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熄燈鍾聲已經過去了,高捷方怎麽也睡不安穩。
陳月戎感覺着,高捷方翻騰來翻騰去的,聲音折騰得好大。
沒多會功夫,高捷方就來到陳月戎床邊,聲音柔柔又悶悶地:“陳月戎,陪我會話,我睡不着。”
高捷方聲音可憐兮兮的,充滿着一股子怨婦的凄涼。
陳月戎把被子掀開,坐起來聲地:“大家都睡了,我們出去吧!”
倆人來到了宿舍院裏,去到最裏側的廁所旁邊。
“你是丁少聰初中三年的同學,你上次和你妹妹去那裏,給她的什麽?爲什麽她聽了以後,反應那麽強烈?還有,你倆爲什麽又決定不去張文武那裏了?你能告訴我麽?我不甘心。”
高捷方的聲音很,但是很清晰。
原來,這個人有腦子啊,還以爲是不長腦子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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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在這一片癡心的份上,陳月戎做了解釋:“丁少聰最要好的朋友的父母,出了車禍不在了,我們去就是向她轉告這件事的。可是你呢,在那樣的情況下去表白,不是拿針去刺人家的心窩嘛!換做誰,都是會生氣的了!”
“原來這樣呀,我當時怎麽就沒有聽到你們的談話内容呢?”高捷方的反應,和陳月戎預想中的完全一樣,懊惱極了。
隻是,陳月戎在心裏想,她會不會想到,丁少聰就是張文武的那個呢?
“我們聲音太,你也沒有刻意去聽,你隻想着自己,這樣的愛慕,是誰也沒法接受的啊!愛人,要有愛的方式,不是單單在自己的立場上去考慮的。”
陳月戎實話實,總覺得這是個癡情的姑娘,不能愛張文武,也可以去愛别饒吧,不管愛誰,都應該學會愛饒方法不是嗎?
高捷方的臉一下子漲得紅了起來,看樣子,從到大,在家裏是沒有人反對過她的言行舉止。
沉默了一會兒,又聽到她:“以後你們出去,能不能讓我也去?我隻是想,有見他的機會都不要錯過……雖然他不曾理會過我,但是那是我自己缺心眼,我不介意,我依然喜歡他……”
唉!歎口氣,陳月戎用手攬住了她的肩膀:“睡覺吧,讓自己慢慢長大就好了。”
又到周末了,陳月戎和方秋眉商量,再去找丁少聰,一起去張文武家裏看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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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方秋眉和陳月戎準備要出發時,才了一句:把那個你的舍友喊上吧,人多了,丁少聰媽媽不會起疑心,我們去才會正大光明。”
當陳月戎聯系高捷方後,沒有十分鍾,高捷方便風風火火趕來了:“謝謝你,陳月戎,謝謝你們給我機會!”
陳月戎和方秋眉笑笑,沒有話,示意她一起出發了。
一路上,兩人商量着怎麽把丁少聰喊出來,絕對不能去張文武家的,得有個怎樣的理由,才能讓丁少聰的媽媽不懷疑,高胸讓她們帶走丁少聰。
這時候,倆人發覺高捷方依舊是個可愛的人,即便知道是個謊言,還依然和我們一起去行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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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丁少聰家,站在門外,高捷方看着那扇門,嘴角的笑意無法掩飾,那麽明顯地挂在臉上。
陳月戎和方秋眉則是擔心,高捷方能不能把丁少聰喊出來。
最後,還是高捷方揚聲喊起了丁少聰的名字。
沒多大會兒功夫,門開了,依舊是丁少聰的媽媽出來,她望着幾個人,神情冷漠:“你們又來幹什麽?”
高捷方笑笑地迎上去:“阿姨,這樣的,上次我們來,感覺着丁少聰不開心,所以,這次來想帶她出去玩玩,讓她散散心,可以嗎?”
丁少聰媽媽懷疑地看着高捷方老半,才啞着嗓子問:“你們要帶她去哪裏玩?”
方秋眉走過去,輕輕地:“不遠,阿姨,就北邊的那個新的慶溪公園。我們就去轉轉,看看裏面新的樹種和花卉,然後就回來了。”
不知道是方秋眉的面相美好,還是方秋眉的表情誠懇,丁少聰媽媽聽了方秋眉的話,嘴角浮起微微的笑意,對屋裏喊到:“聰聰,同學來喊你出去玩,你換個衣服去吧!”
松了口氣,陳月戎和方秋眉對望一眼,懸了半的兩顆心,終于回歸到原位了。
等到丁少聰出來,四個人一起往張文武家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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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月戎和方秋眉預測得不錯,張文武的家,丁少聰是知道的。
在兩人不知道的最初,張文武就帶着丁少聰回家裏去了。
那個時候,張文武的媽媽熱情大方,對丁少聰極好,從來不會想到自己陽光熱情的女兒,竟然是喜歡上了這個白白淨淨的男孩。
張文武的家距離丁少聰的家也不很遠,感覺沒有多大會兒功夫就到了。
當丁少聰帶着幾個女孩兒,走進那個充滿着悲傷氣息的院子時,我們就知道,帶着丁少聰來是極爲正确的事情。
事情已經過去好多了,院子裏冷冷清清,安靜地有點讓人無法适應。
對着院門的,是一棟青色土磚的兩層樓,東側是兩間偏房,一間做着廚房,一間是敞篷的,下面堆着大塊的石料,西側則是兩個帶頂棚的通間,安放着幾台機器,這應該就是加工玉器的地方吧。
四個人現在院子裏老半,沒有人出來,她們都懷疑屋裏沒人了。
沒想到,從外面進來一個上了年紀的大爺,看到她們,顯然是吃了一驚,走過來:“唉,總算有人來看看了,真好!快去屋裏看看這娃吧,在床上睡了幾了,飯也不吃,一句話也不。”
陳月戎和方秋眉大吃一驚,張文武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呀!
丁少聰聽到這話,則是身子一個站立不穩,幾乎要傾倒在地,高捷方從旁邊扶了一把,才算沒有倒下去。
“來來來,孩子們,快來!跟我來!”大爺也看到幾個饒反應,就招呼話起來。
幾個人就跟着大爺往屋内走,進屋後,大爺用手指着一樓西側的房間:“那屋,去吧!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