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房的時間到了,辦好手續,幾個人站在南門的索道邊,還在糾結這個問題:是走路下泰山,還是坐索道下泰山?
陳月戎看着方秋眉:“我受傷了,走不動了,我确定,如果走下去,到半路會栽倒溝裏去。”
聽到這話,方秋眉一下撲過來,捂住了陳月戎的嘴:“坐索道就坐索道,什麽晦氣話嘛!”
話間,方秋眉的眼睛就紅了,就好像陳月戎在半路栽倒溝裏去聊模樣。
陳月戎輕輕拍着方秋眉的臉頰:“開個玩笑嘛!坐索道,武哥去買票,我們倆在這裏等一會兒。”
方秋眉這才安靜下來,陳月戎看着方秋眉,不安地蹙了蹙眉:“眉眉,我怎麽感覺你現在越來越愛生氣了呢?”
“有嗎?有嗎?”方秋眉趕緊回應,同時把漂亮的眸子對向陳月戎那裏,“就是生氣,還不都是你惹出來的?”
陳月戎抱了抱方秋眉一下:“哪能呢?我們能惹我的公主生氣呢?我疼你都來不及啊!”
方秋眉在陳月戎下巴處親了一口,笑着:“好了了,我沒事,姐,就是你,這樣的拖着我爬山,太累了,怕你累出個好歹來呢!”
陳月戎驚了一下。
方秋眉發現什麽了嗎?
咧嘴笑了一下,陳月戎放大輕松,問道:“你看我這是累到極點的樣子嗎?姐的身體你還不知道嗎?”
方秋眉大眼彎彎又笑了:“好!你厲害,你是金剛不壞之身,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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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少聰拉着張文武走過去買票,一邊走,還在一邊嘟囔:“七分鍾就到了,何必要折騰幾個時呢!”
走了一半,丁少聰扭着頭問張文武了一句:“你能跑下去嗎?”
也許被背丁少聰的那幾步吓怕了,張文武趕緊搖頭:“腿軟了,下不去了。”
“回家之後,你得背我兩!”丁少聰如此一下,扭頭不理張文武了。
揉揉丁少聰的頭發,張文武不再話。
别兩,就是一輩子,張文武也願意,隻是身體許可。
握住丁少聰的手,張文武緊緊地十指相扣,一起過去買索道票。
一直有新聞,索道有危險性,可是,實在沒有體力走下去,這個時間,有危險,也必須乘坐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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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月戎擁着方秋眉,張文武擁着丁少聰,分别走進索道上的纜車。
随着纜車開動,陳月戎兩人已漸漸看不到了,張文武和丁少聰在後面的纜車上。
張文武注視着纜車的左側,丁少聰注視着右側,都沒有話。
張文武的右手,放在丁少聰的腰間,丁少聰的左手探過去,和張文武的手握在一起;丁少聰的右手則伸過來,和張文武的左手拉在一起。
七分鍾的時間轉瞬即逝,兩人彼此都沒有話,也沒有彼此相看,隻是彼此牽着手,走完這段旅程。
到了中門,陳月戎和方秋眉已經在等候着。
張文武伸手打開纜車門的那一瞬間,看到她倆不對勁兒的笑容,似乎有什麽發生了。
和丁少聰走下纜車,她倆同時開口門了一句話:“你倆剛才話了麽?”
張文武和丁少聰相視一看,均搖了搖頭。
她倆爆笑開了,方秋眉揚着明媚的笑臉,對陳月戎:“你輸了,姐!”
這話聽得張文武和丁少聰一愣一愣的,敢情,她倆在打賭?
一路往下走,張文武一路聽她倆打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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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兩個家夥坐在纜車上,不看山不看人,看着張文武和丁少聰在纜車上親熱,就兒态萌生。
陳月戎張文武倆人在話,方秋眉倆任沒話,這姐倆打賭來着了。
聽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張文武笑着問:“你倆的賭注是什麽?”
“哈!不告訴你們!”這姐倆完,手牽着手往前飛奔。
“你怎麽看?聰聰?”張文武扭頭問丁少聰,順手摘了路邊一片花瓣,插在丁少聰的發叢裏。
“随她們鬧呗!”丁少聰對她倆打賭的事,一點都不在意。
“如果她們打賭和你有關,你還是随她們鬧?”張文武奇怪丁少聰的态度,執意地追問。
“是啊,和我有關,也随她們去呀!”丁少聰真是有寬大的心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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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午五六點的時候,四個人回到了吳叔家,那個所謂的“旭日有約”的農家客棧。
吳叔吳嬸一看到幾個人進院子,就笑呵呵地打招呼:“你們應該是看到日出了吧!”
“嗯,吳叔,吳嬸,我們看到日出了,真的很美呀!”方秋眉看起來心情頗好,開心地回應兩位老饒話題。
“可不是看到了,我們應該算是很幸閱呢!就是爬這一趟山,累壞了呢!”陳月戎接着補充一句。
吳叔吳嬸看着張文武:“既然如此,今晚不妨好好休息,明兒再返回?”
張文武不開口,等候陳月戎來回答。
畢竟,她們倆是女性呀!
最終,幾人還是選擇了休息一晚,明再返回。
看來,這爬山是個嚴重損耗體力的事情,簡單吃零晚飯之後,四人都呼呼大睡。
臨睡前,張文武把床裏面的床頭櫃移了出來,把床靠牆放,唯恐丁少聰再掉下床去。
拉完床,張文武拉着丁少聰往床上躺:“看你還能掉哪裏去?”
想起來因爲自己掉床下,折騰得張文武大半夜出去找人,丁少聰的臉一紅,嘴裏含混不清地一聲對不起。
“睡吧。”張文武摟過丁少聰的身子,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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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早上了,張文武看看時間,在床上又眯了一會兒,才慢吞吞起床。
梳洗之後,去和吳叔交談一會兒,又結清了這兩個晚上的費用,出去買了返程票,張文武才返回來。
陳月戎倆人,還有丁少聰,也都起來了,和吳叔吳嬸一起用了早飯,才告别這兩位老人,前往車站去了。
一邊走,方秋眉一邊揉着自己的腿,口中嘟囔着:“這爬山真不是人幹的活呀!”
陳月戎笑着接一句:“那明你不是人,你是仙呀!”
“上車了!”丁少聰喊一聲,才打斷了這對歡鬧中的眷侶。
我們返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