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被軟禁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上京城,爲什麽會這麽說呢,主要是文武百官上朝的時候,就發現龍椅上坐着一個蒙面的人,小皇帝不見了,正要群起而攻之時,皇位上的人發話了,那聲音赫然是先皇衛恒。
衛恒回來了,這個消息像是長了草一樣傳遍了大街小巷,好多老百姓還是不信的,哪有當朝皇帝說換就換的,又不是買菜今天這家貴,明天我換那家,玩呢。
可也容不得大家不信,原本應該散朝回家的文武百官們都沒有回去。
皇宮的宮門緊閉,似乎不準備打開了一樣。
這下百官們的家屬可是坐不住了,不知道自家老爺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殿前,看着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侍衛們,舉着刀對着大臣們,一個個都有些慌了。
“你說你是衛恒便就是衛恒了?”
右相不卑不亢的開口質問道:“從古至今,我大衛朝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的禍事,更沒有聽說僅憑聲音就可以冒充是先皇的人!”
衛恒早就料到右相是這個反應,本可以不需要這麽麻煩的,可惜左相提前暴露,損失了不少的自己的勢力。
冷哼一聲,雖然很不想和他說話,但去他府上的人昨天半夜并沒有搜到玉玺,沒辦法,他隻能親自上場。
“右相果然還是大衛國忠誠的元老,句句都是在爲大衛國,可我隻想問一句,右相當想要質疑我嗎?”
“想想你小兒子六歲時,是誰抱着他在禦花園逗趣。”
涼涼的兩句話,幾乎就已經判定了他的身份,右相一臉的震驚的向後退了兩步,不敢相信的看着上面的人:“你,你真的……”
右相的小兒子六歲那年,年幼無知爬上了馬車,跟着他一起來到宮門前,沒有辦法,他隻能抱着孩子一起進宮面聖,請求責罰,結果衛恒卻抱着他在禦花園玩的十分開心,這件事情隻有他和衛恒知道。
衆人見右相是這個反應,那基本就已經确定了坐在龍椅上,看着他們的确實就是先帝衛恒。
一個個的跪在地上向他行禮,隻是如今他到底是先帝了,坐在這龍椅上的是他的親兒子,他這麽做究竟是什麽意思,沒人知道,隻能裝作什麽都不明白的樣子,先靜觀其變吧。
“衆愛卿平身!”
好久都沒有這個感覺了,衛恒在這一刻終于獲得了巨大的滿足。
右相随着衆人緩緩站起,心中早就已經掀起了驚濤巨浪,想起昨晚傍晚小皇帝連夜把他宣進宮時的态度,他是怎麽說的了?
要自己一定要冷靜,看來小皇帝早就已經知道了。
昨晚從皇宮中準備回來的時候,小皇帝遞給自己一個盒子,讓他出了宮門後交給一個車夫,那盒子?!
右相光是想到那個猜想就已經不敢接着往下想了,看着衛恒冷靜的坐在上面,他隻能盡量保持冷靜。
“既然衆愛卿已經知曉朕的身份,朕就幹脆在這裏将話挑明,朕如今回來,發現這大衛朝在朕的孩子手中,幾乎要将他敗壞光了!這我怎麽能做事不理!如今也隻好挺身而出了!”
說着他忍不住歎了口氣,故作爲難的說道:“今日也是借着各位大臣都在這,有什麽問題,咱們直接說無妨。”
黑色的鬥篷幾乎要将他整個人罩在裏面,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像是被吸了進去一般,讓人看不見他的表情。
這是一名大臣站了出來,右相認出他是今年新上任的中書省。
“太上皇,如今皇帝雖然年幼,但依舊勤奮好學,他的進步我們做臣子的都是看在眼裏的,如今,您隻憑一張嘴,邊說當今聖上……啊”
話好沒說完,隻見衛恒一揮手,大臣身邊的侍衛直接将他一刀砍倒在地。
剩下的大臣們更是不說話了。
衛恒用手撐着自己的頭,“朕如今重新登上這龍椅,隻是想征得你們的同意罷了。”
有大臣會意,立刻喜笑顔開的行大禮:“恭喜皇上回歸大衛國。”
說完,身後跟了七八個大臣一起行禮,右相将這些人看在眼中,隻怕是一早就已經是衛恒的人了。
随着他們的跪拜,又有陸陸續續三兩個人跪在地上,恭迎皇上登基。
剩下的群臣大都默不作聲。
身後的侍衛個個摩拳擦掌,隻等着稍有反抗的便一刀砍倒在地,武将們見他們人多勢衆,一時也不敢聲張,大家默契的看着右相,等着右相的态度。
想起昨晚交給馬車上人的那個小盒子,如今的情形,右相也隻能放手一搏了。
他彎腰對着上面的衛恒行了個大禮,“太上皇。”
三個字一出,他就已經覺得上面的這位正犀利的盯着自己,渾身一涼立刻說下去:“如今這朝中正值多事之秋,太上皇若是能放下自身悠閑來親自監國,自然是好,隻是單是這樣無論怎麽說都是于理不合的。”
說到這,右相微微一頓,“不若就有皇上出一份退位诏書,這樣既能堵住悠悠天下衆口,又能合情合理。”
右相的話一出,得到了大部分群臣的贊同,衛恒坐在上面一聽他這麽說,心道果然這個老家夥知道他現在手上沒有玉玺,诏書不能出的話,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他兒子出面主動退位,玉玺的事情,隻能慢慢找了。
兵符倒不需要擔心,衛秫剛死,軍營群龍無首,是個收割的好時機。
下面的大臣看着衛恒的手一下下在龍椅上拍着,老臣們自然更加确定了這就是衛恒,每當他想要殺人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
心驚膽戰的站了半天,等來的确實衛恒站了起來,“右相說的确實在理,朕這就籌備皇兒的退位大典。”
說着便想門前走去,又忽然回過頭來:“不過勞煩各位大臣了,事情沒問處理好前,還需要各位在這裏多等待些時日了。”
完事,這才背着手優哉遊哉的向後宮走去。
剩下的大臣們面面相觑,卻也礙于侍衛在,不敢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