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文先生知道嗎?你這個金獎,百分之五十,是來源于我!!!”
“你?這是什麽意思?賀先生恐怕是弄錯了,世紀秀場怎麽會和您有關系?”
雷文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說話的聲音都在不正常的顫抖,對面這個男人,讓他感到一絲絲心悸。
這男人,到底是什麽來頭,他常年泡在針線衣服上,對這些商業場上的人很少了解。
這賀随舟看上去确實不是一般人,但是論年紀看上去比自己也就大個幾歲。
這樣的人,能夠有多大背景,雖然說是能夠輕松劃上很多錢。
但這也不妨是哪家的纨绔公子哥,雖然看上去,這男人,并不像是公子哥。
最起碼,身上的氣勢,并不像!!
賀随舟給妻子撚了撚被角,心裏柔成一團。
“我是世紀秀場最大的股東,賀氏集團在各個行業都有股份,我之所以很少出現,隻是因爲,這個秀場,一直都是我的秘書在打理。”
他說的很是稀松平常,平常到甚至讓人覺得他隻是在說今天吃了幾頓飯,都吃了些什麽?
雷文聽着這男人的話心裏顫了顫,沒想到,世紀秀場背後,這男人才是最大的确權者。
隻是現在大局已定,就算是對方是确權者,那又能怎麽樣呢?
雷文想到這裏心裏算是稍稍有些安慰,幸好現在最後的獎項已經到手了,不然的話,還真是有的鬧。
賀随舟似是看出了雷文的想法,若無其事的慢吞吞說道:“是覺得獎項到手了,一切就都萬事大吉了?雷文先生,獎項我能夠決定最後是否頒發與你,自然也能夠收回來,你說呢?”
雷文登時瞪大雙眸,望着賀随舟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賀先生這樣做不覺得很卑鄙麽?這種小人做的事情,看來賀先生做的是樂此不疲,難道就不擔心媒體揭露出來影響到你?”
賀随舟聞聲便是一聲嗤笑,望着雷文便是一副“你太天真”的諷刺。
雷文:“……”
他發誓,他是真的想要上去打人的,要不是看着這是病房不好動手,他真想沖上去好好領教一下這賀先生到底是有什麽神通?
如此嚣張的人,這年頭還真是少見,看着對方的眼神和諷刺,他像是被狠狠抽了兩巴掌。
“賀先生這幅表情是在告訴我,我想錯了嗎?賀先生可是忘記了如今媒體的力量有多大?大到,超乎您的想象!!!”
賀随舟仍是沒有講話,但眼底的嘲諷卻是隻增不減。
任誰看着都覺得心裏不得勁,更别說一向好勝心很強的雷文呢?
“……”
他表示他更想打人了,清酒還沒有醒來,雷文就發現這男人總是一股子勝券在握的神色擺給誰看?難道真以爲自己是軟柿子?
要是賀随舟知道雷文這股想法的話,隻怕會說:“不好意思,軟的柿子,粘手,我就喜歡砸硬柿子!!!”
“賀随舟先生,總之今日您就别浪費心思在我身上,清酒,我是不會放棄的,有任何疑問,等到清酒醒來了,那麽一切,就都會雲開霧散!!!”
賀随舟了然似的點了點頭,再度垂眸,溫柔的眼神帶着漸漸升上來的日光落在躺在床上的人。
虞清酒并非是醒不來,隻是不想醒來,想到走秀已經走完了,兒子也是有人照顧的。
她就隻是想難得的給自己放個假,時間長了,她自己都忘記了多久沒有這樣子睡過了。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這次睡覺,好像是和平日裏不大一樣。
往日她就算是睡着了也會分一縷精神在外面,整個人仍是保持着一部分警惕。
但不知道這次爲什麽,她就是想要接着休息,大腦之中總是時不時竄出來一些讓她感到熟悉又陌生的人影還有回憶。
那是一個男人,很高,穿着西裝,就單單是看着修長健壯的身影她也覺得,這人,很不簡單。
過了會,她又看到一個女孩子的身影,也看不到長相。
一團團迷霧之中,兩道身形靠的很緊,女孩依偎在身邊的男士身上,顯得越發的小鳥依人。
虞清酒知道,這兩位是戀人,或者,是夫妻……
她想要往前走一走,看看這兩個給她一陣莫名熟悉感的人到底是誰?
但是奇怪的是,她往前走一步,這兩人就往前挪動一步。
他們之間一直保持着一段距離,這段距離不會變長,但更加不會縮小。
不知爲何,這種感覺很不好,虞清酒隻覺得有一種預感,要是跨過去,好像會知道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問題就是,她這時候,完全無法跨過去,腳下一踩,雖感官上像是能夠碰到路,但根本看不到。
試了幾次,她還是放棄了,就在她準備轉身的時候,陡然之間場景又變了。
那位本來依偎在男人身邊的女孩子在往前跑,雖是看不到的表情,但虞清酒就覺得,這女孩,很慌張,很慌張……
忽然間,隻見這女孩身後跟上來一個人,看着身形,是男人,不過不是一開始那人。
這個人,手裏拎着,刀!!!
察覺到這一點的虞清酒渾身都是冷顫,她努力朝着前方大喊:“快跑,快跑,快跑啊!!!!”
可盡管她喊的聲音再大,對面追逐的身影仍是在不斷的追逐,很明顯沒有聽到她的話。
虞清酒就像是旁觀者一般看着這場生死時速,她就站在原地,但仍是感到整個人渾身血液都在瘋狂湧動。
她不知道這男人爲何如此兇神惡煞的追着一個女孩子,隻是她一直在爲這女孩子拎着一口氣。
讓人窒息的追逐還在繼續,這個女孩子張着嘴,握着雙拳,似是越跑越遠,但剛好還是能夠讓虞清酒看到的程度。
身後的男人像是瘋了一般,已經在揮舞着手中的短刀,刀刀落下似是都要将身前的女孩子砍碎。
虞清酒整個神經都緊繃起來,她嗓子已經喊的沒有聲音了,隻是握緊雙拳在看着這場追擊。
心中無數次在爲那個女孩子祈禱,希望對方不要被抓到。
忽然間,虞清酒看到女孩子前方霧氣稍微散了散,那是,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