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酒說不清楚心中是什麽感受,但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該知道的也知道。
她想不起來以前都發生了什麽?但她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醒醒的爸爸,肯定是活着的。
雖然不知道她的丈夫是誰,不過她消失了這麽長時間,這男人沒有找到自己,不知道是因爲找不到?還是壓根不想找?
不知爲何,想到第二種猜測,她心中便是一陣陣刺痛。
村長被說的臉上一陣鐵青,常年在地裏耕地換來的麥膚色都遮不住滿面通紅。
伸出手指指着這膽大的外來女人,指尖都在顫抖:“好啊,你一個小女娃娃都敢在我們村裏撒野?我看你還真是不拿我們村當回事!!!”
另一邊一個拎着框子的女人也是一蹦一抻的指着說道:“呸,我就知道這外來的女人還帶着孩子,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半夜嚎的根跟個号喪小鬼似的,還說不是來害我們的?”
虞清酒頓時被這話激怒了,他們怎麽說自己都可以。
但是怎麽可以用這麽惡毒的話來形容一個孩子?還是一個在襁褓終的小孩子?
王大偉也被這形容刺中了心,望着這女人憤怒喊道:“嬸子,你怎麽這麽說?醒醒還是小孩子,你嘴上要積德啊,小心你們家祖墳晚上炸開啊……”
“我呸呸呸,王大偉!!把你嘴擦幹淨了在說話,老娘在這村裏還沒見過敢和我頂嘴的,你小子還算是個人才,醒醒,醒醒,你叫的倒是親熱,難不成,是你兒子啊!!!”
這女人整個人都開始變的瘋狂起來,絲毫沒有帶着鄉村人的樸實敦厚。
倒是盡情的将自己身上的潑婦表現的淋漓盡緻。
披頭散發,指着站在面前的王大偉破口大罵,罵的很難聽,簡直不堪入耳。
王大偉就這麽站在原地,他緩緩擡頭望着眼前的瘋女人,眼中最後一絲淡定都消失了。
反手直接舉起一塊磚,直接朝前走去,額上的青筋都紛紛暴露出來。
顯然是生氣了,其他人看到是這樣子也是走的走散的散,村長臉色都變了,顯然是沒想到會變成這麽一副樣子?
虞清酒看到這樣子連忙着急喊道:“大偉哥,别沖動,小心……”
“清酒,你别管,哥今天就非要把這老女人的嘴撕了,看她以後還亂咬人不,我真是受夠了,幾天來一趟,幾天來一趟,幹嘛,當這裏是菜市場啊?”
王大偉絲毫沒有聽進去,整個人渾身都是肉眼可見的怒火。
從一開始就是被這個老女人教唆起來的,這些人一個兩個沒什麽主見,但村長竟然也跟着湊熱鬧。
别以爲他不知道,村長和這老女人有一腿,不然的話,這女人怎麽會這麽嚣張?
王大嬸雖然心中擔心,但還是挺着胸膛铮铮說道:“臭小子,有本事你就往這砸,老娘倒是沒見過什麽天大鴨子!!!”說着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示意砸腦袋。
王大偉二話不說腳下速度更快了,村長這才肉眼可見的着急了。
這女人可是自己廢了不少心拿下的,這要是一磚頭砸壞了。
這麽個小坡村,哪裏還找的到這麽個女人?
“好了!!!王大偉,你是真瘋了嗎?看不到我還在這裏站着麽?”
王大偉聽着話扭頭淡淡輕笑,眼神在兩人身上流轉,傳遞着隻有兩人才知道的信息。
村長臉色肉眼可見的一白,瞥了一眼一邊王大鳳他們家約有兩米高的老頭。
這要是被這憨子知道了,今天他還有活命的機會?
于是連忙看着王大偉笑眯眯說道:“大偉,大偉,你别沖動,你可要知道,這殺人是犯法的,你到時候要是進了局子,你家小紅可是剛結婚沒多久,就這樣放在家中,你可想過嗎?”
王大偉聞聲一道冷哼,眼神之間都是活脫脫的鄙夷。
反手直接扔掉手中的磚頭,臉上很是嫌棄。
虞清酒一看到這兩人之間的神色就知道村長和這王大嬸之間不清不楚。
沒想到倒是還有這麽一番意外收獲,這才心中更是有了譜。
于是直接看着還是一臉懵王大鳳說道:“嬸子,我勸你還是走吧,以後也别總過來找我們麻煩,清官難斷家務事,你還是好好把自己的官司斷幹淨才是好的。”
王大鳳哪裏聽得出來虞清酒的弦外之音,隻以爲是這丫頭又在玄乎愚弄自己。
知道自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但好勝心還是驅使自己應該反抗,當即說道:“小丫頭,你既然喊我一聲嬸子,那做嬸子的還是要告訴你,做女人啊,最起碼不要亂來,你這跑到我們這裏生個總是哭爹喊娘的小崽子,這讓别的村怎麽看?這不是說我們村的笑話嗎?”
王大鳳說的那叫一個理所應當,貌似隻要虞清酒離開了,村子就會有好名聲。
同樣覺得可笑的,還有虞清酒,她是真的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麽做到這麽坦蕩的?
分明自己身上的事情都斷不幹淨,還有閑心來騷擾她?
思來想去着實無奈,回頭望向村長淡淡笑道:“村長?您不打算說點什麽嗎?我想您也是最有發言權的不是麽?”
村長自然知道是在說什麽,于是狠狠瞪了一眼還想說話的王大鳳。
眼神之中含着濃濃的警告,沒想到竟是被這兩人抓住了這麽一個把柄?
這要是通了出去,還真是沒法做人了。
王大鳳瞧着老情人這麽看自己,隻以爲是約會信号。
當即心中隻是嬌嗔一笑,隻覺得這老東西怎麽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做這種動作?
這要是讓自家老頭子看到了多不好解釋?
村長一看對方這模樣,心中更是一片煩躁,很顯然是對方沒抓到他的點啊。
“王大鳳,閉嘴!!往回走!!!”他再也忍不住了,索性直接看着人大聲吼道。
王大鳳微微一怔,眼神之中一片蒙,身邊老頭子倒是也被喊得一個激靈。
“诶,村長,你咋不朝着他們吼,朝我老婆吼啥勁?糊塗了?”
虞清酒一副輕笑,眼神之中皆是了然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