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嬸也是被罵的腦袋的一蒙,這才想起來自家老頭子還在邊上。
這要是被老頭子看出點什麽的話,這可是要命的。
虞清酒看到了對面之人心生怯意,直接走上去再給來一暴擊:“王叔,有的時候,還是多顧顧家,你……”
“小丫頭!!!”王大嬸瞬間出聲制止,她完全沒想到這人膽子竟然這麽大?
這才哪到哪啊?這就想把事情說出去?分明就是說的他們的事情。
眼神飄忽之間看了眼身邊男人一臉困惑的表情,兩人視線偶爾相撞,頓時呵呵一笑。
“你笑什麽……”王大叔覺得這女人今天怎麽這麽奇怪?
王大嬸伸出拳頭自以爲溫柔的砸了過去:“哎呀,你這死鬼,難道你都沒聽出來?這小丫頭片子讓你别那麽死命幹活,多回家!!”
王大叔這才笑呵呵的撓着後腦勺,一副農家漢子的憨厚。
“哦哈哈哈,是啊是啊,這還要别人家來提醒,還真是不如個小姑娘,走,我早就說了這姑娘不是壞人,興許别人就是有什麽難處,走吧走吧,别給人家添亂了。”
王大嬸狠狠歎了口氣,還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好不容易抓到一場機會,竟然是被自己男人攪和了。
心裏雖然不滿意,但更不想讓男人知道自己和村長的那點破事,論起人品來,她男人在這村裏也算是出了名的好。
對她也是很好了,要是被人知道她的事,估計在這十裏八鄉都混不下去了。
想至此,也是笑呵呵的朝外退出去:“啊哈哈哈,走,走……”
村長見狀也是沒什麽可說的了,轉身也悻悻的往外走去。
挑事的正主都走了,他一個大男人留在這裏豈不是笑話。
“村長大叔!!”虞清酒見人要走了,直接出聲将人叫住,眉目之間都是高深的笑意。
村長聽到聲音回頭便看到這女人這幅模樣,心中狠狠一跳,這才磕磕巴巴問道:“幹,幹什麽?”
虞清酒緩緩上前,整個人渾身透着一股子神秘,隻見她悄聲說道:“你說,王大叔發起脾氣來,會不會用手上的那根鐵鍬,狠狠砸在你腦袋上呢?”
本就是沒見過什麽世面的人,就這麽一句話,就已經足夠他吓半天了。
“哎呦——”
村長一腳踩錯位置,一聲卡卡聲響,腳腕很明顯崴掉了,整個人趴在地上緩緩撐着往前行,額頭上的冷汗也不知是心虛還是疼的。
虞清酒拍了拍手,小臉上都是不屑,還真是自顧不暇都不知道想辦法,還有空在這裏找他的麻煩?
于是轉身直接看了站在身邊的王大偉一眼:“大偉哥,勞煩你先送村長大叔回去,好好相送,村長可是咱們的,貴客呢……”
王大偉對着虞清酒舉出兩個大拇指,朝着地上之人狠狠啐了一口,就是要這樣,不然還真是沒發說這人膽大妄爲。
到處沒事找事,這村裏就是因爲多了這麽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這才變的這麽亂。
于是走過去,一把拎着村長後衣領,硬生生直接将人提溜起來朝外走去。
村長被勒住脖子,不斷掙紮,手舞足蹈的,倒是頗爲滑稽。
“臭,臭小子,你,你……”
“村長還是留點力氣吧,我可是下手沒輕沒重的,一會要是傷到了你,那可就不是我的問題了。”
王大偉看着人在自己手上不要命的掙紮,撇着嘴不屑道。
村長聞聲瞬間就不在掙紮了,還是保住小命要緊。
虞清酒看到小院子裏終于算是清淨了,這才捂着胸口緩緩蹲下,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
她不斷喘着粗氣,眼淚還是不争氣的一顆顆往下掉。
“不生氣,不生氣,我們沒有錯,他們也都是很普通的人,大家都是不知道經過,可到底,什麽是經過,我是誰?醒醒的爸爸,到底是誰……?”
虞清酒像是陷入一個夢魇之中,整個人額上一直都在冒着冷汗。
她知道這些事情肯定是哪裏出現了問題,但是,到底這些事情背後都藏着什麽?
張小紅聽到外面沒有動靜了,這才抱着孩子走了出來。
看着蹲在院子裏不斷顫抖的清酒心中止不住酸澀。
“清酒?清酒?”
她輕輕喊了幾聲,完全得不到回應,還是不放心的往前走去也蹲在面前。
“嗚啊哇……”
小孩子在張小紅懷裏咧着小嘴滿臉笑意,伸出雙手不斷朝外伸去。
張小紅一看頓時輕輕一笑,望着眼前之人欣慰說道:“清酒,你看,孩子看到你了,他想要讓你抱,快抱抱孩子吧……”
虞清酒這才緩緩擡頭,望着面前揮舞着兩隻小手的小寶貝。
消瘦的小臉上這才漸漸蕩起慈愛的笑意:“醒醒啊,來,媽媽抱你,媽媽來,抱你……”
她将腦袋整個埋在兒子小胸懷之中,這是自己的兒子,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骨血。
必須要撐下去,就算是爲了兒子,就算是爲了,兒子!!!
張小紅看到這幅場面眼淚也憋不住了,狠狠砸了砸地面不忿道:“那些人真是被豬油蒙了心,難道這都看不出來是那王嬸子煽動的?分明就是故意來找你們娘兩麻煩的!!!”
虞清酒沒有說話,她能不知道嗎?當然知道了。
隻是有的時候,不是她知道就能改變問題的,隻要這些人的偏見一日不消失,她們娘兩還是要面對這樣的情況。
“我回來啦!!!”王大偉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吼便大不上前來。
張小紅直接怒氣沖沖上前問道:“怎麽樣?有沒有狠狠教訓村長?”
王大偉看到媳婦這麽兇悍,臉色一紅才支支吾吾說道:“小紅,這村長畢竟是村長,再怎麽樣?咱們也不能動手啊,稍稍教訓一下就是了。”
“什麽?稍稍?大偉,你沒看到這老東西對清酒和醒醒什麽樣子?分明就沒有拿這兩人不當人,這種人還能做村長?還真是不長眼!!”
張小紅很是不服氣,但是奈何也沒法子,她也就是心裏生氣,其實也知道根本做不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