?”
沈玉峰一臉驚詫。
“不信可以問問大家。”
秋蟬又道。
沈玉峰看了其餘弟子一眼,大家紛紛點頭。
“沒錯,我可以當證人。”
“我也可以。”
大家一緻力挺陸争,也是讓沈玉峰有些沒想到。
首先,陸争和大家一起登上山頂,這本來就是事實。
其次,沈玉峰弄斷索橋,也激怒了不少弟子。
在這個分歧點上,大家自然站在陸争這邊了。
“好,就算如此,那你們又怎麽解釋,陸争是從天池過來的?”
沈玉峰又問道。
這一次,大家都啞口無言了。
每個人都很好奇,陸争和秦岩是怎麽渡過天池的?
“答不上來吧?
呵呵,我看這小子就是作弊,橫渡天池怎麽可能?
除非他會飛。”
沈玉峰不屑的看着陸争。
“他真是飛過來的。”
秦岩一臉認真的道。
聞言,沈玉峰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我信,我特信,他不但會飛,而且還是帶你飛過來的。”
“你怎麽知道?”
秦岩愣了愣。
“你還演我們呢?
當我們大家都是傻子?”
周銳怒極反笑。
“你們膽敢作弊,這聚靈草不能算數,給我交出來。”
他當即就要搶奪陸争和秦岩的聚靈草。
“你們幹什麽?”
可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羅長老……”衆弟子都是一驚,看到羅長老出現在密林中。
“羅長老,這小子作弊,他說他是從天池過來的。”
周銳連忙上去告狀。
“從天池過來的?”
羅長老微微一愣,一臉狐疑的看着陸争。
“從天池過來很奇怪嗎?”
陸争反問道。
“好,你說你能橫渡天池,你現在就表演一下,若是不敢,那就是作弊。”
沈玉峰冷冷一笑。
他心想,陸争怎麽可能橫渡天池?
這次當着羅長老的面,直接将他一軍,看他怎麽辦?
“想看表演沒問題,是不是得收點表演費什麽的?”
陸争淡笑道。
“表演費?
什麽意思?”
沈玉峰一臉詫異。
“比如你們手上的聚靈草。”
陸争不動聲色道。
沈玉峰、周銳都是一怔,随即交換了個眼神。
“好,隻要你能橫渡天池,我們的聚靈草雙手奉上。”
沈玉峰冷哼道。
“别啊,你們别賭了。”
秦岩連忙勸道。
他是個老好人,自然不想看着沈玉峰和周銳輸得太慘。
尤其是周銳,他要是沒了聚靈草,武考就墊底了。
文考、武考都倒數,必然會被勸退。
“秦岩,你是不是不敢賭?”
周銳趾高氣昂道。
“大家都做個見證,輸了不許耍賴。”
沈玉峰反而更有底氣了。
他是以爲,陸争和秦岩,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在演他們呢。
可秦岩真是爲了他們着想,這才會好言相勸的。
沒想到,他們完全不領情。
“呵呵,有你們哭的時候。”
陸争心中冷笑,轉身就往天池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