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晟從陸封口中聽到這句話,轉頭卻看到陸封的目光,一直落在擂台上的女孩身上,從未離開。
他心裏,大概有了一些計較。
所以,他之前爲什麽會認爲擂台上的女孩,會是陸封養的小寵物。
這怕不是未來的主母。
有了這樣清醒的認知,海晟大概知道自己要幹什麽。
不過他說道:“陸爺,我還是得說一句,這裏對顧小姐不友好。畢竟拳腳無眼,顧小姐雖然很厲害,但咱們地下拳場實力強的人不少。”
陸封淡淡的說道:“随她去。”
海晟心裏忍不住歎息。
現在這麽說,等真出事了,哭都來不及。
在海晟還在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顧餘年已經開始了第二場。
中間相隔不到二十分鍾。
哪怕顧餘年已經是上了第二場,看客們還沒從剛才的震驚回味過來。
所以剛才,他們那一場輸了?
全都輸給了拳場。
第二場,不少看客依舊不信邪的沒買顧餘年赢。
顧餘年赢了一場,難道還能輕輕松松的赢第二場?
然後……顧餘年又赢了。
海晟滿意得合不攏嘴。
未來主母打了兩場,就讓地下拳場的生意爆紅,利潤直接飚了10個百分點。
跟十年前陸封來地下拳場的時候不一樣,十年前海晟輸得連褲裆都沒了。
但這一次,海晟卻把注全下在顧餘年身上。
宣傳,一定要死命的宣傳。
然後就站在顧餘年身後,把地下拳場的所有家當都拿來支持顧餘年。
三場。
四場。
十場。
……
四十九場。
海晟窒息的看着顧餘年短短一天内,一直在拳場上,根本就沒下來過。
顧餘年的勝率越來越高,也惹得拳場的選手們,跟打了雞血似的,全都點名要跟顧餘年對戰。
然而,所有人在顧餘年跟前,就是虐菜一樣。
直到第五十場。
對手沒能在她手上撐住三招,她暴戾的眼眸,透露出來的戾氣更甚。
“就這?”
“你們地下拳場的人,全都是廢物!”
這句話,完全惹怒了地下拳場的拳手們。
被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在衆目睽睽之下,叫嚣的說他們都是廢物?
不能忍,簡直不能忍。
有看客說道:“小姑娘沒見過世面,太狂傲。這才是初級賽。”
另一個看客說:“可别小瞧她啊,連赢五十場初級賽,有幾個能做到的。”
“而且這五十場初級賽,都是在一天内完成。”
“再看看,有幾個能在一天内完成初級賽。”
其他的看客禁聲。
是啊,恐怖,實在是太恐怖了。
“地下拳場什麽時候有過這麽恐怖的拳手。恐怕她有挑戰金拳頭的資格。”
地下拳場也設置了最高榮譽,叫做金拳頭,但凡有拳手打敗所有的人,無人再敢挑戰的時候,便會拿到金拳頭的稱号。
成爲地下拳場的金拳頭,就意味着,不用每天都在拳場上拼性命來赢獎金。
隻要保持一年的金拳頭,拳場每年會支付五百萬的獎金。
五百萬呢。
不是一筆小數目。
年長的看客搖頭,說道:“你來拳場還沒多久吧!”
“十年前,拳場出現過一個瘋狂的人。短短十天就拿到金拳頭。但他,卻在金拳頭之上。”
不知情的看客疑惑的問道:“爲什麽?”
年長的看客回想起當初的情形,這個底下拳場,不管是拳手還是看客,都爲之瘋狂。
“因爲啊——”
年長看客仿佛故意停頓的拖了語調。
不知情的看客頓時被吊起胃口。
見着眼前的人胃口完全被吊起來,年長的看客才繼續說道:“因爲,那人的手段太狠。狠到哪怕現在,都沒有人有勇氣敢挑戰他。”
“而那人,被所有人都信服的尊爲‘KING’。”
不知情的看客,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KING,這是地下拳場的傳說,像他們這些才來地下拳場沒兩年的,隻知道有KING的存在,卻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樣一個人。
“但是,KING,不是無人挑戰嗎?”
拳場畢竟要掙錢,等級越高的擂台賽,對于拳場來說,掙得太越多。特别是挑戰金拳頭的那一場,這才是拳場每年的重頭戲。
然而連續兩年,無人敢挑戰。
拳場也不能自己破壞規矩,就特例的給了那人最高的榮譽。
年長的看客繼續說道:“是啊,因爲連續兩年都無人敢挑戰金拳頭。所以地下拳場就直接設置了KING,衆望所歸的把這個稱呼成爲底下拳場的榮耀。”
不知情的看客精明的想到了一點,“既然金拳頭,每年都能拿五百萬。那KING,不是能拿到更高。”
年長的看客搖頭。
不知情的看客頓時憤恨不平,“既然能得到這樣的榮耀,拳場卻一分錢都不想支付,還有什麽信譽可言。”
年長的看客笑呵呵的說道:“不是拳場不想支付。因爲……當初KING打穿整個拳場的拳手,拳場老闆,把整個拳場都輸給了他。”
“現在雖然依舊是老闆在經營拳場,但其實,老闆是在給KING打工!”
不知情的看客,頓時張大了嘴,卻聽得熱血澎湃。
“那現在出現的這個女孩……”
“你說能不能再現十年前的輝煌。”
年長的看客搖頭,頭頭是道的分析,“不可能。”
“時勢造英雄。”
“雖然那位曾經坐着輪椅上場,但那位真的太強大了。這世上,哪裏這樣輕而易舉的會出現鬼才。”
是啊,十年前的KING,就是鬼才。
所有人都看到落魄的他,一場場的把整個地下拳場掀翻。
而現在這個少女,恐怕沒有十年前KING那樣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心性。
……
在地下拳場打了五十場後,顧餘年比之前安靜了不少。
陸封駕車帶着顧餘年回到别墅,對顧餘年說道:“休息一晚,明天繼續。”
顧餘年冷淡的揚着眉角,二話不說,一圈打向陸封的後腦勺。
陸封微微側身,避開顧餘年的襲擊。
他扯着顧餘年的手腕,重心不穩,連帶着顧餘年一起跌落到地攤上。
顧餘年整個身體,壓在陸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