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真是長了大見識啊,背着鋤頭逛春樓,真他娘的有才啊!”
“莊稼小子,看在你逗樂的份上,今晚本大爺請客!你的帳,大爺幫你付了!”
一聽這些話,胡公子頓時沉下了臉,他怒氣沖沖的轉身,大喊道:“都閉嘴!本公子看這土包子不順眼,你們還想和我胡家做生意,就統統閉嘴!”
喊完之後,他又陰冷的掃視一周,全場鴉雀無聲,一個個陰晴不定的做着自己的事,卻沒了方才的笑聲。
胡大公子得意的一笑,緩緩轉身,冷冷的對代宗寶嚷道:“還不拿着你的破鋤頭滾蛋?難道等着被轟出去不成?”
言畢,也不等代宗寶說話,他又沖着面無表情的小秋燕,警告道:“還有你,以後改名叫蠢燕吧,記住!是愚蠢的蠢,我家小秋紅,很讨厭你也帶個‘秋’字。”
就在小秋燕氣的眉宇輕顫,卻不敢反駁之時,她身邊咣當一聲,又有重物落地!
衆人一愣,包括胡公子與小秋紅在内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望向代宗寶。
“呵呵。”代宗寶尴尬的一笑,撿起從包裹中掉出來的一把鋤子頭,拿在手裏搖擺着,歉意的講:“對不住了各位,鋤頭掉出來了,不好意思,實在是抱歉!”
此時此刻,全場肅靜,落針可聞,他們一個個盯着代宗寶手中的鋤頭,滿臉錯愕,目瞪口呆,且難以置信。
下一刻,這些繁華之地的富豪們,與那些紅紅綠綠的姑娘們,驚呼出聲,瞬間炸開了鍋。
“我……我的天呐!那……那是什麽鋤頭?怎麽金光閃閃的耀眼?”
“那……那是金子!他娘的,那麽大一坨金子!”
“金鋤頭?抛糞用的~?”
“用金鋤頭抛糞,這得多富有啊?”
“随身帶着這玩意兒,這小子來頭不小!”
試想,誰會沒事打造把金鋤頭,且帶在身上?似乎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特别有錢的瘋子,錢實在多得花不了,才會做出這種事。
這時候,男男女女議論紛紛,忘了飲酒作樂,忘了風花雪月,滿心的不可思議。胡公子與小秋紅卻滿臉陰沉,表情難看要命,他們怎麽也想不到,秋燕這麽個老女人,竟然勾搭上了一個有錢的瘋子。
而半老徐娘的秋燕,此刻雙眼明亮,那紅腫的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興奮之意。能遇到代宗寶這個大貴人,她感到慶幸不已,心裏簡直樂開了花。其實她很想開懷大笑,但處于卑微的身份,不敢得罪胡大公子,隻有強憋着笑意。
胡大公子已經忍不住了,在胡家鎮,他胡家就是天,這表面上是莊稼小子的家夥,竟然敢在胡家鎮戲弄他胡大公子?他忍不了!爲了胡家的顔面,他也絕不能忍!
胡大公子一把推開懷中的小秋紅,怒吼道:“都給老子閉嘴!”
事出突然,好無準備的小秋紅,哐的摔倒在地,半裸的趴在那裏,抱着紅腫顫抖的手腕,委屈的落淚,沒了開始的嚣張。
而其餘的人,被這含有一絲靈力的怒吼震懾,聲音漸漸沉了下去,可就在這時候,咣當!代宗寶腳下……再次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響。
“又掉了!是什麽東西?很沉的樣子。”
“快看快看,他撿起來了!”
“那是什麽寶貝?好像在那裏見過。”
代宗寶慌亂的拎起掉在地上之物,神态萬分的不好意思,甚至看起來有些委屈。他扭扭捏捏的将其抱在懷裏,大聲的辯解道:“我不是故意的!是包裹破了個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你看見嗎?那……那是紫金大尿壺!”
“什麽!紫金?額……尿壺?!”
“是那些大門派用來煉制法寶的紫金?那東西價值連城,聽說指甲蓋那麽一丁點,就能換百萬兩黃金!”
“天呐!他的尿壺豈不是無價之寶?”
“他娘的太敗家了,用紫金做尿壺,真是個敗家玩意兒啊!”
代宗寶望着紅了眼的衆人,神色有些慌亂的收起尿壺與鋤頭,緊緊将包袱抱在懷中,大聲的解釋道:“你們可不要打什麽壞主意,這尿壺是我個人專用的,沒有它,我可尿不出來!俺娘說了,我們代家的人,必須尿在紫金壺裏,這是規矩!我們家到處都是這玩意,不值錢的,改天送你們幾個!”
“啊?還有這等規矩?”
“暴殄天物啊!”
“這他娘的不是富有啊,簡直是神仙家族啊。”
“小兄弟高姓大名?老哥願與你做個朋友,你看可好?”
“兄弟相貌堂堂,一看就是英雄大才,我願與兄弟義結金蘭,從此我們就是親兄弟!”
“帥氣無敵的大~爺~!小女子願意伺候您一輩子,給您做牛做馬都成。”
……
這時候,場面那叫一個火爆,無論男男女女,全部圍着代宗寶亂轉,各種讨好,各種奉承,簡直是……亂作一團。
最倒黴的是胡大公子與趴在地上的小秋紅,胡公子陰沉着臉,硬生生的被人群擠到了大街上,他氣得跳着腳一個勁的怒吼,可惜沒人理睬。
小秋紅更是不幸,她被人踩了個半死,鼻青臉腫,且一瘸一拐的跑了。不跑不行啊,她身上那半遮半掩的花綠綢緞,不知被誰給扯沒了,總不能一點不穿吧?
而人群中間的代宗寶,看着各式各樣的嘴臉,心裏暗自好笑,他對這風月場所算是徹底看透了,在這麗春院,隻要有錢……那就是大爺,此地隻認錢,不認人。
“秋燕!”
“公子爺有何吩咐?”
“所有姑娘賞銀千兩,所有客人代某請了。”
“嗷……!”衆人歡呼四起。
“大爺萬歲!”姑娘們樂得直拍手,各個激動的雀躍。
“兄弟夠意思!老鸨,再來五位姑娘!”男人們豎起大拇指,一個個忙着再叫幾位漂亮姑娘。
代宗寶沒理會這些,此時他遠遠的望着站在大街上,氣得捶胸頓足的胡大公子,很是輕蔑的搖頭,鄙視之意不加掩飾。
“姓胡的你自己湊上來找打,真是怨不得代某。”
“這裏沒什麽高手,而且下了這麽大的本錢,救出月盈盈……應該沒問題了吧?”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