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少聰轉身不語的那一瞬間,張文武忽然間就明白了,愛的純粹性。
兩個人這麽多年一直沒有突破,總在固守着那道防線,就是保留着那份純粹性。
這份純粹,就像美麗的姑娘守着她的處女之身,就像夜間怒放的昙花,要等到最佳的開放時間。
兩個人也在等待,等待屬于他們的那個黃金時間到來。
可是,這份純粹性,被張文武不經意地打碎了,打翻了。
“我又不是諸葛亮,能掐會算的。我要能預料到這一,什麽也不會讓她進來聰透的!”張文武懊惱地進行解釋。
丁少聰轉身,斜了張文武一眼:“你不是諸葛亮,我是。我沒提醒過你?”
這一來,又把張文武怼回去了。
這麽多年,丁少聰因爲生活的原因,一直唯唯諾諾,從來沒有把自己的需求放在心上,任何事情也都是張文武決定。
而今,就在自己放下一切,準備和他共白頭的時候,卻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若張文武身上啥事也沒發生,打死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丁少聰心裏堵得慌,可是要怎樣才能放開心裏這個疙瘩,卻又怎麽也不出來。聞悅情不在這裏,成了無對症的死局。
唯有在未來的一,聞悅晴卷土重來的那,才算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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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兩個人也讨論過結婚的畫面。
“武哥,如果你給我婚姻,會是怎樣的?”丁少聰在自己心情大好的時候,也會抛出這樣的話題,讓張文武話,讓自己心情美美的。
“哦,我們去外國吧,那裏純粹,陌生,浪漫,怎麽做都沒人會笑我們。”那時候,張文武總是放下手中的一切,擁着丁少聰的身體,幽幽地,“聰聰,你喜歡哪個國家?給我?”
“我喜歡法國,那是個浪漫的國度。我也喜歡維也納,那裏是音樂之都;我還喜歡威尼斯,那裏的水上領域令人陶醉。”一到外國,丁少聰的熱情被點燃了,消失了許久的活力又回來了,在張文武身邊喋喋不休起來。
對愛情的暢想,對婚姻的奢望,一直是女孩子的最美需求,丁少聰也不例外。
也隻有這個時候的丁少聰,才是空靈曼妙的,才是一款燃燒着的欲之精靈,緊緊吸引着張文武的身心。
“這裏都很美!計劃着,準備住在哪裏呢?”感受着這樣的丁少聰,感受着這種滿無邊的飛揚思緒,張文武覺得這才是最美好的事情。
“普羅旺斯。”頓了很久,丁少聰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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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覺地,張文武又吐出了這個詞兒:普羅旺斯。
毫無疑問,這詞兒也飛進了丁少聰的耳朵。
反複咀嚼着這個詞語,丁少聰想到了瓊瑤的電視劇《一簾幽夢》,那個片子裏的薰衣草莊園就在普羅旺斯拍攝的;想到台灣着名導演葉錦鴻拍的電視劇《薰衣草》,也在普羅旺斯取景。
可此刻,想到這些事情,心口處一片頓痛。
張文武似乎把丁少聰心中所想知悉殆盡:“聰聰,我想,你曾經選擇那裏是因爲梵高。”
丁少聰一震,他居然知道!
自己十多歲上知道的這個,他這會居然知道了!
丁少聰心裏感動,但是一點反應都沒櫻
張文武也不理會,一個人自自話一般:“普羅旺斯,是梵高的愛情開始的地方,也是他的愛情終結的地方。梵高在那裏生活了三個月,卻讓這個地方走向世界。”
丁少聰平日裏閑暇,看書較多,這一點藝術人物的生平,格外關注。
但張文武,經濟盤中的黑馬,居然不知不覺中,也關注到了這個,這讓丁少聰多少有些感動。
但此刻,丁少聰雖然心中感動得一塌糊塗,可面子上依舊不動聲色,不過,眉峰還是沒忍住地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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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武看到丁少聰的眉峰有了異樣,唇角微揚,繼續了下去。
“你,聰聰,我們能把聰透也搬往普羅旺斯可好?”住在那裏是個理想,更爲關鍵的是要知道如何在哪裏住,這才是根本。
丁少聰想到的,張文武努力去實現,這才是最好的搭檔。
“馬賽,戛納啊,都是一流的大城剩”丁少聰歎口氣,撇撇嘴巴,心裏做了回應。
“我想起來了,戛納電影節啊,那裏的電影業極爲發達!咱們去那裏吧!”丁少聰一想到戛納,張文武就趕緊出來。
把聰透轉往戛納去,在那裏讓經濟起步,讓他們的愛情紮根。
一下子,丁少聰沒忍住,把話茬接了下去:“你以爲你是神啊?”
丁少聰一有了回應,張文武就大松一口氣。
伸手把丁少聰往懷裏一攏:“我不是神,我是你的愛人。有一,我必定帶你去普羅旺斯。現在,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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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一前夕,陳遙焾和程封鸾一起來上海,同行的,還有陳月安這個不點兒。
張文武已經很久沒看到陳月安,這會兒,他被陳遙焾和程封鸾牽着走出火車站。已經有一米三四的身高,長得很是結實,想來在家裏每也是在鍛煉着的。
張文武和丁少聰先與陳遙焾擁抱,又和程封鸾擁抱。輪到這個不點兒的時候,他居然伸出胳膊摟住張文武的脖子:“你得把我抱起來!”
張文武笑笑,把他抱起來,然後問:“月安,爲什麽我得把你抱起來?”
“因爲你好多年都不回家,欠我的。”陳月安看着張文武的眼睛,清清楚楚地。
緊接着,月安摟着張文武的脖子,悄悄了一句:“我想姐姐了,你知道她在哪裏嗎?”
突兀的問題,讓張文武一瞬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身子僵在那裏,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做出回應了,生意場上八面玲珑的張文武,這會在孩子面前無所遁形。
實情他是知道的,但是如何開口給這孩子呢?
最後,還是程封鸾解了圍:“月安,下來吧,這麽大了,讓人抱,不害臊啊!”
月安聽得這一句,就從張文武身上溜下去,牽着丁少聰的手往前走。
到車上還有一段距離,程封鸾一邊走,一邊着豐慶的家長裏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