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是沈洛河的兒子。”
“沈洛河我聽說過,朝廷的大官,堪比虎狼軍的統帥。”
沈玉峰的身份一曝光,立馬引起了大家的騷亂。
之前,大家隻知道,沈玉峰是炎京沈家的人。
但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是沈洛河之子。
沈洛河在沈家的地位,那可不是一般的高。
見得周圍投來羨慕的目光,沈玉峰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而他看待陸争的眼神,也就變得更加不屑了。
區區一個江州,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若是王城,或者炎京來的人,他還會多看一眼。
江州是什麽窮鄉僻壤?
“土包子,你不是挺有本事嗎?
敢不敢和我單挑?”
沈玉峰一臉挑釁的道。
文考、武考,都輸給了陸争,他又怎麽會甘心?
成績是小,面子可是大啊。
畢竟,他代表着沈家。
“現在和陸争單挑?”
秋蟬微微皺眉。
“陸争剛剛橫渡天池四個來回,這不是趁人之危麽?”
秦岩咬牙道。
“這也太欺負人了。”
“不厚道啊。”
其餘弟子也是連連搖頭。
當然,大家即便有什麽怨念,大多也都憋在心裏了。
沈洛河之子,誰敢招惹?
就連羅長老,也都是不動聲色。
他當然不是忌憚沈家,而是想看看,這幫小家夥會鬧成什麽樣?
九仙門的宗旨,可以用四個字概括:無爲而治。
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長老盡量不會插手弟子們的競争。
若是處處受到保護,反而成了溫室中的花朵。
“我也想看看,這小子橫渡天池後,還敢不敢應戰?”
羅長老暗暗思忖。
“怎麽樣啊土包子,不會是慫了吧?”
沈玉峰斜了一眼陸争。
“既然你不服,我打到你服爲止。”
陸争也不廢話,直接來到了一片開闊地上,一副來者不拒的姿态。
“别沖動啊。”
秦岩一臉焦急。
“沒救了,兩個都狂的不行。”
秋蟬連連搖頭。
相較之下,她更不看好陸争。
陸争畢竟消耗過度,而沈玉峰以逸待勞,優勢太大了。
而且,在東院新生中,沈玉峰的修爲排名前三。
“真有種,居然敢和峰哥單挑,沈家的絕學怕是沒領教過吧。”
周銳暗暗冷笑,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土包子,你很快就會跪地求饒了。”
沈玉峰臉色陰沉,走進戰圈中。
“既然你們決定單挑,那麽就由我來當裁判,無論最後結果如何,這場鬧劇都要到此結束。”
羅長老走到二人中間,一臉嚴肅道。
“我無所謂。”
陸争聳了聳肩道。
“就怕某人輸了會哭。”
沈玉峰冷笑道。
按照東院武考的規矩,勝者和敗者,會進行成績交換。
換言之。
沈玉峰隻要赢了,他就是第一,而陸争則會墊底。
沈玉峰提出單挑,不僅僅是想出口怨氣,也是想奪回第一。
他隻是沒想到,陸争居然這麽爽快就答應了。
“好像有人單挑啊?”
“咦?
那不是橫渡天池的那小子麽?”
剛剛抵達聚靈地的西院老生,也是被這場單挑所吸引。
“我懂了,原來這群小子是在武考。”
方旭恍然大悟。
“沈師姐,那不是你表弟沈玉峰麽?”
又有一個弟子驚訝道。
那高冷少女也是微微一怔,原本她對新生單挑沒什麽興趣的。
可一聽到沈玉峰的名字,她立馬看了過去。
“真是峰弟?”
沈青瑤俏臉變色。
她是沈家老二的女兒,沈洛河是她大伯,沈玉峰是她表弟。
“峰弟怎麽和這人打起來了?”
正在她驚疑之際,戰鬥已經開始了。
“沈家的人都敢打,你簡直活膩了。”
沈玉峰冷笑一聲,雙掌橫推而出。
沈家絕學“推雲手”,絕品武技,能瞬間爆發兩、三倍的内勁。
沈洛河曾用這一招,将陸文淵打得卧床不起。
直到今天,陸文淵還有一根肋骨是斷的。
所以,一看到這招推雲手,陸争頓時殺意大盛。
“老子打的就是沈家人!”
他低吼一聲。
沒有任何試探,沒有任何閃躲,一拳怒轟而去。
“這小子白癡嗎?”
“居然敢和沈玉峰硬碰硬?
這不是找死嗎?”
秦岩、秋蟬等弟子,全都臉色大變。
他們可都是領教過這一招的,即便是幾個弟子聯手,也擋不住這一招。
“也對,這小子剛來沒幾天,又怎麽會知道推雲手的厲害?”
秋蟬心中一歎,替陸争感到惋惜。
“硬撼我沈家的推雲手,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沈玉峰冷笑連連。
其雙掌間的内勁,忽然爆發而出,氣勢驚人。
就連平靜的天池,也是水波激蕩。
衆人甚至可以想象,陸争被打得橫飛而出,吐血身亡的下場了。
轟……閃念間,雙方碰撞在了一起。
一股沉悶的巨響,傳遍了整個象山。
地面都是微微一顫,驚起了林間無數的飛鳥。
滾滾煙塵中,一道人影破塵而出,飛出幾十丈遠,死狗一般的躺在了地上。
是陸争?
不!是沈玉峰!秦岩、秋蟬、周銳等人,全都目瞪口呆。
就連看熱鬧的西院老生,也是臉色大變,誰都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唯有羅長老,眼底閃過了一抹驚駭之色。
隻有他觀察到,在陸争出手的瞬間,内勁居然爆發了一倍。
陸争的内勁,原本就比沈玉峰強大得多。
在内勁爆發一倍的情況下,推雲手根本不堪一擊。
“是支武脈?”
羅長老恍然大悟。
難道短短幾天之内,陸争就開辟了支武脈?
“赢了?”
秋蟬瞪大眸子。
秦岩等人,也都是一臉難以置信。
“峰哥的推雲手,居然被這家夥一拳給幹碎了?”
周銳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何等愚蠢,居然惹上了這種怪物。
“峰弟……”沈青瑤連忙沖上去,查探沈玉峰的傷情。
還好,并無性命之憂。
“你們什麽仇什麽怨,下手非要這麽狠?”
沈青瑤仇視着陸争。
“狠嗎?
我要是下狠手,他早死了。”
陸争一臉冷漠。
宗門有宗門的規矩,再大的仇怨,也不能殘殺同門。
否則,他真會當場擊殺沈玉峰。
“你又是誰?
我們切磋,關你何事?”
陸争淡淡掃了沈青瑤一眼。
不等沈青瑤開口,方旭卻先被激怒。
“陸師弟是吧?
你挺能打的啊,不如跟我切磋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