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的做什麽,這次你立功了,還不趕緊過來問外祖父要點好東西?”、
瞧瞧,這庫房有貨就是不一樣啊,秦老将軍說話都有了底氣。
白卿月的眼睛頓時亮閃閃的,“外祖父你看着賞呗,反正我也不缺銀子。”說得好像不甚在意,仔細一聽,這是幾個意思啊,你不缺銀子,就更不能随便賞啊,不是說一般的東西你看不上的意思嗎?
“北疆将士們苦”
得悲白卿月什麽也不要了,她本來也沒有打算要什麽東西,雖說她也養着人,掙銀子不容易,和秦老将軍比起來,那是小巫見大巫啊,一個老人家養着好幾萬将士,都是張口要吃飯的大漢,看看,頭發都愁白了。
“我什麽也不要,就是有點事情想和外祖父商量。”承諾過的事情,一定要辦到的,今天一路走來,就将軍府裏面的這點兵,看着她的眼神全部都充滿希望,她哪裏不知道是因爲什麽,這傳得還庭快的啊。
之前說過要給大家謀福裏的,在那麽多人面前說的,這一次要說話不算話,以後還怎麽立足?
一聽一看,老将軍警惕起來,自己這個外孫女不簡單啊,有什麽還是不能直接說的不直接說的話,就說明難開口。
秦老将軍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扭身看着身後的庫房,這些可都是将士們的口糧啊。
“有了這些好東西,後面幾個月,我總算能睡個好覺了,将士們也能吃上幾頓飽飯,穿上暖和的棉衣。”意思很明顯,你要說什麽也掂量一下,胃口不要太大,這都是将士們的口糧。
白卿月的眼神閃了一下,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的人能不能接受她說的話,反正她是要說的,不然這銀子就得她自己出了,有道是有,就是吧,怎麽說呢,這是朝廷的兵,是外祖父待等兵,該他管。
“就是之前答應将士們”
秦老将軍聽後略沉思一下,說道:“行,你看多少合适?”
這麽爽快,和白卿月之前想的有點不一樣啊,還以爲要費勁兒說好久那呢,沒想到就這樣答應了?
“朝廷不發軍饷,将士們要養家,總不能讓人白白的跟着出生入死吧,都是将腦袋别在腰上讨生活的人啊。”秦老将軍感歎。
白卿月月笑顔如花,上前給秦老将軍行了大禮,“那外孫女就替這些将士們感謝外祖父慷慨了。”
“謝我作甚,都是朝廷的兵,現在我管着他們,爲他們多想想也是應該的,就你會做人情,就是你這次不說外祖父也是有這個打算的。”
嘴上一邊說着,一邊去看賬房先生的賬本,也不知道這次到底弄了多少回來。
土匪窩裏面的東西有點多,金銀珠寶那是有的,隻是不會是想象的那麽多,更多的是糧食布匹這些和生活息息相關的東西,而這些是不能動,有些還得花時間去換成銀子或者糧食,剩下的現銀算清楚了之後,才能拿出來一部分分下去。
再不能做那巧婦無米之炊的事兒了。
當然後續的事情就不歸白卿月管了,隻要外祖父心中有打算,那就成。
本來來到這裏是爲了吃肉喝酒的,哪裏知道北疆條件這麽艱苦,現在還因爲遇上了自己外祖父,那就更不能随心所谷欠的去吃吃喝喝了,不然傳出去,叫那麽多将士怎麽想,人家在吃米且糧,你在啃肉?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豈曰無衣,與子同澤,豈曰無衣,與子同裳”
是秦老将軍的嫡親外孫女,那就該做好榜樣。
不過在這裏不能吃,不代表不可以帶回去吃啊?
之前被那個博格達帶到那個什麽不能打架的集市上去買衣服的時候,她可是看得清楚,裏面買牛羊的可不少,她能不去買些帶回去?
于是找到秦舒揚,那意思是自己要去互市買東西,他得帶上人作陪。
對秦舒揚來說這有什麽難的,遂答應就帶着人去了,然而他這表妹花銀子的速度那簡直了,跟流水一樣,且買的東西很是讓他不能理解啊。
“買那麽多牛羊作甚?其中還有幾頭奶牛,牛奶那味兒表妹能受得了?”
草原上的人喝牛奶羊奶,吃多了牛肉之後,身上自然而然的就散發出一股子味兒,反正在秦舒揚看來不是很好聞就是了。
“怎麽受不了,處理一下就行了。”
白卿月挑牛兒挑得開心得很,果然是草原出品,無添加劑,瞧這膘肥體壯的,她要選些公的母的,選很多,回去搞個牧場養起來,讓它們繁殖起來,現在不西宋不讓吃,多了也就讓吃了呗。
但最好的解決辦法還是希望西宋和蒙國能在cu牧上進行大規模的自由貿易,這樣兩國各取所需,都能繁榮發展。
不遠處幾個人眼睛死死的盯着白卿月這邊,她因爲挑得太開心,絲毫沒有發現,時不時的還讓秦舒揚替她看看那些牛。
“哎呀!”白卿月驚叫,目光盯着自己的腳,眉頭皺都了一起,是她太不小心了些。
“怎麽了?”秦舒揚一臉擔心的朝白卿月的目光看過去,哭笑不得,他還以爲是什麽事兒呢。
不過是踩到一坨牛糞而已,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怎麽辦?”她喜歡吃牛肉,不代表也喜歡牛糞啊,看着鞋子上的牛糞,她都要哭了好不好。
“這有什麽?”秦舒揚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麽大不了了,親自蹲下去,扯了旁邊的一把草,“伸腳。”
白卿月咧嘴笑開,伸腳,手扶着圍欄,“那就麻煩表哥了。”
秦舒揚抓着白卿月的腳踝,利落的幾下就将白卿月腳上的牛糞給擦了個甘淨。
遠處看着這一幕人,卻太陽八一跳。
“王子,看着像是秦舒揚。”博格達面前的屬下小聲提醒道。
屬下哪裏看不出來王子的心思,都好幾天了,不顧安危,天天往這互市轉悠,也不買東西,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等人,等誰,這還用說嗎?
博格達身邊的勇士個個義憤填膺的看着不遠處毫不顧忌外人目光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