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觐對江宛表現出來的懂事表示很滿意,這段時間宛兒一直跟自己保持着聯系,雖然他沒有從江宛的口中問出什麽,但是他不急,因爲他相信不是江宛不願意告訴他,而是聞人修謹真的很警惕。
如果聞人修謹那麽容易攻破的話,自己早就讓聞人修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宛兒是越來越懂事了。”聞人觐溫柔的說道。“本太子越來越放不下你了。”說到這裏,聞人觐離江宛越來越近。
江宛對于聞人觐的靠近,心中有說不出的厭煩,但是還是把眼裏的不耐掩藏起來。
“能爲太子分憂,是宛兒的福分。”江宛聲音柔柔。這樣的江宛頗有原主的幾分意思,聞人觐竟有一種回到過去的感覺。
聞人觐心中一動,在江宛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拉住江宛的手:“宛兒這樣好,本太子定不負你。”
江宛猝不及防的被聞人觐抓住手,她試着往外抽了抽,但是聞人觐太用力,自己一時竟然掙脫不開。爲了不讓聞人觐引起懷疑,江宛隻能作罷。
對于聞人觐的承諾,江宛并不當真,但是也不好放着他,于是江宛想了想回道:“宛兒相信太子不是不守信用之人,宛兒等着太子。”
聞人觐發現相比有些強勢的江宛,他更喜歡現在這樣軟軟糯糯的江宛。可能是因爲更容易控制?
心中愉悅下來的聞人觐發現今天的江宛并不開心,難道在七王府受了什麽委屈嗎?
“宛兒今天不是很開心,發生了何事?”聞人觐關切的問道。
江宛并沒有不開心,隻是對于聞人觐有點不耐煩而已。當然這是不能說的,所以江宛心思一轉,也許這就是個機會。
“太子果然是了解宛兒的。”江宛用手帕按掉眼角的淚花。
聞人觐看江宛梨花帶雨的樣子心疼的不得了,急忙安慰道:“宛兒不哭,告訴本太子,聞人修謹欺負你了?”
江宛轉過身不讓聞人觐看自己,聲音哽咽:“太子請不要再說了,這都是宛兒願意的。”
聞人觐看江宛一直在顧左右而言他,着急的說道:“宛兒,本太子命令你,快将你所受的委屈告訴本太子。”
江宛似是受到驚訝似的抖了抖,聞人觐豈會注意不到,以爲是自己的語氣太重,吓到了她。
急忙哄着:“宛兒,我不是有意要兇你的,我隻是太着急了。”
這次江宛轉過身來,用已經哭到紅腫的眼睛看着聞人觐,嘴裏控訴着:“幾日不見太子就已經開始兇宛兒了,這要是以後做了太子的皇後,宛兒豈不是要受更多的委屈了。”
聞人觐看江宛終于理自己,慢慢放下心來,對于江宛的控訴他無奈的笑笑:“宛兒這是說的什麽話,我怎麽會讓你受委屈呢,我剛剛是太着急了。你知道的,我有多愛你。”
聞人觐的告白讓江宛不禁紅了臉,但是也綻放了笑顔。
江宛嬌嗔道:“太子竟會拿好話哄人家。”
看着江宛的笑顔,聞人觐也笑了。
“這回可以告訴我宛兒到底怎麽了吧。”聞人觐再次開口問道。
江宛神色還是有些猶豫,但是還是把令自己的傷心的事情告訴了聞人觐。
原來因爲江宛這幾日頻繁的來見他,導緻府裏風言風語不斷,而聞人修謹又不信任她,所以對她惡語相向,而她在七王府也被受欺負。
在高門府第裏,大部分的奴才都是捧高踩低的,所以有這種現象聞人觐也不驚訝。但是這件事發生在江宛身上,這就讓他不舒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怎麽可以任由他人欺辱呢?
想到這裏,聞人觐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宛兒不用擔心,本太子自然會爲你料理了那些欺侮你的人。”
江宛聽了心中一動:“太子别再哄騙宛兒了,你再怎麽神通廣大,又怎麽可能會把七王府裏的人命随意把玩在手裏呢?”
聞人觐聽了神秘一笑:“宛兒不用擔心,本太子自然有自己的方法。”
江宛眼珠一轉,随即想到一種可能:“太子,你難道在七王府裏安了人……”說着還瞪大眼睛的看着他。
聞人觐在江宛話音剛落的時候就捂住了江宛的嘴巴。
軟軟的唇瓣還在微張着,聞人觐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手心的柔軟觸感,好想吻她。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收不回去了。
江宛看着聞人觐愣愣的樣子,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當她發現聞人觐要吻自己的時候,急忙躲開。
“太子,請不要這樣。”江宛從上管觐的身邊站起,作勢要走。但是被聞人觐一把拉住,已經從迷惑裏回過神的上管觐知道自己月距了。
“對不起,是我失禮了。”聞人觐低下頭,拉住江宛衣袖的手漸漸無力。
江宛停下了要離開的動作,對聞人觐正色道:“太子,我們已經不是當初的樣子了。宛兒已經嫁人了,按理說本不應該與太子有所聯系的,但是宛兒放不下,所以隻能任性一回。”
聞人觐随着江宛的話站起身,看着江宛帶着淚的眼,他再一次的認識到自己錯的很離譜。都說“甯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他和江宛之間的姻緣是他親手切斷的。
“對不起。”聞人觐再一次道歉,隻是不知道這一次的道歉是爲了剛剛的逾距,還是爲了被他親手斬斷的緣分。
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江宛不想在這裏流連,剛才聞人觐的動作真的吓到她了。爲了不旁生枝節還是快點離開的好。
随便找了一個借口,江宛就從茶樓裏離開了。不知道爲什麽,今天她總是感到有一點不安,會不會王府裏出了什麽事?
江宛回到王府的時候,并沒有發現紙鸢的身影。
“紙鸢!”
江宛焦急的在各個房間裏找紙鸢的身影,但是都沒有發現。這下江宛是真的慌了,要是紙鸢真的出了什麽事,她真的會瘋。
那個自己在這個異世第一眼看到人,在自己的心裏有着很重的位置。哪怕是聞人修謹都不能比,江宛可以爲了聞人修謹奮不顧身,更會爲紙鸢腥風血雨。