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簡易的時空環之内,遵循着也構架着洛斯最基本的道則和力量——兩儀相轉!結成永恒不定,不滅不破的時空環,随時随地的與投射那無盡的時空長河中的分身進行各種物質概念上的交換。
洛斯很強,或者說曾經很強,這是誰也沒有辦法否認的,作爲曾經挑戰過全知全能者的存在,放眼整個多元虛海他都是最頂尖的一批強者,那些所謂的境界,實力的劃分,又何嘗真正在制定規則的強者身上體現過。
如果是真的遵循别人所制作出來的境界,便會在冥冥之中歸入到别人的榮光之下,受制于人,甚至在不知不覺中淪爲他人的臣屬,洛斯當然沒有愚蠢到這種境地,所以他很強但是他沒有境界。
可現在的洛斯無疑是很虛弱的,花了數萬年的時光去謀劃一個多元大世界,好不容易吞噬掉了一個與自己位格相差無幾的宿主和那一整個世界的雛形恢複了部分的實力,又爲了和全知全能者打下另外一個賭注而燃盡了所有的本質。
在一些“老朋友”的算計下,流落到了這方世界,險些徹底磨滅在蓋亞的物質界宇宙,多般謀劃之下才勉強有了立身保命的方法,甚至好幾次都險些折在蓋亞的手中。
洛斯是法則的能量生命體,所以他的情況要比那些隻是受了重傷沒有辦法恢複的人更加嚴重,一旦受傷就代表着他永久性的丢失了某些數據,現在的他就相當于一台丢失了所有數據和算法的超智子雲腦,隻能憑借最基本的能力來修複自己。
把自己化作時空環中的一個基點,以自己的分身爲另外一個基點,建立一道永恒不破的時空環,随時随地進行物質、資源、概念、法則上面的交換,把這一切交換都化作源源不斷的資糧修複己身。
在修複自己的同時,以自己的力量反映多元虛海,不斷的收攏在這多元維度虛海中自己演化出來的神話、傳說、等等種種可以在那方世界演化出來的傳播而出的信息。
在各個世界中收攏起名爲洛斯的存在,讓自己化爲整個多元虛海中的唯一。
這也是一個迫不得已的方法,收攏自己在多元虛海中的所有信息,讓他們全部歸攏于自身,短時間内可以恢複自身的力量壯大自己,但這麽做壞處也很明顯。
如果整個多元虛海中都沒有他的信息,洛斯哪一天真的遭遇了不測,不小心翻車,那麽他也沒有辦法借助傳說、神話甚至時空中的一道訊息卷土重來,他也不可能借助那散落在多元虛海中的各種信息,輕易地入侵到那些世界之中。
基本上從各種方面各個意義上來講,這都是最得不償失的一個方法,可洛斯必須這麽做,并不是因爲蓋亞和他們那幾個古神,而是因爲那虛無缥缈,早已經站在時空長河盡頭就連他都沒有辦法看破的命運。
這是一方真正有着多元大世界的世界海,先不說命運,就光蓋亞他們那幾個死剩種古神就有超脫普通神明的力量和知識,蓋亞更是大地之神、大地母神是整個世界的創造者和承載者,有着創神的位格。
要說他們都沒有離開過世界晶壁系,也沒有探索過多元虛海,更沒有與外界産生過一絲的聯系,這話你信嗎?
反正洛斯是不信,就算蓋亞他們幾個真的被命運堵死了所有的道路,基本上就是靠着自己的方法苟延殘喘,但命運一定不是,身爲實質上控制了整個世界,甚至掌控世界晶壁系的人,他一定和外界的某些存在有着密不可分的聯系。
甚至洛斯都懷疑自己這次墜落到這個世界和命運都有一些聯系,他可不相信命運控制整個世界,讓蓋亞他們幾個古神都沒有辦法逃離的時空晶壁系這麽容易的被人鑿開,甚至把自己都輕易的放了進來。
“終究還是力量不夠啊!如果我還有當初的力量,命運又算什麽,這個世界又算什麽?那幾個人他們又怎麽敢對我出手?”
時空長河之外,洛斯的聲音幽幽的在這片虛無之中響起,此刻,他的身影已經虛幻不可見,存在的概念在虛無和真實之間來回的變換,呈現出一種展現所有可能與不可能的絕對變量,達到了一種絕對真實的狀态。
再通俗一點的方法就是變成了某個虐貓狂所說的那隻貓。
洛斯現在的形态處于生死疊加的不确定波态,是處于混沌無序的量子态,包含着不确定性,任何其他存在對于洛斯來說都會産生一種不确定性與确定性的沖突,導緻被其他存在所認知、所看到、所存在的洛斯成爲一條分支的狀态,這些分支的狀态無一例外都會分崩離析,然而無法對洛斯造成任何影響。
這便是洛斯這段時間内,借助自己分身在那個時間節點傳回來的物資、概念、本源、力量、法則化爲最基本的一,不斷的收攏自己在整個多元虛海中的存在所得到的成果。
洛斯的名字可以說早就傳遍了整個多元虛海,所有已經存在的很古老的,或者是剛剛存在的,或者是還未存在的世界中,都已經有他的神名在傳播,當然,也有很多信息僅僅是在時光之下、奇迹中誕生出來的可能性。
但無論如何,洛斯的真名或許都不存在,或許連概念都已經被磨滅、被偷換,但他已經在世界最本源之處留下來了隻鱗片爪的信息,占據着絕對存在的地位。
所以當洛斯以己身爲基點,化作絕對存在之一,呼喚自己在整個多元虛海中播出的信息,将這些信息全部歸零,降維到自己身上,讓他們收攏爲最純粹的自己,借此來修複自己的傷勢的時候。
哪怕那些信息經過無數的降維,跨越了多元虛海無窮盡的時空的間隙,幾乎都磨滅了所有,但聚少成多的情況下,依舊讓洛斯勉強構建出來了一絲名爲“弗伊洛斯”的概念。
接下來就是不斷的修複自己的概念,讓自己恢複到最全盛時期的狀态,雖然這同樣很難,甚至不比讓一個普通人成長爲“弗伊洛斯”這樣強大存在要容易,但難總歸還是有機會,真正絕望的是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道路,卻再也沒有辦法前進一步。
接下來,洛斯隻需要時間和積累……
“嗯!我那個傻徒弟已經下定決心了嘛?也不對……他是在那些人煽動之下下定的決心,我愚蠢的徒弟呀!你就那麽想成爲英雄嗎?”
“被理想和信念裹挾,被天下蒼生和國家大義控制,成爲那些有心之人的棋子,最終化爲末日祭壇上熊熊燃燒的一把薪柴……”
洛斯的聲音幽幽響起,他本身的存在就已經超脫了整個多元虛海的時間,更何況他現在身處這個世界的時空長河之外,本身就沒有時間這個概念存在,所以他隻是進行了一些在他認知中用時很短的行爲,那個時間節點上的聖恩大陸已經過去了很久。
久到……那個世界的棋局已經開始,或者說結局已經注定。
洛斯遙遙的伸出了自己的手,用着和當初降臨一道分身相差無幾的方式,一點仿佛蘊含着一個完整世界,千山萬水、海闊天空、滿天星辰的輕微“泥沙”從他指間垂落。
随着這道泥沙垂落,隻見這一粒沉沙般的世界中,萬物萬象瞬間就由秩序走向混沌的毀滅,随着概念、根源的崩塌,整個世界都化作了混沌,陷入到了天人五衰之中。
幾息之間伴随着世界的毀滅,整個微塵中所有概念、法則、存在全部崩塌于無形,一切的一切都化作最純粹的無,最終的一粒微塵之中,隻存在着最純淨、不包涵一切的、完全由物質轉化出的能量。
緊接着這一粒微塵輕輕滑落入那道時空長河之中,時空長河浩浩湯湯、永不停歇的運轉,在時空長河浪沙的浮沉之間,這一粒微塵轉瞬便不見了蹤影。
不過,雖然同樣是投入時空長河,這道微塵卻比當初洛斯的分身進入時空長河要容易的多,當時的洛斯可以說就剩下半口氣,不要說跨越時空長河,甚至他如果自己本身進入時空長河都可能迷失其中。
所以他隻能用撞大運一般的方式,分離出自己的一絲本質投身于時空長河,讓他經過時空長河的自然演繹進入到那個時間節點,可以說成功的幾率比讓一個普通人被一道創神傳承砸中還要困難。
洛斯的那道分身更是在世俗概念上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幸虧終于是成功了,洛斯的分身成功的找到了那個世界節點,并且讓自身的概念在那個時間節點的上的聖恩大陸傳播開來,然後更是不敢有半分藏私的,把獲得的能量全部傳回到了時空長河之外的本身之上。
洛斯本體就借助這一些可憐的能量化作一台能量轉化虹吸機,吸納虛海之中的力量,并且不斷收攏虛海中自己的概念,終于恢複了一定的實力。
現在他終于可以傳給分身能量,免的讓他整天抱怨自己是整個多元虛海中最倒黴,最卑微的分身……
“這一方微塵世界是我借助我在某些世界中的創神傳說,完全通過時空環過濾,借助物質轉化方程制作出的。所以這個世界中全部都是“我”的概念,也能給那個節點的“我”最強大的本源。”
“這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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